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形神俱滅(1 / 1)
“好不好過和我們沒關係,反正剛才我們又沒有得罪他,到時候紅煞變旱魃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壞處,倒是這世道越亂,對我們來說反倒是越有好處,哈哈哈!”
“不錯,雖說剛才地狼一事多虧老先生,但是俗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陰山三煞也不幫你們也不幫他,咱們幾人啊,這便就此別過,正所謂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以後有緣再見!”
這陰山三煞那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眼見此時呆在這裡什麼好處也撈不到,便早就心生退意,這樣便可以逍遙自在,更不會惹禍上身了。
“邵伯,這。。。。。。”
“隨他們去吧,陰山三煞,想來也是趕屍一派之中的逍遙散人,都是脫離了趕屍一脈的人,我也管不住人家,再說這旱魃一旦我們攔不住,反而是有性命之憂,你們意下如何?”
“我這人啊,就喜歡管閒事,不管什麼情況,我倒是要看看這紅煞是否能煉出來。”
顯然這個神秘男子確實比較喜歡管閒事,不過正是因為他管的寬,那日在東萊旅館我到也是安全無虞了。
“東西不全啊,這會不知道咋樣,邵伯你手中還有什麼東西能用?”
“倒是這位小友給的祝由尺,你手中不是還有五雷號令牌嗎,加上這位小友手中的桃木劍,儘量試上一試,畢竟這天雷劫哪裡這麼好渡的!”
“那既然如此,咱們現在不動手還待何時?”
於是這邵伯便和那神秘男子達成一致,也不管我了,只見他們各自站定便祭出自己的法器,隨著指決掐動翻轉,四周罡風烈烈,顯然這一次都是動了真本事,只見那祝由尺瞬間變得流光溢彩,而不是簡單的青芒色,那神秘男子咬了一口舌尖將舌尖血噴在了桃木劍上,只見原本金芒耀眼的桃木劍散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威力更加強盛。
想想也是,剛才那陰山三煞都還在這裡,萬一那黑袍男子施以重利,到時候在關鍵時候對我們動手豈不是就慘了,如今這片地方只有我們四人和那一具紅煞了,顧慮消失,大家也就放開了手腳。
“既然這樣我便替你們看著點,我剛用了一次五雷號令牌,沒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再施展一次了,耗炁太多。”
“也罷,你就再次看著點。”
那黑袍男子倒是全然不顧我們,不斷的和這個紅煞共同對抗著天雷,一道道閃電不斷的劈砍在紅煞和那黑袍男子頭上的黑靈印上。
看的出來這時候也是關鍵的時候,那黑袍男子為了紅煞渡劫可以成功,等同於逆天而行,看的出來這一人一屍都在苦苦支撐。
“趁人病要人命,雖然我們此舉不太地道,但是這也是為了不讓旱魃出世,以免造成更大的禍患。”
“不錯,一定不能讓心術不正之人得到旱魃!”
他們二人催動法器和天雷不斷地打壓這和狂風之中的一人一屍。
原本這一屍一人就在苦苦支撐,如今邵伯和那神秘男子如此壓制下,顯然更是極為困難了,那黑袍男子口中鼻中更是開始流出鮮血。
“好,既然你們要多管閒事,那就一起死吧!”
黑袍男子發出桀桀笑聲,陰冷的看著我們,似乎是像做出什麼決定一般。
只見他往黑靈印上噴上了一大口鮮血,那殷紅的鮮血便瞬間沒入印中,陰氣猛地盛了起來,四周的陰氣可是不斷向著那黑袍男人身上湧去,此時那男子極為痛苦。
漸漸地無數惡鬼從印中出來了,不斷的蠶食著黑袍男子,似乎在吞噬這黑袍男子。
“他想獻祭自己!”
“什麼意思?!”
“他把自身的精血獻祭給黑靈印中的惡鬼,用來獲取最強大的力量,但是此舉一出必然是形神俱滅,顯然這個人太瘋狂了,真不知道這紅煞到底是不是他煉製的,若是他煉製的話,如此獻祭,後期這紅煞變成旱魃也不能為已所用了啊!”
“哈哈哈,不錯,我確實不是煉屍之人,但是為了大業,我的一條命算什麼!”
那黑袍男子聽了之後便也沒有掩飾,直接告訴了我們他只不過是為了成就煉屍之人。
“你可知道,百鬼噬魂,再也不能輪迴!”
邵伯看著此時黑袍男人的瘋狂舉動質問起他來,似乎想讓他回心轉意。
“哈哈哈,那又如何,只要旱魃能煉製出來,那就死得其所,哈哈哈!原本我是沒想這樣的,但是既然你們逼我,我便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那黑袍男子此時已經癲狂,拿出一柄匕首在自己身上瘋狂的劃了幾刀,只見渾身鮮血汩汩的流著,配合這紫色的閃電,烏黑的陰氣和鬼哭狼嚎的叫聲,簡直像是人間煉獄一般。
只見那些惡鬼彷彿都是餓死鬼一般,死死地吸食著,他的鮮血,不一會他的魂魄便如同一道光芒一樣一下子竄進了紅煞體內!
“他要借屍!”
“不錯,他將自己的肉體獻祭了,靈魂保留了,他是想借助那紅煞已經不斷滋養的肉身以此活下來!”
“不能留手了!”
只見邵伯巨大的祝由尺如同鐵板一樣拼命的砸了下去,那神秘男子更是將桃木劍努力地刺向紅煞的胸前!
一身驚雷聲之後,只見這紅煞竟然全部扛了下來,而且天上的雷電威力也在逐漸的減弱,似乎要渡劫成功了!
“不行,絕對不能!”
邵伯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只見那祝由尺的威力再次上升了,死命的向著紅煞砸去。
紅煞也不在是當初苦苦支撐的樣子,似乎那黑袍男子的靈魂確實附在了他身上,只見他不斷操控紅煞的身體開始躲避著天雷。
“我還有一道神符!”
只見那神秘男人看著這紅煞馬上就要渡劫成功了,心中也越發不安起來,此時的紅煞身上開始冒出陰火,不斷的燃燒著,這是要變成旱魃的預兆!
只見他掏出一張銀色符紙!這銀色符紙極為罕見,就連我師傅都沒有幾張!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如狼似虎鬼來臨,地頭如狼似虎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周宇奉請三茅祖師!之號,何神不討,何鬼不驚,急奉祖師茅山令,打掃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師,急急如律令。”
就在這張銀色符紙,光芒大盛!引起沖天華光,一道巨大閃電在半空之中猛地炸了開來。順便以他為中心的空氣都彷彿被吸乾了一般,那些鬼路狼嚎的孤魂野鬼瞬間魂飛魄散,整個天地為之色變,狂風肆虐,一時間這些三陰木東倒西歪起來,有些樹木更是被懶腰折斷了,邵伯和我趕忙死死地拔住了一顆巨大的槐樹樹幹,生怕被這狂風捲起。
那神秘男子唸咒之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脫了力,這一道符紙就抽光了他身體裡所有的炁,就在這時一道極為粗壯的旱天雷“轟隆”一聲狠狠地砸在那即將蛻變成旱魃的紅煞身上!
巨大的衝擊讓我們三人瞬間振暈了過去。
一時間我的耳朵都失去了聽覺,過了不知道多久,就感覺有點溼乎乎的東西砸在臉上,這時候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天空之中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來小雨。
“有雨!那麼!”
我趕忙看向了紅煞原本站立的地方,只見哪裡還有紅煞的身影,我強撐著身子,看著仍然昏迷的兩人,索性先過去看看,就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著在一片焦土之中隱隱有一塊泛著紅色光芒的小石頭在雨水之中被不斷的敲打著,似乎還冒著熱氣。
就在這時候,我口袋之中有東西劇烈顫動起來,我趕忙用手捂住,緩緩地掏了出來。
“旱魃精魄!看來天雷過後這紅煞和那黑袍男子都已經魂飛魄散了,如今肉體被煉製成了旱魃精魄,這一快似乎比師傅給我的還大一些。”
我回頭看了看他們,顯然他們還不知道,我連忙將這東西放進了口袋之中。
“邵伯,醒醒!”我一邊大聲地含著邵伯的名字,一邊拼命的搖晃著他。見他還沒有反應,便又走到了那神秘男子身邊,剛才聽到他念咒時候說道了自己的名字,應該是周宇。
“周宇!你醒醒,醒一醒啊!”
“這!”此時邵伯緩緩地醒了過來,他用手遮住雨滴,向著那紅煞位置看了過去。
“已經魂飛魄散了!”
“好!總算是平了一個大患啊!既然這天都能下雨了,顯然這是紅煞沒有變成旱魃的!”
“邵伯,這周宇似乎還沒有醒來,咱們把他架回去吧!”
“一定是他使用的神符威力巨大,導致氣血兩虧,用炁過度才這樣的,走,趕緊回去,我這把老骨頭再淋淋雨也要撐不住了!”
就這樣我懷中揣著那旱魃精魄,跟著邵伯一起攙扶著周宇走回了學校的傳達室!
邵伯也是氣血虧損,一張臉都慘白慘白的,周宇更不用說了直到我把他扔在床上都沒有一點反應。
“奇怪了,這人既然要煉製旱魃,為何還非要和我們纏鬥那?若是帶著紅煞離開,豈不是還有轉機,雖然這麼一來我們倒是做了好事,但是怎麼是越想越不對,這紅煞渡劫難道真的是形神俱滅了?”
“肯定是這樣啊,邵伯你想這麼厲害的一道雷,打在神秘身上能躲過去,更別提是肉身了!”
“那倒也是,你醒來的早,有沒有看到別的什麼東西?”
難道這邵伯知道紅煞渡劫失敗會留下來那血紅色的旱魃精魄?他是不是在想是我拿走的?一時間我開始猶豫要不要告訴他,但是轉念一想,自古以來都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萬一這東西輕易洩露出來給他知道,不知道會惹來什麼麻煩。我索性自己昧在手裡,也不多話了。
“沒有啊,我起來之後就喊你還有周宇了好像也沒什麼東西啊。”
“哦哦,也是,就不知道那陰山三煞到底走沒走,真是奇怪了。”
“邵伯,這周宇你給看著吧,都快三點了,我得趕緊回去了,明天還有課那!”
一陣睏意湧了上來,我的炁也耗費不少,又淋了雨,只想早點回去宿舍,便跟邵伯說了一聲提前回去了,此時外面還是大雨滂沱,反正身上也溼透了,便索性也不遮掩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看著宋哲和王鐵軍兩人睡的呼聲震天,心中真是羨慕不已,雖然跟隨師父學了不少本事,但是有些時候也確實極為危險,有時候真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就這樣沒心沒肺的睡覺吃飯上學,這多好啊。
我將衣服脫了下來走到盥洗室裡洗漱了一番,正當我換上乾淨衣服的時候,小黑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它對著我換下來的衣服使勁聞了聞,似乎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我便將口袋中的那兩塊旱魃精魄拿了出來,藉著月光我能看到這兩塊旱魃精魄都散發著微弱的血紅色光芒,明暗交錯,上面如同血管一樣的紋路似乎真的有血在流淌一般,當我把這兩塊旱魃精魄放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有種互相吸引的感覺,猶如吸鐵石一般,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又連忙把這兩塊分開了。
那一塊稍微大一點的也就是剛剛雷劫過後產生的旱魃精魄仍然有些燙手,我盯著它不僅愣了起來,看來這一切都要和師傅從長計議了,如今的學校顯然是有些不正常的,邵伯,陰山三煞,神秘男子周宇,黑白無常,野鬼村的鬼王,紅衣女鬼,這些遠遠超出了我預料。
於是我便考慮再次聯絡師傅,此時只有師傅才是我最能夠相信的人了!想著想著我便將那兩塊旱魃精魄分別放在了黑匣子中,而小黑見我將這旱魃精魄收了起來,也乖乖地跑到我的床尾縮成一團睡了起來。我想著這一段時間的事情,漸漸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