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善意的謊言(1 / 1)
“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我兒子的,這祖宗的基業留下來就是讓子孫繼承的,如今我兒子要是命不久矣,那我張家的希望不就沒了嗎!大師只要肯救他,怎麼都行!”。
“此時多說都是無益,先去看看具體的一個情況吧。”
不一會兒,我們三人便再次來到了張文遠的房間裡。
只是房間的桌子旁,坐著一位約麼五十多歲的保姆,看見我們來了,趕忙站起身來,衝著張大福笑了笑。
“文遠今天怎麼樣?”
“比昨天稍微好一些,昨天把房間打掃了,空氣流通許多。嗯,這位道長給的符水也喝了,精氣神兒比往常都好,就是身上還是老樣子。”
這保姆原先表情還很高興,但一說到張文遠身上的時候,臉色一下。就變得落寞起來。
後來才知道,這個保姆一直都在他們張家做傭人。
也算是從小看著張文遠長大的,要是放在古代來說的話,這就算是個奶媽了。
估計是看到他“鬼剝皮”的模樣。心中也有些傷感吧。
“邵師傅,不不!邵大師,看來還是您的法子有用。您看看,我兒這個情況比往常有些好轉,是不是代表他就有救了?”
“給他的符水,是延遲他身體裡陽氣的衰敗程度,可以彙集一些陽氣,同時屋裡打掃一下,可以減少陰氣的匯聚。同時可以減緩腐蝕菌的繁衍。”
邵博嘆了一口氣,便不再說什麼,走到張文遠的床前拉開了蚊帳簾子。
這張文遠似乎對我們還有些印象,衝著我們努力的擠出來一絲微笑稍微點了點下頭。
“你現在身體還是感覺乏力?活動起來很費勁嗎?”
“還是有些乏力,只是不是很想動,活動倒也能活動。只是有些疼痛。”
“你這種情況,也算是病入膏肓。我是及時救治,勉強能有一絲活路。這治療的方法極為兇險,可謂是九死一生。不知道,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大師,想來您也是有本事的,我聽王姨說了,你們今天是去看飛燕去了,就是不知道飛燕現在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她。。。。。。”
張文遠的父親張大福,一臉難色,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她現在得的是什麼病症,你也知道,以現在所謂的手段,很難治好她。我這次去也只是稍微延長一下她的壽命,現在精神頭比之前好很多。她希望你也能好好的。”
邵伯不等張大福開口,便搶著把話說完了。
那張文遠聽了邵博的話之後。心中像是放下了什麼負擔似的。長舒了一口氣,臉色也比之前好看許多。
原來邵伯怕張文遠聽到趙飛燕已經死亡的訊息之後,悲憤交加,在特別牴觸治療的話,那就是十死無生。
此時這番話也是善意的謊言,為了他能夠生存下去,給予他一絲希望,張大福顯然此時也領會了邵伯的良苦用心,忙投來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兒子,飛燕這個姑娘是個好姑娘啊,她和你吵架,也是不希望拖累於你,如今你只有把自己的病先看好,才能夠再去看看她。”
張文遠聽了邵伯和他父親的話之後,嘴裡喃喃道。
“我,我就知道,飛燕她不是如此薄情寡義的人。她就是心疼我,照顧她,所以才故意和我生氣,想讓我走。”
“不錯,正是這樣。兒子,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好好聽邵大師的話。這樣你才能好起來,我和你奶奶才能放心你。”
“好啦,時間不早了,天色也不早了,張文遠,你給我看一下你的唾液和陽精。”
邵伯話音剛落,那保姆王姨便趕忙走出了房間。
張文遠也感到極為窘迫,臉色一紅,似乎有些忸怩“大師,這唾液好弄,可是這。。。。。。這不大好吧。”
在一旁的張大福聽了,也是為之一怔,趕忙投去了一絲疑惑的目光。
看到他們父子二人這番模樣,邵伯心中自然是明白的。
於是便解釋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那未經女之事的小童子雞。這普通人的唾液與陽精之中,含有人的元神,也就是人的元氣以及精神,只有看了這些,我才能夠準確判斷你此時的陽元還剩下多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二啊,這時候還說什麼呢?你就按照邵師傅的囑咐去辦吧。”
“呃,這好吧,只是你們在這邊。我實在是。。。。。。”
“好,好好我們這出去,等會兒再進來。”
張大福一邊答應著,一邊將一卷衛生紙遞了過去。
張文遠不禁臉色一紅,就這樣,我們三人便離開了房間,把門給他帶上了。
過了約麼有二十多分鐘,邵伯把自己的煙抽完了,我們這時才敲門進去了。
剛一進門,邵伯便讓我和張大福兩個人在門口等著,說這也算是給他小子留一點隱私,等會兒把具體的情況跟我們說了,也不當著他的面兒說。
於是我們便站在門口等著。
“都弄出來了?”
“嗯嗯,大師您看一眼,哎,這弄了半天才出來一點,實在是疼啊。”
“如今的你已經被腐屍菌當做最大的宿主,渾身表皮都已破潰,自然是疼痛難忍。”
就這樣,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邵伯便邁著步子走了出來。
“張文遠,你如今的情況還算可以,早日先休息吧,養足精神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
“但是我兒子的情況,真的不錯嗎?這麼說來,希望還是很大的吧。”
一聽邵伯這麼說,張文遠的父親趕忙湊了上來,小聲又急切的問道。
“噓噓噓。”
我連忙對著張文遠的父親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很顯然,邵伯剛才的話如此刻意響亮,就只是為了說給張文遠聽的。
果不其然,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邵伯衝著張文遠的父親,搖了搖頭。
張大福一看邵伯搖了搖頭,頓時面如死灰,就連身子都有些踉蹌,差點要摔倒在旁邊。
還好,我眼疾手快,趕忙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