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白日兇光(1 / 1)
“怎麼會呢?你說咱們倆對吧,雖然說是陰陽相隔,但好歹也是青梅竹馬,共同見證了彼此的成長,你說是不是?那我肯定關心你呀。”
“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說呢,怎麼現在上學之後,我發現你越來越能說會道了。一天天的,沒個正形。”
“嘿嘿,嘿嘿!瞧你說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和小花聊了一會兒之後,我便上床睡覺去了。
一邊思考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一邊想著小花甦醒之後,下一步的安排和計劃,想著想著,我便進入了睡夢之中。
“叮鈴鈴。。。。。。”
原本還沉睡在睡夢中的我,你多久並揹著鬧鐘聲吵醒了。
生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哈欠,才想起來,今天暫時不用去墓地考古去。
“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你們定的鬧鐘自己還不起來。”
看著睡得跟死豬似的,這兩個人。
心裡一陣無奈,不由感慨,這什麼豬隊友。
“啊,昨天跟強哥你聊天兒,聊的太晚啦,有點兒不適應。”
“哎呀,你們別吵了,讓我再眯一會兒,就一會兒啊。”
宋哲倒還好,感冒做起事來生了個懶腰,打個哈欠,鐵軍就不一樣了,被子一裹還想再睡一會兒,整個宿舍就他最懶惰。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宿舍三個人,三個個性,但是關係相處的極好。
要麼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洗漱完畢,我們三個人便一同走上了食堂,簡單吃點東西,之後又匆忙的趕到教室裡,差點兒被點名的老師抓個正著,畢竟遲到了有十幾分鍾,不過今天老師去的也不早點名,就當我一會兒時間,所以我們去的時候,男生的名字都是在最後的,這還好一點。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邵伯便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外,將老師喊了過去,兩人說了什麼之後,王老師便讓我出去,說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我心中一陣無語,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既然邵伯來找我,那肯定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然也不會打擾我上課。
畢竟以往的時候,從來麼有這樣過。
倒是宋哲和鐵軍見我不用上課,心中那是一陣羨慕,尤其是鐵軍非要說跟我一起出去,到時候直接回宿舍睡個懶覺。
“邵伯,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就找我出來啊?”
“你局那邊讓小崔告訴我說明天咱們就要回去,今天這點時間還不趕緊補充一下需要的東西,你手上東西夠啊。”
“明天就回去啊,那使勁也太緊張了吧,真是的,這考古的工作又不是一天兩天的,幹嘛非得那麼著急。”
“這座古墓具體什麼情況,你不是也是看到了嗎?不要多問,也不要多說話。”
“咱們先去置辦點兒東西,這個時候也沒有鬼市,大白天的也只能出去看看了。”
確實一般白天的時候很少能見到賣我們這種人需要的東西的。
於是我和邵博又騎著小崔哥的摩托,準備到附近的,一些特殊地方去。
所謂特殊的地方,就是鬼市的一些商販。
白天所待的地方,要知道很多商販並不是很方便,晚上的時候把東西運過來,所以他們也會選擇一些清新的地方,將自己的東西存放好,以備夜晚鬼市開張的時候,直接拿過來使用或者是運過來。
就這樣,我和邵伯騎著摩托來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這個村莊靠近幾座大山,山上雲霧繚繞,今天還有些陰天,天氣似乎不是很好。
山路崎嶇,我們爺倆便下了摩托將這摩托鎖在了一顆大樹旁邊,想著早些過來,抓緊買些東西,想著早些回去,但是由於道路不熟,不知不覺我們爺倆便迷失在山中,此時不知為何忽然山霧瀰漫,根本無法判斷方向。
忽然前方隱隱傳來人聲,我們二人那是心中大喜,連忙奔上前去。
只見一隊人正在披麻戴孝,手持哭喪棒,前面幾個大漢正在挖坑,旁邊放著一副棺材,旁邊一對老年夫妻哭得死去活來。
“唉,可憐啊,可憐,才多大點孩子,就去了,他爹媽還只有這一個孩子,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真的,唉。。。。。。”
一群親戚朋友,看著這一對夫妻的悲慼狀,搖了搖頭,不免一陣嘆息,有些年長的也是哭的死去活來的。
我和邵伯一看到這陣仗便知道是人家裡有死人了,心中惋惜一陣,連忙上去扯著一個看上去比較老實的人問路。
“兄弟。。。。。”
我看後面有一個年輕的後生,便上去拍了一下那人,那人猛地一回頭,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埋怨道,“你是誰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突然從別人後面出來是會嚇死人的啊。”
說完沒好氣地白了魏寧一眼。
這弄得我有些尷尬,便也只好不好意思地道:“請問從這裡如何下山呢?”
“往那裡走,便是我們村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也不怕遇到遊魂野鬼,把你做了替身,當心點的好。”那人顯然對我剛才的行為很是生氣,語氣也沒好氣,氣呼呼地道。
畢竟人家在辦喪事,而且我這確實是把人家嚇倒了,所以我們也是不以為意,告罪了一聲,便要下山。
忽然天上烏雲滾滾而來,一小會兒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怎麼這個時候下雨啊,我們可都沒有帶雨傘的啊。”幾名正在挖墳的兄弟不幹了,嚷嚷起來。
“楊大伯,你看,今天還是算了吧,下雨了,這泥坑積水太深了,挖不了了,明天吧,明天天晴了兄弟幾個再繼續吧。”
老人哭哭啼啼地道:“老天啊,我楊來福一輩子本本分分,沒做過一件虧心事,你卻這麼對我,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也就罷了,我這唯一的女兒下葬你都不給個順利日子。。。。。。嗚嗚嗚。。。。。。你乾脆把我們這對老不死的也帶走吧,閨女啊,我們跟你來了。。。。。。”
兩夫妻又開始抱頭痛哭,幾個人挖墳人看著也不禁心酸道:“得得得,楊大伯,今天咱兄弟幾個就辛苦點,怎麼著也將妹子給葬了,讓她入土為安,如何?”
“謝謝各位了,謝謝了。。。。。。”楊大伯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忽然一人上前,沉聲道:“今日不祥,不可下葬。”
說話之人正是邵伯。
“你你你。。。。。。”
那原本涕泗橫流的楊來福氣得渾身顫抖,指著邵伯罵道,“你是打哪裡來的?我老頭子可曾得罪你?我女兒下葬你居然都不讓,你。。。。。。你。。。。。。”
楊來福氣急敗壞,便要上前打邵伯來。幾個老鄉忙拉住他,嘴上也紛紛說著邵伯和我的不是,說我們欺負老人。
而且還說我們外鄉人在人家地盤上,竟然這樣說話,就是故意找茬的。
邵伯只好皺著眉頭道:“不是不讓你下葬,今日這地方確有不祥,若是下葬必有冤孽!”
“怎麼說?”幾個老鄉連忙問道。
“你們可曾見過一邊大霧瀰漫,一邊又下雨的日子嗎?”
幾人回頭一想,倒也是,確實沒有見過,今天卻是頭一遭,只是沒有人注意罷了。
此時雨越下越大,未完成的墳坑裡面,居然積滿了血紅的水,上面還有類似血沫一般的東西在滾動。眾人在魏寧的指點下,也覺得蹊蹺,魏寧道:“這就是上天給你們的警示,你們若是執意今日封棺的話,必有橫禍發生。”
原本我們原本歸心似箭,但是看見霧中有雨,知道這是上天在警告,若是今日下葬,肯定有橫禍發生,不忍這裡的村民受到天災人禍,這才仗義出手,止住了這些人封棺。
楊來福也覺得不對勁,嘆了口氣道:“既如此,我們還是等明天再說吧,現在姑且相信這位小兄弟所說的,這日子,確實也不適合讓我閨女入土為安,先回去在說吧,麻煩各位再將我可憐的閨女抬回家吧。”
這些挖墳的人,見墳坑出現了異樣,心中害怕,楊來福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求之不得,幾個人又抬著棺材,下山回村,加上我們也不知道下山的路,此時大霧瀰漫,也是沒辦法,只好也一同下山。
來到了楊來福家,此時殯葬儀式並沒有結束,三姑六婆都在家裡等著眾人封棺下山,沒有想到居然又原封不動地將棺材抬了回來,頓時大感詫異,紛紛上前詢問。楊來福簡要地解釋了一番,便把邵伯和我請了進去,說是要慢慢地詳談。
楊來福嘆了口氣道:“我楊來福一輩子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沒有做過半點虧心事。。。。。。”邵伯抬手止住了楊來福訴苦,顯然,他並不想聽這些無所謂的話語。
我和邵伯在屋子裡面走了一圈,邵伯開啟窗戶看了一會之後,便對著外面道:“楊大哥,你這一段時間,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和別人有過比較大的爭執?”
楊來福一愣,道:“沒有啊,我楊家可是在這裡住了五代了,哪代不是本本分分,不可能跟別人結仇。”
邵伯喃喃道:“這就奇怪了。”
楊來福忙到:“大師父,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嗎?你想急死我啊。”
邵伯招了招手,把楊來福叫了過來,指著外面的一盞路燈道:“你看見那盞燈了嗎?”
楊來福點頭道。
邵伯道:“它下腳的地方正好是陰脈的脈眼,又正好可以照亮你們的屋子,到了晚上即使你關掉全屋的燈,還是有亮光的,此燈日夜照射,這在風水中叫做‘日夜兇光’,是一種極不利的煞。若是修建之人不懂風水,胡亂修建的也就罷了,若是有人故意如此。。。。。。”
邵伯止住了後面的話,沉聲道,“你明白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楊來福擺了擺手,楊來福為人忠厚,自然不相信邵伯所說的。
邵伯不言,從懷裡掏出羅盤,只見指標針頭下沉,邵伯皺眉,道:“奇怪了,此屋為何會出現沉針,難道。。。。。。”
所謂沉針,按照羅盤八奇的解釋便是有陰氣介入,但是此陰又非惡陰,說明此屋有非正常死亡者,雖然對居宅無礙,但是長居在此的話,也會讓人感到心神恍惚。
邵伯忽然道:“你家的閨女是怎麼去世的?”
這一問,顯然便觸動了楊來福的痛處,立刻垂淚道:“我那可憐的閨女啊,她是。。。。。。她怎麼那麼傻啊,她是自己唉,自,盡的!”
邵伯心中一動,忙問道:“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說起來也怪李偉那個畜生,他看中了我家的地,欺負我家沒有當家的男人,每日糾結些地痞流氓上門鬧事,雖說對我家閨女沒做什麼事情,但是很多人都見到了我閨女哭著跑開了,頭髮衣服在和他們爭執的時候,弄得亂七八糟的,所以農村人嘴上也沒有一個把門的,閒言碎語的便,唉,我閨女吧,一時想不開,便。。。。。。便上吊自我了斷了。。。。。唉,可憐的閨女,唉。。。。。。怎麼那麼傻啊,人家要我們的那塊地,給人家不就成了,何必如此呢?”
邵伯聽出這家似乎也並不太平,問道:“你可曾想過這‘白日兇光’可能是那李偉弄的呢?這白日兇光之煞可以讓屋子裡的人心浮氣躁,隨時做出過激的事情,他又三番兩次上門騷擾,難道其中就沒有一點聯絡嗎?”
楊來福愕然道:“不會吧,李偉雖然是惡霸,但是也不至於要害人性命吧,不可能,不可能。”楊來福連連擺手,擺明了不相信。
邵伯嘆了口氣,心想這來福老伯為人當真善良,凡事以君子之心度人,儼然不知道這個世間的險惡,小人難防的道理啊。
邵伯心中暗暗道:無論如何也要幫楊家了卻了這劫難,這人間太多小人當道,好人受罪的事情,若是自己沒遇見也罷,遇見了,定然是要管一管的,再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心中一動,道:“楊老各,你可讓我去看看你家閨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