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雞王展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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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青鬼乃是生前懷著仇恨之人,身上帶著巨大無比的怨念,而這股怨氣會導致血脈在瀕死的一瞬逆行,血會在死後七七四十九天變綠,身體死而不僵,成為妖屍。

一般的人回煞,也就帶著些牛頭馬面,牛鬼蛇神之類的普通鬼差,我蛇邵伯都沒有想到,這個張文遠居然這麼猛,頭七回煞居然能夠將這種鬼物帶回來了,這種鬼物,恐怕是雞王都要退避三舍啊。

真不知道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畢竟這種情況估計很少見,就連邵伯的眉頭都皺緊了。

只見此時張文遠的腳上拖著長長的鐵鐐,發出常人聽不到的聲響,這種聲音在我們修行之人耳中極為難聽,是一種描述不出來的聲音,總之是很刺耳。

而攝青鬼就跟在在張文遠的身後,如同押著他上刑場的官差一般,尤其是這攝青鬼極為醜陋,嚇得張文遠這種第一次見到他的人兢兢戰戰的。

這陰間人回魂,一般只可能是牛鬼蛇神押解的,要是極為重要的人物,在古代的話可能是王侯將相之類的話,都是陰間十大陰帥押解,畢竟地位不同嘛,但是再怎麼也不可能是攝青鬼啊?

我想了一會,最後也只能認為這可能是因為張文遠與“趙飛燕”附身的惡鬼交合之後,才導致身上陰氣太重的關係,以至於一般的牛鬼蛇神都近不得他的身,所以才會反常地招出這麼厲害的鬼物出來了。

這一般在道家,無論是誰,若是能夠捉到一隻攝青鬼,便如同西方屠龍勇士能夠屠殺惡龍一般,那定然是“一戰成名”,畢竟我之前就憑藉“五雷號令牌”擊殺了一個攝青鬼,畢竟天雷的威力極為恐怖,這種天道降下來威力豈能是這種陰邪惡鬼所能抗衡的。

可是此時我卻不敢使用這“五雷號令牌”了,畢竟我們這次的目的是讓張文遠能夠附身在屍體上繼續活下來,我到時候引來天雷,不但將這攝青鬼誅殺的一乾二淨,就怕是連張文遠的魂魄都不復存在了。

但是要憑藉普通的道家手段的話,這就有些難度了,畢竟在平常的手段中對付他是很難的,這攝青鬼非常厲害,就算是道法厲害的高手都未必能夠一時半會就輕易降伏它。

尤其是此時還有一個張文遠在他手上,如同人質一般,要是我自己對付這種情況的話,估計是有難度的,但是現在我只要老老實實地看著邵伯處理,畢竟現在他才是主心骨。

邵伯此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若是單單戰這攝青鬼也就罷了,邵伯心中還是有點把握的,但是此時此刻邵伯此次非來降妖除魔的,而是過來救人的,他必須保證張文遠的魂魄在頭七之時,在規定的時間內進入自己的陽間肉身之中,這時辰一過,別說攝青鬼了,就是他自己都隨時便可能魂飛魄散。

如果邵伯到時候做法失敗了,我都要頭疼如何面對肝腸寸斷的張大福以及他們一家人啊!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邵伯懷裡的雞王忽然啼叫一聲,原本蔫了吧唧的模樣,此刻倒是格外精神了,只見它振翅飛出。

我和邵伯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叫道:“糟糕!”

邵伯一臉說不出的表情,也不由得一陣懊惱,估計是怪自己一時大意,沒有看好這隻雞王。

這幾天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的禿毛雞王振翅飛出,極為精準的便跳上了攝青鬼的肩頭,對著攝青鬼舉頭便啄了下去。

看的出來,這雞王對這陰邪之物極為敏感,只是不知道這雞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模樣,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

只見這攝青鬼綠袍一抖,裂開他那醜陋的大嘴,就在這時那大口中噴出一股青氣,那原本還囂張要啄咬攝青鬼的雞王頓時“咯咯咯”一聲慘叫,那瘦弱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昏死了過去。

看到眼前這如此滑稽的場景,我頓時都要栽倒在地上了,真是不知道,這邵伯挑的到底是不是雞王,難道這雞王就和普通的公雞一樣,只會撲上去啄咬幾下這個攝青鬼嗎?

還是說這雞王只是能夠對付普通的陰差或者所謂的“蝦兵蟹將”之流的,一旦遇到這種厲害的角色也就沒有本事了。

那被雞王騷擾了的攝青鬼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只是撫了幾下衣袖,便押著張文遠的鬼魂。

其實我現在才想起來,這種攝青鬼極為陰邪,難道地府會讓這種攝青鬼來充當鬼差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就在這時我連忙示意邵伯,邵伯和我對視一眼,我們便極有默契的領會到了彼此的意思。

其實地府絕對不會讓這種極為惡毒的陰邪惡鬼出現在這裡的,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張文遠被攝青鬼盯上了,而原本押解他的鬼差估計是讓攝青鬼給嚇唬跑了。

只是這攝青鬼為什麼看上了張文遠,或許自有他的想法吧。

這攝青鬼倒還算有點良心,還能讓張文遠回家來看了一眼冰棺中的屍體,真是出乎我們的意外,要是這攝青鬼直接將張文遠帶走,那麼這等的幾天和佈置的所有東西都白白浪費了,不僅沒辦法和張大福交代,恐怕還會被他們家裡人誤會地更深了。

張文遠眼中盯著自己的屍體,那神情更加戀戀不捨了,他看見了一旁的邵伯和躲在棺材後面的我,不禁急躁的拼命對我們使眼色,但是我們為了不驚擾到面前的攝青鬼,便沒有回應他的眼神。

這攝青鬼眼看張文遠一直待著不走了,心中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倒提著張文遠就要馬上離開,這張文遠哪裡能如他所願,便立刻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棺材,不肯鬆手。

我心中也極為焦躁,看了看在一旁的邵伯,邵伯在一旁用目光死死地盯著攝青鬼的方向,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們二人都不由得心中更加焦躁,若是這攝青鬼不放開張文遠的話,怕是邵伯很難有機會出手啊。

眼見我們二人均沒有動靜,這張文遠便不停的掙扎著,此時的張文遠就如同魚竿上的一條魚一般,好不容易掙扎掉了下來,那攝青鬼似乎是極為生氣,呲牙瞪眼的,一張大嘴似乎要噴湧出綠色的霧氣。

張文遠便趕忙用鬼語和他交談了幾句,雖然我們聽不清楚也聽不大懂,但是也知道他是在求這個攝青鬼,只見他對攝青鬼又是叩頭又是哭泣,但是攝青鬼卻是鐵石心腸,根本是卻不為所動,只見他用力扯開張文遠,似乎便要出門。

如果此時在不動手的話,那就沒機會了,畢竟現在的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了,如果在一直不動手的話,最後只有兩個結局,那麼不是張文遠魂飛魄散,就是被攝青鬼帶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還陽的機會恐怕是沒有了。

邵伯手中拿出幾張黃符紙,似乎想要將門用符紙佈置上結界,只見他雙手掐動法決,便將幾張黃符紙扔了出去,那黃符便緊緊地貼在了門窗和屋裡的四面牆上,邵伯此時是想讓攝青鬼和張文遠都困在屋子裡面。

就在他們剛走到門口,忽然一道金光一閃,攝青鬼尖叫一聲,入了邵伯剛剛在家中佈下的陣局,眼看攝青鬼入了陣法之中,於是他便猛地暴起,手中七枚棗核釘分別打向攝青鬼的體內七關,這攝青鬼被首播這一番操作驚了一下,也沒有閃躲開,只見那七枚棗核釘嗖嗖的破空聲之後,那攝青鬼便聞聲倒地。

邵伯不敢大意,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把墨斗,把手一抖,墨斗飛轉,這墨線便將攝青鬼捆了個結實。

看到將攝青鬼困住了,邵伯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鬆了口氣。

一旁的張文遠這才明白原來我們都看見了他,只是裝作不知道的模樣,臉上也不由的笑了起來,似乎也放心了不少。

正當邵伯想要將張文遠的靈魂引開的時候,忽然那被困住的攝青鬼雙目一睜,瞳孔散發綠油油的光芒,在夜晚之中極為詭異,那渾身上下屍氣森森,一團青綠色的鬼霧氣不斷散發出來。

只聽“啪啪啪”幾聲,那攝青鬼已經將全身的墨線扯開,朝著邵伯衝了過來。

原來是攝青鬼雖然叫鬼,但卻並非真正的鬼,而是半人半鬼,近似於妖,所以邵伯這手中的這些降鬼之物,對它並不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也就是隻能稍微克制一下他的存在。

邵伯立刻身形急退,生怕這綠色的屍霧或者鬼霧中有毒氣,畢竟剛才的雞王被這綠色的霧氣一噴,便昏死過去了。

邵伯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將他們湘西趕屍一脈獨有的小紅傘撐開,手中辰州符一連打出,可是這些符咒一碰到攝青鬼的鬼霧便化作飛灰,頓時消失不見了。

這時我和邵伯才真正領略到了這攝青鬼的厲害,心中大駭,身形急轉,避開了攝青鬼,憑藉著絕對速度和攝青鬼一邊周旋,一邊思索著降伏攝青鬼的辦法。

看來上次過陰去找陳蘭學姐的時候,確實是運氣足夠好,加上“五雷號令牌”在手,才能夠安然無恙,畢竟當時在野鬼村的時候,根本沒有顧慮,村子裡面都是惡鬼,而且是都該死的那種,所有使用起“五雷號令牌”絲毫沒有顧慮和收手。

那攝青鬼也極為聰明,見到邵伯和我都不斷躲避他從嘴裡噴出而來的青氣,便不斷的噴吐著,於是我和邵伯便連忙鼻息緊閉,但是這青氣彷彿若有實質一般,在屋中越來越多。

但是我和邵伯心中都極為清楚,若是我們兩人都離開了這間屋子,那這攝青鬼便會帶走張文遠的靈魂,到時候再想找回來,便是難上加難了,當下便不敢逃離,在屋中與攝青鬼竭力周旋。

屋內的青色氣體越來越濃,邵伯一邊躲避著攝青鬼一撥又一撥的攻擊,一邊還要顧及在胖便的張文遠的魂魄,一時之間顯得手忙腳亂。

忽然,攝青鬼大噴青氣,屋中漸漸一切都變成青色,像蒙上了一層青色的霧氣。

這定然是攝青鬼吸收的死氣。若是自己吸收了的話,恐怕是後果很嚴重。

可是我們兩個人都是大活人,活人的話,又能憋氣多久呢?

邵伯和我此時實在憋不住了,胸腔一緊,兩道綠色的死氣像巨鯨吸水般被我們吸入了鼻孔之中。

我和邵伯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馬上一種強烈的麻痺感湧上全身,我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不屬於自己一般,開始慢慢地僵硬,而自己的靈智也開始慢慢地消失,世間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自己隔離了。。。。。。

緊接著我的面前便是黑暗,黑暗,然後是更加黑暗。

只是心中一個聲音開始出現。

攝青鬼見我們已經昏迷,嘴裡嘟嘟囔囔著用鬼語罵了一句,然後拖著張文遠的靈魂就往屋外走,張文遠似乎靈智尚存,雙手死死扣住棺材不肯離開。

忽然,那原本昏死過去的雞王,竟然直挺挺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禿了的皮膚變得紅光發亮,兩隻眼睛一紅一金,閃著攝人心魂的力量,雙爪的指甲迅速變長,就像十把鐮刀一般烏黑髮亮。

渾身上下無不顯示出一種極為兇悍的陽剛之氣,簡直就像是一輪火球一般。

攝青鬼看著此時的雞王,頓時驚訝不已,忽然發出一種懼怕的叫聲,而在另一邊的張文遠的靈魂更是瑟瑟發抖。

只見這是,雞王動了,在一瞬間便到了攝青鬼的身邊,露出鋒利的爪子對著攝青鬼嚎叫恐嚇。

沒想到此時的攝青鬼臉上居然露出一絲怯意,就連原本蠻橫的身子也不由的退後了幾步。

攝青鬼連忙從鼻孔中噴出兩道青光直射那雞王,同時抓起張文遠的魂魄就想要閃身便要逃,哪知道那變化了的雞王根本不閃不避,迎著綠光直衝而上,那綠光撞到雞王的身上立時便被彈開,就這樣雞王便一下子衝到了攝青鬼的眼前,十把鐮刀般的雞王爪子對著攝青鬼就是一陣橫抓豎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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