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詭異墓葬(1 / 1)
“在古代的話,用活人獻祭不也是很正常的嗎?要不是以前秦始皇的大將蒙恬建議使用兵馬俑,否則秦朝秦始皇的墓葬恐怕是最大的用活人陪葬的墓葬坑了。”
“你說的,我們何嘗不知道呢,只不過這個墓之前也發現了盜洞,而且還不止一個,但是均半途而廢了,甚至根本都沒有挖多深。”
“難道說土質比較硬,還是說墓葬的位置比較顯眼,所以說不敢繼續深挖下去。”
“至於之前這些盜墓賊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沒有敢繼續深挖下去。我們怕是不得而知,只不過這次考古隊挖掘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意外的情況。參與挖掘的人員多少都有些中邪的模樣,他們神志不清,有些風言風語,最嚴重的是其中有一個離奇死亡了,最後的診斷是驚嚇過度導致的心臟猝死。”
聽了邵伯的描述之後,我心中不由得暗想,是不是遇見鬼了?
邵伯,對於剋制殭屍這一類的比較在行,但是捉鬼這一塊兒多少還是有些薄弱。
我估摸著,這次考古隊挖掘出來那個古墓可能有些厲鬼存在。
一定是厲鬼附身,或者說是影響了考古隊挖掘人員的神智。
“多少應該是撞到邪祟或者是遇到鬼了吧。”
畢竟那些古墓如果那麼多人死人的話,這些祭祀的人往往都是被逼迫而殉葬的。
極有可能都是墓主人生前的一些僕人,傭人或者是些小妾,亦或者是一些奴隸。
畢竟在中國的傳統文化當中,生前所擁有的,死後也要享有。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中國喪事這麼隆重。尤其是古代的王侯貴胄,為什麼要修建如此豪華奢侈的地宮。
其目的就是在死後也要彰顯自己生前的地位和財富。
有人殉葬的話,代表著死後,自己也依然可以擁有這些僕人,奴隸妻妾。
其實我感覺這種事情應該比較常見,畢竟很多王侯貴胄,在死後的時候也都預料到自己的墓葬極有可能被盜。
畢竟他們生前的財產極為富饒,陪葬品更是奢華,生前或許還能派人守護著,死後人死如燈滅,還有誰能替他們守衛亡靈。
這難免不被一些偷雞摸狗的盜賊所盯上,畢竟那些盜墓賊往往都是些亡命之徒,哪裡顧得上這些。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們在時候也會安排很多能工巧匠來加以修葺自己的墓穴。
但是這些能工巧匠到最後往往也是不能善終,甚至說建造好地宮之後並被坑殺在墓穴內。
畢竟他們活著地宮的構造和圖紙就有可能被洩露出去。
所以一個王侯帝王的墓穴,往往是多個建造者進行設計。
圖紙也是分別保管在不同的人手中,這樣的話,沒有一個人能知道地宮內完整的樣貌,也不會有人知道地宮是如何進去的。
同時這些地宮內的陷阱和機關到底有多少,更是不得而知。
作為墓葬主人的子女,他們關心的,才不是這些無辜的生命,而是墓穴到底能不能安穩地將自己的先人最後的清淨之地守護好。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墓穴設計的圖紙結構以及墓穴內的機關構成,和建造位置也逐漸的流傳了下來。
加上一些盜墓團伙也逐漸的變為有組織,有規模,有手段,其中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等等層出不窮。
他們的出現,讓這些貴族們感覺到極為的不安。
生前倒還可以雄踞一方,死後還要被這些人打擾,地宮一旦被發現,陪葬品缺少倒也無所謂。
但是有的時候,屍體也要遭到踐踏,顯然,這些是他們最忌諱的。
所以除了更加精良的地宮設計圖紙以及機關之外,他們還想出了各種各樣的手段。
其中,最為有名的就是天火琉璃頂。
但這種也不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式。
畢竟一把火除了將自己的墓穴燒的一乾二淨之外,自己的屍骨也會燒的蕩然無存。
這種簡單的物理方式已經不能滿足於他們的防盜手段。
於是,他們也就研究出了更為可怕的手段,比如水銀,毒氣,毒蟲等等,用來阻止盜墓者的進入。
但是隨著我們這種能人異士的出現,所以很多人便將主意打到了我們身上。
一般來說正道之人很少參與其中,一般都是精通風水的大師,為這些大戶人家,亦或者是王侯將相,尋龍點穴。
畢竟好的墓穴位置確實可以影響後代的運勢。
一命二運三風水,所以很多達官貴人都想壟斷這前三者。
之前看到張家人下葬的墓穴就是蜻蜓點水穴,也是一方好穴位。
如果放在古代來講,作為當地有名的大戶人家,自然是要尋得一處風水寶穴。
但是這種情況如果被別人知道,多少有些嫉妒。
如果是被盜墓賊知道,那這一處墓穴位置,恐怕就不能得以保全了。
既然正道之人只願意堪輿點穴,指點風水。
那麼那些利益燻心,為了錢財,美色可以不顧一切的邪道之人,自然是不會放過一個天賜良機的。
畢竟墓主人最厭惡,最為痛恨的就是盜墓賊。
所以如何有效地避免自己的墓穴被盜,同時也可以將這些盜墓賊全部殺了,才是他們作為墓穴之主最為擔憂的問題。
在這個時候,精通陰毒邪術的邪道之人,他們的手段往往,讓這些達官貴人,王侯貴族最為中意。
畢竟越狠毒的手段越能阻止別人的覬覦,所以有些邪道之人,為此不顧一切,可以說手段是極為陰狠毒辣,天理不容!
而這些墓主人根本不在意,畢竟他們都已經死了,死後的事情他們又能管的多少多少呢?只要是能防止別人挖掘他們的墳墓,那就是他們最在意的。
所以在歷史當中有一段時間,這些邪道之人最為猖獗的一段時間,就是因為他們給這些大戶人家,佈置死後的地宮或者是陵墓。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也透過這種手段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一是之前被正道人士聯手剿滅的邪惡勢力,便因此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在重金的利誘下很多人便加入了這些邪術人群中。
如今考古隊挖出了這種墓葬,估計是觸動了相對的邪術,所以才會這樣。
“考古隊出問題,這個怎麼聯絡到了李局?”
“出了人命了,警察出警不應該的嘛,所以這才想到了我們,估計也算是想試一下我們的本事唄。”
“那倒也是,畢竟光說不練假把式,看來咱們爺倆還得露兩手給他們看看啊。”
“什麼時候去啊,平常的時候還有課,不能耽誤上課呀。”
“到時候有人給你請假。估摸著也就一天的功夫就差不多了,也有可能傍晚下午的時候過去,那邊的考古挖掘工作暫時停下來了,等我們解決完之後才敢繼續挖掘。”
“反正今天是不會去的吧?”
“我估摸著是不去,小崔這小子到現在還沒來,這小子就是個馬屁精溜鬚拍馬的功夫那是一個強,估摸著咱們兩個的事情就是他嘴快,早知道給他紮上兩針,讓他知道個厲害。”
“行,反正他到時候通知咱們,我就先回去宿舍了,這國慶假期,為了張家的事情弄得精疲力盡的,昨天我和鐵軍,就是宿舍胖乎乎的那個男生去宋哲家,他爸是博物館的,從那種花鳥市場的古玩街淘了一副古畫,沒有題字也沒有落款,不過畫作還是很精美,是一幅美人圖,原本想著能增值的,最後一弄結果是以畫卷為法卷,將一位美女的魂魄封印在其中,如今畫卷的封印已經破除,就變成了女鬼,我算是無語了,好端端的一個國慶假期,怎麼就進和這些事情沾上了,難道說我命中註定?”
“不好說你小子,那女鬼怎麼樣?兇不兇悍,要是難纏的話,我去幫幫你。”
“那倒不用,也不是什麼厲鬼,只不過也是有一段難以描述的回憶吧,我算是發現了,自古紅顏多薄命,而且那種美人的話,只要不是王侯貴族家的子女,很難落得一個好結局,我已經遇到好多這樣的了,感覺女鬼真多。”
“你小子!怎麼還捨不得這些女鬼?可別怪我老頭子多話,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陰陽分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人鬼殊途,紅顏多禍水,切記少沾染這些事情,對你日後的修行並沒有什麼好處。”
“哎呀,邵伯,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從傳達室走出來,我心中最擔心的倒不是說什麼被監管監視,最擔心的是我那兩塊旱魃精魄,畢竟這兩塊兒好東西可是難以尋找得到的。
我感覺應該是有市無價的東西,畢竟裡面自成一方空間。
而且還不會煉化鬼力,是絕佳的養鬼好東西。
現在我只能把它放在宿舍裡,但是宿舍這種地方畢竟還是不夠安全。
看來到時候還是要跟師傅商量一下,畢竟只有師傅才是我最能夠信任的人。
回到宿舍,發現鐵軍和宋哲兩人還在宿舍裡。
“我這都忙完回來了,你們怎麼還沒走?怎麼啦,沒約成。”
“強哥,別提了。你別看平常鐵軍,大大咧咧的跟好漢似的,你到這個時候慫包了,自己對著鏡子換了好幾件衣服,模仿了好幾次場景。都不太滿意,這不。還說讓我當於慧學姐陪他模擬一遍。”
“不就是吃個飯嗎?至於這麼隆重嗎?還換什麼衣服?隨隨便便穿身就行了,乾淨一點兒,清爽一點兒就可以。”
“哎,我說你們這兩個人,不給多出點兒主意就算了,還老在這裡潑涼水。我看你們啊,就是嫉妒我。”
鐵軍一聽我們這麼說,這時有些不高興了。
哼哼的,把衣服摔在床上,小聲的嘟囔著。
“都說了人靠衣裝馬靠鞍的,你說我這種情況,我能不打扮一下嗎?再說了,于慧學姐長得也很漂亮,咱總得站在人旁邊兒,不能給人家丟份兒啊。”
“行,行行,那你就挑幾身帥氣的嘗試一下。”
我也不管鐵軍如何選衣服了,便索性往床上一躺,思考著,邵博剛才說的這些事情。
一旁的宋哲見我一言不發,有些好奇我剛才到底去幹什麼了,便開口問道。
“強哥,怎麼了,傳達室的邵伯找你有什麼事情啊?難道說最近有什麼事情?不回事又跟這學校有關係吧。”
“沒有,就是跟我說了一下關於我個人前途的問題。”
“前途什麼意思?難道說邵伯給你介紹工作,是不是給人家抓鬼?”
一聽和前途有關,鐵軍頓時也來了興趣,身上不知道穿著什麼時候買的新衣服。
“那倒不是,還不是放國慶假前遇到的那一樁屍油檳榔的事情嗎?”
“哦哦,昨天你不是說了嘛,怎麼樣,主犯抓到了沒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如此心狠手辣?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情,想想我都噁心,以後再也不敢吃這種東西了,這種人要是被抓到,估計立刻就得槍斃,真是絕了。”
“不是這個案子的事情,當天現場勘查的時候,警局的李局來了。當時知道是我報的案,加上這種案子,又涉及到常人無法理解的情況,所以他特別關注了一下我,主要是咱們學校留守看校的警員小崔哥,將我和邵伯的事情說給了李局。”
“我知道了,就是那個很年輕的警員,起初我還以為他是學校的保安呢,沒想到他是警局的。這個人也真是的,嘴可真快,隨隨便便就把人家的底細洩露出去,那現在是什麼情況?難道要把你們帶回去做筆錄嗎?是不是懷疑和你們有關係呀?。”
“那倒不是,只不過最近沐城暗流湧動,所以發生了許多極為不尋常的事情,這些事情以他們現在的手段是無法破解的,所以想尋求一些能人異士的幫忙,據說是釋出的時候,根本沒有別人理會,但是他們也知道一些能人異士,所以決定換一個手段對我們進行招攬,邵伯說,這是一種變相的招撫,畢竟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未知的變數,像屍油檳榔的案子,就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所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