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昏迷(1 / 1)
“我不管!我這麼多年就為了報仇,哪怕是魂飛魄散,我也不在意!魏強,我知道你幫我,但是要勸我,現在已經遲了,就算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也不在乎!我現在只想報仇!”
“我說了你也不聽,你報仇可以,但是無辜的人你不能害她,就算她再不要臉,在不重視自己的清譽對吧,但是也不至死對吧,你還是要把握好分寸,至於這個徐亮,你何必讓他現在就死那?你不如就這樣,讓他丟人現眼,身敗名裂,到時候不僅被開除了,讓人都知道他這個人是什麼德行,鬧他個妻離子散的豈不是更高!”
跟著師傅這些年見多了,對我來說,好人自古以來都是受委屈的,畢竟好人不長命,壞人活百歲嘛!但是有些人死了,死的其所,死的值得。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嘛,我在瞭解這個徐亮的為人之後,我可是不怕的,反正黑燈瞎火的,他也認不出我來,就算是他還能活下來,那已經成為一個腌臢之人了,怕是也丟死人了。
“哼,丟人有什麼用,我對他的仇恨至死方休,哪怕他死了,我也要吞了他的魂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這會的張婷玉已經是瘋魔的狀態了,整個教室之中陰風大作,寒氣刺骨,讓我不由的哆嗦起來,我趕忙將韓露靠在教室外面的牆上。
眼下這個狀態要是我不阻攔她的話,估計這一對狗男女,兩個人都會沒有命,雖然這兩個人男盜女娼的貨色,按理說死不足惜的,但是這個事情要不是我叫來的張婷玉,恐怕不會是這種情況和結果,所以這個因果之中便被我摻雜進來了,人命的因果,我可不想隨意的背在身上,畢竟道士本人就沾染的因果太多,所以才會導致五弊三缺,一想到這,我覺得還是不要鬧出人命的好。
此刻的我身上也沒有符紙,只有掛在脖子上的幾枚銅錢了,想了想,我便扯下來一個,拿在手中,咬破中指,將血滴在了上面,食指與中指捏住作為一件破煞之物,準備將附身在那實習女老師身體裡的張婷玉逼出來。
“手持金鞭香火輪,身穿龍鳳路霜青,黃金女發連環甲,身穿藍袍烈火身,或老或或少手動無降,不管君心和我心,大士鈴聲加呼聲,降魔鈉梁化為塵,大土鈴聲傳號令,吾今吾今到來靈,大士雷聲永華天呈。哧!”
我咒語念畢便將銅錢猛地甩到那實習女老師的額頭之上,瞬間這一枚銅錢似乎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狠狠地將這實習女老師的皮膚都燙出了一個印子,一股燒焦的人肉味。
不一會這個風騷的女人便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了,張婷玉也被從這具肉身之中彈了出來,只見她仍舊一身紅衣,陰風吹動,她整個人的頭髮在風中凌亂,平添了許多恐怖感覺。
“是是你,張老師!你你你,你竟然還沒魂飛魄散!你,你是來找我的!”
縮在牆角的徐亮看著面前的紅衣女鬼哆哆嗦嗦的,顯然此刻的他再一次確認了這個女鬼是誰了,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這就應驗了這句話了。
只見紅衣女鬼頭猛地一轉,癲狂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這個挨千刀的我要殺了你!現在認出我來了吧,沒想到吧,你以為我死了?!哈哈哈,不錯,我身體是死了,早就腐爛了,但是我的心沒死!我恨!我怨!我這苦苦等了這麼些年頭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夠報仇雪恨,怎麼,你脖子上的護身符今天終於是拿了下來,也讓我有機會大仇得報了!”
說完,這紅衣女鬼就要將這徐亮立刻殺了,我知道張婷玉此刻是大仇得報的機會,但是一想到這樣,恐怕她也難以輪迴轉世,何必為了一個人渣再把自己的大好機會浪費了那!我便又掏出幾枚銅錢,想要將張婷玉困在銅錢符陣裡。
顯然我的動作遲疑了,她很快料想到我的想法,便幻化成一道陰風從我身體中穿過,頓時我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頭好痛,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裡?你,你是誰?魏強那?”
韓露此時剛恢復意識,一臉驚恐地看著四周,只發現一個陌生的老頭子正盯著自己看著,她頓時下意識的坐起身來往床頭的位置靠了靠,一臉防備的看著面前的老大爺。
“你別擔心,他平安無事,至於我,我就是你們學校新來的看門大爺啊,你叫我邵伯就可以,我看到你們昏倒在教學樓外面了,就將你們送到我這傳達室裡休息了,這不魏強在裡面的房間,你要不要再歇一會。我還剛才看他,他還沒醒那。畢竟男女有別,我總不能把你們放在同一張床上吧,呵呵。”
邵伯此時眯著眼睛笑呵呵地看著這個一臉警惕又有些焦急的女孩子。
“我我我們不是在教室裡嗎?”
韓露回憶起自己暈倒的時候還在講桌下面躲著那,為何面前的老頭說自己在教室外面昏倒了,難道魏強帶著自己又走到教室外了,那他是怎麼昏倒的那?
“呵呵,老頭子我就看到你們在教學樓旁邊的牆邊暈倒了啊,不能啊,你是不是暈倒了,記錯了。”
老頭子抽著旱菸,瞥了一眼在努力回想著什麼的韓露,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哦哦,那大爺您有沒有去巡邏啊?”王靜焦急地問道。
“巡邏,當然有巡邏啊,不然怎麼會發現暈倒的你們,這話說回來,你們小年輕怎麼說暈倒就暈倒那,平日裡一定是鍛鍊的少,要多活動活動,你看大爺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邵伯頭笑呵呵地將嘴中的煙霧吐了出來,樂呵呵地說道,完全沒有將事情真實地反饋出來。
“那大爺您有沒有進教室裡面啊?”
韓露悄聲的問著在一旁背過身去抽菸的老大爺,心裡充滿了不安感和一絲的恐懼感,彷彿那女鬼附身的女老師還在自己眼前瘋狂地啃咬著那猥瑣噁心的徐有良徐主任!
“教室啊,還沒去,怎麼了?我這不是發現你們兩個人了嗎,就把你們安置在我的傳達室了,畢竟你們的安全比較重要,我就在這邊看著你們了,這個點都快凌晨一點半了,學校的校醫都已經下班了,我這個糟老頭子實在是放心不下你們啊。不過你們兩個小娃子半夜不回去睡覺,在幹什麼?”
邵伯此刻笑著反問起韓露。顯然是讓她不要再多問了。
“我們,我們,沒幹什麼啊,就是在學校裡散散步而已。”
韓露忙擺著手搖著頭否定著邵伯的誤會,臉有些微微的發燙,對於教室裡發生的香豔事件隻字不提,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說的這個謊話,顯然是不會讓面前這個老人相信的。
但是既然面前的老人也不知情,那韓露就只好選擇緘默了。
“你們這些小年輕不要以為老頭子我不懂,這個時代雖然不同啊,但是你作為女孩子還是需要自重自愛懂麼,這大半夜的學校裡還黑燈瞎火的有什麼好轉呦的?”
邵伯頭背過身去,抽著旱菸,笑呵呵的說道,裝的那是一個像啊。
“頭疼,哎呦,哎呦!”此刻的我也清醒了,聽著韓露和邵伯的對話,一時間也沒有插嘴,只是一隻手摸著頭一隻手撐著床半坐著呻吟道,示意他們兩個人,我現在已經醒了。
“他醒了,我過去看看他。”
韓露一聽到我的聲音,便忙衝著邵伯急切的說道,著急忙慌的跑進了我躺著的房間內。
“韓露!你沒事啊?!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輕輕揉著有些刺痛的腦袋,略帶一絲疑惑的看著床邊的韓露的倩影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樣?!我暈過去了,後來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還好你也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們在傳達室大爺這裡,噓!”
韓露盯著我上看下看打量了一遍,看到我身上沒有傷痕沒有血跡這才放下心來,又忙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不想讓我再多說話。
“怎麼了?”魏強小聲地說道。
“門衛大爺說我們昏倒在教學樓那邊,我剛剛問他有沒有進去教室,他說沒有,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就這樣瞞著他?”
韓露略帶些許緊張兮兮地看著我,那身軀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
“想不到個子這麼嬌小,還這麼有料啊。”
看著韓露,我心中不由感嘆起來。
“那暫時瞞著吧。我們先回宿舍,太晚不回去被同學發現了也不好。”
我只好先告訴韓露這樣打算,畢竟她一個女孩子肯定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心中有些環路安,不知道怎麼處理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我也有些奇怪,這大半夜的她是怎麼自己一個人跑出來的,但是眼下也不是想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打算先把韓露送回宿舍去,等她進了宿舍我再和邵伯溝通一番。
“咳咳,你們兩個人卿卿我我有完沒完了,這是我老頭子的地方,不是神秘約會的小旅館,還不回宿舍想幹什麼?!”
邵伯抽著一個旱菸袋,隨之吐了一口濃痰在痰盂中,面帶不悅地說道,顯然他也是在韓露面前演戲,想知道這其中的具體情況。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大爺您別生氣啊。”
我只好假裝不認識邵伯,趕忙起身穿上鞋子拉著韓露的胳膊小跑著出去,臨出門的時候還給邵伯眨了眨眼睛,示意邵伯我有事回來找你,邵伯吸了口旱菸連忙擺了擺手,也沒理睬。
“我有點害怕,那個女老師和徐亮校長的事情怎麼辦?咱們沒被他們發現吧啊,如果被她們知道是我們兩個的話,到時候會不會有麻煩啊?”
韓露昏倒的時候正是張婷玉幻化女鬼附身的時候,顯然她還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那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但是此時我肯定是不會告訴她的,有什麼事情,估計明天都是藏掖不住的了,到時候學校也瞞不住,畢竟教室裡那些血跡之類的,一想到明天整個校園估計都要轟動了,我心中隱隱還有些期待那,畢竟這也太解氣了。
“肯定會被發現的啊,這紅衣女鬼怨氣很重,我也不知道最後他們到底怎麼樣了,天塌了也還有個子高的人頂著,也許她報完仇學校就會解脫了吧。”
我看著教學樓的方向心中不禁唸叨著,就這樣我們兩個人安靜的走著,不一會便將她送到了宿舍樓下面,正好此時的宿管大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也方便了韓露進去,不然又要被盤問許久了。就這樣我看著韓露貓著腰,躡手捏腳的走進了宿舍才放心下來。
漆黑的夜色中刮來一陣涼風,在這逐漸靠攏秋季的天氣裡是格外的明顯和刺骨,校園後山的樹葉嘩嘩的響著,如泣如訴,不知道在訴說著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張婷玉的悽慘身世而感到可憐,亦或者為之惋惜。
此刻我也管這麼多了,快步的走向了傳達室,就在我經過教室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嚇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喵喵~”
原來是小黑,此時也不知道它突然從哪裡鑽了出來,真的是嚇了我一跳,我便將它抱了起來,準備一同去學校的傳達室。
我朝著傳達室的方向看去,果然還亮著昏黃的煤油燈那,邵伯這個人為人謹慎,不想太過於張揚,便在晚上的時候點一盞煤油燈,他總覺得電燈泡太亮了。
“邵伯,您還沒睡那啊?”
“哎,你這個臭小子,明知故問,不是你讓我在這等你的嗎!你到還反問起我來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邵伯,瞧您說的,您這再怎麼說也是我的長輩對吧,我這多不好意思啊是吧。”
“你怎麼還帶一隻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