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理髮店(1 / 1)
“誰死了,誰死了,你告訴我誰死了?沒有死,我沒有死,我真的沒有死。”
就在這時,趙飛燕猛的咋呼起來。
聽到趙飛燕大聲的說話,趙飛燕的父母和張大福也趕忙衝了進來。
一進門,這個房間裡便照進來一些陽光,只見原本站起身的趙飛燕趕忙躺在了床上,拉起被子往身上蓋著。
“快把門關上!不要讓她見光。”
“邵師傅,這怎麼回事兒?”
於是邵伯便跟他們講了趙飛燕已經死亡的事情,顯然他們三個都不相信,尤其是趙飛燕的父母,恨不得要打邵伯。
要不是張大福和我攔著,恐怕真的要打起來了。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說的事情,但是試問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整日不見光?吃的又非常少,甚至說是不吃東西。”
“我女兒生病了,這難道不行嗎?”
趙飛燕的母親紅著眼眶,大聲的斥責邵伯。
看了一眼房間,邵伯便問趙飛燕的父母。
“你女兒躲在在這個屋子裡之後有沒有上過廁所,有沒有小便,有沒有大便?”
聽到邵伯的話之後,趙飛燕的父母愣在了那裡,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似的。
原來農村的房子,廁所都是在屋外的。
但是趙飛燕一直在屋子裡待著,正常人的話,吃喝拉撒睡,顯然是不能一直在房間裡的。
“孩兒他媽好像真的沒有上過廁所。”
“你個老混賬!咱們女兒上廁所還要給你打報告,她本身就躲在房間裡,不願意見人,一定是她的頭髮全掉光了了的原因,她沒上廁所,她晚上上不上廁所,你知道嗎?”
“好,我知道你們不相信。這樣吧,你拿著這道符,走到女兒跟前把它貼在她頭上。”
眼見他們都不願意相信,邵伯也不再勉強,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折成三角的符紙,遞給了趙飛燕的父母。
趙飛燕的父母顯然是不太情願的接了過來,他們父母二人對視一眼。
最後,趙飛燕的父親拿著符紙慢慢的走向了趙飛燕。
此時的趙飛燕哆哆嗦嗦的躺在被窩裡,似乎都沒有感覺到他父親走過來。
就在趙飛燕父親把符紙按在她頭上的那一瞬間,只見那原本烏黑光亮的頭髮開始慢慢的變得暗淡無光。先是變黃後是變白,最後以後雜草一般開始不斷的掉落下來。
趙飛燕的父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連忙嚇得後退了幾步。
而趙飛燕此時如同被火了一般,拼命的向後退著。
嘴裡面大喊大叫“我的頭髮,我的頭髮,不要碰我的頭髮!”
這個時候,趙飛燕口中所發出的聲音,顯然與剛才有所不同。
雖然都是女人的聲音,但是口音和說話的語氣顯然都不一樣。
很明顯,這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孩她娘,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往後退著的趙飛燕父親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後退了幾步,一時間沒站穩就摔倒在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是我女兒的聲音啊。這這到底是誰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是是不是你害的?是不是你的符紙有問題?”
見到如此奇異的事情發生,趙飛燕的父母一時間都愣在了那裡,完全不相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連在一旁的張大福整個人都愣住了,畢竟一時間發生的事情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你不是趙飛燕,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佔據她的身體?”
“不是,我就是趙飛燕,我沒有死,我就是趙飛燕,我就是趙飛燕。”
只見此時趙飛燕的身體拼命的顫抖著,但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卻從她的嘴中發出來。
“這頭髮是假髮吧?”
“是假髮嗎?這和頭髮有什麼關係?”
趙飛燕的母親突然一愣。不知道邵伯為什麼突然問她假髮的問題。
“這假髮是從哪裡買的?”
“這假髮是村子裡飛燕以前的朋友,她跟她物件是幹理髮的,飛燕得病之後,她來看過一次,聽說飛燕現在頭髮全掉光了,便答應送她一頂假髮,這假髮就是她朋友送的。”
“她朋友住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
邵伯的語氣嚴厲,似乎是不容質疑一般,嚇唬的趙飛燕的父母頓時一愣,陰森的房間裡一陣陰風吹過,腐敗的氣息傳入我們幾人的鼻子中,一股惡臭的味道,讓我不由地打了一個打噴嚏。
“也在我們村子裡,就是村裡的理髮店,叫阿芳髮廊,出了我們家門口沿著新修的水泥路往北走,走到頭就能看見了,小燕的朋友,名字叫李芳。”
邵伯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便示意我跟他一起去一趟村口的阿芳理髮店。
“邵師傅,那我怎麼辦?”
“你就留在這裡就行,我們等會兒就回來了。”
這張大福一聽到這趙飛燕已經是個死人了,那表情極為難看,似乎覺得趙家有點邪門,一刻也不想多呆,便主動提出開車送我們過去,這樣快,回去也方便。
邵伯看了一眼他,他眼神不停打量著四周,顯然是知道他有些害怕這個地方,便只好同意了,我倒覺得挺好的,畢竟邁著自己的十一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那。
就這樣我們三人便驅車不一會來到了村口的理髮店,這理髮店應該是村裡唯一的一個,現在是下午的時候,村子裡人不多,所以理髮的人也沒有,只有一男一女在店裡面看電視,一看到我們三個,這女的便趕緊起身迎了過來。
“三位是理髮的吧?”
這女人一邊招呼著,男的也趕忙關掉電視,將落滿了頭髮渣子的椅子用毛巾擦了一下,似乎以為我們三人是來理髮的。
“這還真不是,我們來是想找一個叫李芳的。”
邵伯直接說明來意,那男的一聽不是理髮的,唉了一聲便接著坐下了,想開啟電視看電視。
誰知道聽邵伯的後半句之後,便猛地站起身來,打量起我們來,那個女人也是一臉狐疑的看向了我們。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我們找李芳有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