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道教流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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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知道了,明白,明白,不就是涉及到了自家的秘密了麼,我就是聞著刺鼻才多那麼一句,說的我很惦記似得,我啊,才不稀罕那。”

其實各門各派對於同樣的一種法術型別都有各自的秘密或者是註解,就是類似於招魂這種性質的手段,道家就分為很多種,茅山派,正一派,龍虎山等等,隨著朝代的更迭,道教的派別更是數不勝數。

例如東漢道教初創時有太平道和五斗米道的區分,晉代和南北朝以後,又有上清靈寶等派別先後出現。

各個道派教育思想基本上一致,只不過是道法和道術的側重點不同,或者師承有別,而真正各立門戶的宗派,要從南宋和金,元,南北對峙之時開始。

這時候有四大教派,分別是正一道。全真道,真大道教以及太一教。

這正一道,算是道教各符派的總稱。

亦稱正一派,系由天師道長期演變並與上清、靈寶等派逐漸融合而成。

其標誌是第三十八代天師張與材於元大德八年1304為正一教主,主領三山符。

此後,江西龍虎山傳天師法的龍虎宗也就是後來的(正一派),清江閣皂山主要傳靈寶法的閣皂宗(靈寶派),江蘇句容傳上清法的茅山宗(上清派),皆統一於正一派,天師道從此亦名為正一道,其他如淨明、武當等支派均屬之。

其二則是全真道。

亦稱全真教。由王重陽創於金大定七年1167。

主張三教合一,認為三教同源,以《道德經》、《孝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為主要經典,在修持方法上,重清修,不尚符,不事黃白之術。

在教規上,嚴格要求入道者不娶妻,不茹葷,出家住叢林。全真道的支派較多,屬於依託北五祖的有鍾離帝君鍾離權的正陽派,純陽帝君呂洞賓的純陽派,重陽祖師王重陽的重陽派等;

屬於北七真創立的有邱處機的龍門派,劉處玄的隨山派,譚處端的南無派,馬鈺的遇仙派,郝大通的華山派,王處一的嵛山派,孫不二的清淨派。此外,北宋時張紫陽撰《悟真篇》,傳紫陽派,本不屬全真道,因元末陳致虛兼受王重陽和張紫陽所傳,統歸全真,後稱張紫陽所傳為南宗,王重陽所傳為北宗。

其三則是真大道教,這個教派很少見。亦稱大道教。滄州劉德仁創於金初。崇尚《道德經》,並吸收部分儒、釋思想。

不尚符,不重飛昇化煉之術,亦不講長生久視之事,而頗重默禱召劾為人治病,一時信奉者甚多。元末逐漸衰落無聞,畢竟他總體的觀點並不和道家太相似,所以衰落也是正常的。

最後一個則是最不熟知的太一教。衛州蕭抱珍創於金初。該派道士須出家,與全真道相類;以傳“太一三元法之術”名於世,善祈禳術,以符為人治病,則又近天師道。

傳至七祖蕭天佑(嗣教約當元仁宗、英宗之世)後,逐漸與正一道合流,其後事蹟不詳。

在真大道與太一道消失以後,全真與正一便成為道教的兩大宗派,流傳至今。

不同的流派,不同的師承都會有不同的秘術,雖然歸根到底都是大差不差,但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句話特別類似於我們現在所說的舉一反三這個詞語。

同樣道家初創之時,很多咒語或者是符咒都沒有那麼完善,其實也不能說不是很完善,只不過很多符咒等秘術較為晦澀,難以讓普通的道家弟子短暫時間內清楚的理解。

這也是非常簡單好明白的一件事情,能夠開宗立派,創立道家門派的這些都是些天縱之才,所以我們根本無法用正常人的水準和理解力去衡量。

以至於後世的很多道家高人都是一生致力於去把先輩前輩,或者門派流傳下來的較為經典的秘術,去努力的的破解翻譯。

隨著年代以及朝代的更迭和道家集大成者的出現,那麼後來的秘術也逐漸的成熟起來。流派多,但是使用起來更為方便,簡潔。

自古以來都說正邪不兩立,但其實沒有邪,哪有正,沒有惡,哪有善,沒有黑哪有白,沒有墨,哪有赤,兩者只不過都是共同存在的,天生萬物,存在即為合理。

就如同藥一樣,適當的量可以去救人性命,但反之,過量的藥則會害人。

所以在道家秘術流傳的同時,將它用於正道之人數不勝數,將它用於險惡之途的也是防不勝防。

很多人一生追求道法,或求功名利祿,或追求榮華富貴,或心繫天下,亦或者想要揚名立萬,名垂青史。

千百年來道家在不斷的發展,但同時也隨著時代的洪流在不斷的消逝。

畢竟道家講究的是無為而治,更多修道之人多是清心寡慾,認為不爭則是爭,每日只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修煉身體,修煉身心,修煉道法。

但是有慾望的人則會有貪念,同時,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很多人選擇正道之途,也有一些選擇崎嶇小路,這樣不免就會走歪了。

很多人或許沒有很精湛的道術或者是領悟能力,那麼他們就會去偷學一些其他門派的道法或者是秘術,再融入自己所學,加以改良形成了別人不知的術法。

但是這種偷師的行為,很多人是不吃的,也是很多正道之人所忌諱的。

畢竟不勞而獲,偷取所得的東西,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不齒的。

所以邵伯笑著跟我說的這些我很理解,但是我也沒有想著想要了解張三婆的具體秘術。

於是我看著邵伯一點點的將這個血風箏做的活靈活現。

“這個東西一般情況下也不常用,很多人對這門手藝也並不是很贊同。如果你以後見到了要多加小心,並不是所有人都把它用在正途之上。”

“不就是一個血紅色的大風箏嗎?它能有什麼樣的作用呢?難道除了召魂之外,還有別的用處?”

聽著邵伯的話,我不禁陷入了沉思,看著眼前的風箏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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