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屍變(1 / 1)
“現在這種情況屬實難以確信後續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怕這件事情背後所隱藏的秘密,是你我二人目前還不曾得知的。”
“或許是裡面有人洩密了,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於是我跟邵伯在桃源渡中,走了又走。
這一次倒不是準備買些什麼東西,而是想在桃源渡中探聽別人之間溝通的事情,看看有沒有能找到和相關的事情。
“就說這一次的古墓之中有五具飛僵,聽說已經發生了屍變。”
“老大哥,這什麼是屍變。”
“這你都不懂,虧你也是這一脈的,我就給你科普科普,省的你都不知道,別出去丟我的人阿。”
這傳聞啊,陽信縣有個老翁,是縣郊蔡店人。村子離城五六里,父子二人臨路開設客店,方便過往商人投宿。有車伕數人,販運貨物,常寄宿他家。
一日黃昏,車伕四人同來投宿。但住客已滿,四人無奈,只得央求收容。老翁沉思片刻,想到一個地方,但只怕客人不願意。客人說:“只求安身,不敢挑剔”。
原來老翁兒媳死去不久,停屍在室,兒子正外出購買棺材。
老翁因想靈所冷寂,於是帶領客人穿過一道巷子前往。
進了屋,只見桌上燈光昏暗,桌後懸掛靈帳,用紙衾覆蓋著死者。再看臥處,是僅隔著一個門的房間,設有連鋪。
四個客人因勞苦奔波,倒在枕上便鼾聲大作。其中一人朦朦朧朧,忽聽得床上嚓嚓聲響,急忙睜眼瞧去,靈前燈光照得清清楚楚,女屍已揭開紙衾起來,並下床步入臥處,面色金黃,生絹裹額。
女屍走近臥榻,俯身向睡著的客人一一吹氣。
客人頓時大驚,深怕她向自己吹氣,偷偷地扯被子蓋著頭部,不敢出一絲氣。
一會兒,那女屍果不走近他,照樣吹氣。
憑感覺知道她已出房去,又聽到紙衾嚓嚓響,才略略探出頭來窺看,見女屍僵臥如初。
客人非常害怕,但又不敢發出聲響,便暗暗用腳踢同伴。
同夥都一動不動。想來無計可施,不如穿衣逃出。
剛把衣披上,嚓嚓聲又起,只好再次把頭埋入被中。
感覺到女屍真的又來,連續向他吹了多次方才離去。一下,聽到靈床上有響聲,知道女屍又躺下了。
於是客人慢慢從被底伸出手去拿褲,匆匆穿上,赤著腳便往外沒命地跑。
這時,女屍也起來追逐,等她離開靈賬,客人已開門逃出。
誰知那女屍緊追不捨。客人邊跑邊叫,村裡卻無人驚醒。
想去敲主人的門,又怕來不及。只好朝縣城方向竭力逃跑。
到達東郊,看見一座寺廟,還聽到木魚聲,於是急忙敲門。廟中和尚非常驚訝,又不肯立即放他入內。
轉瞬間女屍便到,相距只有一尺多。
客人窘急無路,見庵前有一白楊,樹幹粗約四五尺,只得借樹遮身。
屍從左來,就側身向右;屍從右來,就側身向左。
相持很久,女屍越發大怒。然而彼此精疲力竭,女屍一動不動地站立著。客人氣喘吁吁,汗流不止地靠著樹幹護身。突然間女屍暴起,伸著兩隻胳膊隔著樹幹向他撲來。
客人嚇倒在地,女屍沒有抓住他,僵硬地抱著樹幹。
和尚偷聽許久,直到沒有聲息,方才開門出來。
見客人躺在地上,用燭一照,已死,但胸口仍有一絲氣息,背進庵中,夜盡才甦醒,讓他喝了茶水,然後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客人把經過一一進述。這時,晨鐘響過,天已濛濛發亮。
和尚見樹上果有女屍,立即報告縣官。縣官親自驗看,令人撥下女屍手,牢不可開。
仔細觀察,左右手四個指頭並卷如鉤,插入樹幹,不見指甲。後又增幾人,合力撥開。
看看指穴,好象鑿了八個孔。縣官派遣差役到店家打聽,店裡正因女屍不見、客人死去,紛紛喧嚷。差役告訴其中緣故,老翁跟差役去將女屍抬回。倖存的客人流淚對縣官說:“我們四人同出,今只剩我一人獨歸,這事如何能使鄉人信同呢?”縣官替他出縣證明並送給衣食等物而去。
我聽這個故事倒是之前也在初中看到過,不過這只是個奇聞異事,並不能準確的講述屍變的概念。
農曆七月,傳統上認為是地府開城門的月份,自古以來便有百鬼夜行的說法。道教認為,天地間有陰陽之氣,至陽者上升為神仙,至陰者下降入地府,於是便有了神與鬼的分別。在很多民間傳說和文藝作品中,都會把人死之後的魂魄描述成厲鬼,並且認為七月半時會有諸多厲鬼危害人間。其實,這都是對神鬼信仰的誤解。
道教立教的根本在於陰陽二字,世界萬物的陰陽展現方式不同,並不存在孰高孰低的差別。所以在道教的觀點中,並不會對人之魂魄所化作的鬼類有任何歧視的心態。著名的志怪故事《宋定伯捉鬼》中,描述了一段宋定伯與鬼同行的過程。縱然人鬼異類,但文中的鬼並不是可怕而邪惡的形象,他如同人類一樣也有疑惑、有畏懼。其鬼者,無非是另一種活著的狀態罷了。
中國人信仰的根本在於鬼神,這裡的鬼與神並不是今日所謂之迷信,而是對萬物之靈——包括人類自我先祖——的崇拜。面對超越了自我能力與認知的現象,古人認為這是某種靈性的反映。為了表達對自然力量的尊崇,於是產生祭祀與祈禱。這一行為的意義在於,一方面是發自於對未可知之事的敬畏,另一方面則是透過儀式化的方式對萬民進行教化。宗教之來源,便在於用可見、可學的方式教化眾生,使其敬畏天地、敬奉先祖、敬恭他人,並將此人天之理代代相傳。因此而言,立足於中國傳統文化語境中的信仰,並非在強調藉助鬼神的力量來完成人間的意願,而是更加側重於去完成教化的責任。
道法會元中提出“凡境化為仙境,人心可格天心”,指的便是以人心之清靜去感應天地自然之本初,若誠心一念,自然鬼神相助。在這裡,人鬼神三者仍然是三位一體的,而不是某些外來文化中水火不容的狀態。祖天師立教之時,在漢晉的歷史文獻中,多稱張陵之道教為“鬼道”,稱其道徒名為“鬼卒”。如《三國志·張魯傳》曰:“(張)魯遂據漢中,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其來學道者,初皆名鬼卒。”不明就裡者,往往認為這是正統王朝對草民出身的政治階層的蔑視,是一種汙衊的稱呼。但其實是因為天師道善於驅神御鬼之術,據李膺《蜀記》記載,張陵在鶴鳴山學道,“避病瘧於丘社之中,得咒鬼之術書,為之,遂解使鬼法”。
有關學者考究認為,“丘社”當即鶴鳴山中的一巫教團體,“咒鬼之術書”即是氐羌民族的驅逐鬼神的巫經。此處之“鬼道”,有抓鬼、殺鬼、鎮鬼、用鬼等多層含義。《雲笈七籤》卷28曰:張道陵於臨邛縣渠亭山赤石城潛修靜思,“有千乘萬騎來下至赤石城前,金車羽蓋步從、龍虎鬼兵,不可稱數。”時至今日,道教中傳承的諸多諱字皆有“鬼”字頭,體現的仍是對鬼之力量的借用。至此,足以說明道教對鬼始終保持的乃是不驕不畏的態度。
不論神鬼,行天地之正氣者,皆可得萬民香火信奉;如果陰賊害人,必然會受到相關的懲戒。之所以會出現如此不同,則與鬼的歸途有關係。《說文》中提到“眾生必死,死必歸士,此之謂鬼。”、“鬼有所歸,乃不為厲。”意指凡是危害人間的鬼眾,均是形魂無處依附的原因。人身所化至陰之氣不斷匯聚,達到某個界點時必然要陰盡陽升,在宗教理論中以輪迴轉世的方式體現出來。若陰氣無法轉陽,即鬼眾無法脫胎,難免就會生出諸多戾氣,從而危害人間。若如此則該如何?這就不得不提及道教水火濟煉的功德。
肖紅《呼蘭河傳》中的一段文字記載說:“七月十五是個鬼節;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託生,纏綿在地獄裡非常苦,想託生,又找不著路。這一天若是有個死鬼託著一盞河燈,就得託生。”道教以慈悲立教,修行人悲憫天地萬物眾生,這其中自然包括鬼道在內。七月半,鬼門開,並不是說地府要放出諸多鬼眾出來肆意橫行,而是藉此時節使無處可依的魂魄能夠在道教法師的加持下受煉更生,從此解除前世冤孽,超生雲路、舉步南宮。
陰盡陽升,陽滅陰起,即便是神人鬼三途,也仍包含在這亙古不變的道理之中。不論是否信奉宗教與鬼神,在日常生活中都要做到“敬神如神在”。能得其中妙旨者,才能體悟到宗教所倡導的信仰、敬畏、虔誠、內守等行持方法的深遠教化意義。畢竟,正身為人,方不懼百鬼夜行。
因此很多時候,我們所認知的詩與鬼,其實是有一定的關聯之處的。
人死之後,其上魂七魄被稱為一個整體。我們也將其認知為鬼,那麼他的凌志其存在都是合理的,也是我們所能夠接受的,但是如果三魂七魄賦予實體之上,讓它就會發生屍變,這種情況出現。
但是很多時候,我們遇到的殭屍,其明制並不是完全的,也就是說其三魂七魄並不是完完全全的附著於屍體之上,那麼它的靈魂和魂智心智都不是很成熟,所以他就暴露出了一個動物一樣的原始的性格,那麼就是暴躁嗜血。
所以很多時候,殭屍都是帶有攻擊性質的,畢竟三魂七魄並不完整的魂魄附著在屍體之上,那他更多的來事,由怨氣和陰氣組成而來,那麼其心志則會。被邪惡的想法所控制,那麼他表現出來的,就是較為極端的一種可怕的存在。
作為一個實用主義者,我是不會分宗派的。正如對付惡靈,殭屍,狐妖等等方面,有種據說非常靈驗的咒語,那就是道家北帝派的天蓬咒。
北帝,指紫微大帝,當然也有說是玄武大帝(或有二名“真武大帝”“元天上帝”)以下集中介紹玄武大帝。
法相是手持寶劍,腳踏龜蛇的。他的得道之地是武當山,但是在廣東有一座玄武山,是歷史有名的。而我自己也去禮拜過。畢竟我是個多神崇拜者,而且本命星是鬥宿,就是玄武,所以我對真武大帝有特殊的緣分。在這裡我要介紹他給每位鬥宿的朋友,例如卞軍和秦超。
天蓬,不是豬八戒。是很莊嚴的一位神祗。
大約在唐僖宗皇帝時,成都雙流縣南笆這個地方,有位王道珂,平時以算命卜卦和符術為生計,無論行走坐定,一有空就唸誦《天蓬神咒》。每次入雙流縣城賣符卜卦,得錢便去喝酒,喝醉了才回家。他回家路上要經過一白馬將軍廟。這廟香火很旺,一天到晚有人去上供祈求。廟中垂掛一襲簾幕,簾內往往透出亮光,又聽到吹口哨的聲音;供的酒食,也忽然不見了。有這般妖異,所以人們都爭著相信。無知的人們畏懼得罪神明,過廟門時沒有敢正眼往裡瞧的。道珂每次喝醉回家時,會跑進廟中朗誦《天蓬神咒》,那廟中卻是什麼動靜也沒有。別人見到他這般大膽,無不驚訝。
一天雞剛叫,道珂跟著挑大蒜趕早市的村人一起進城,途經白馬廟,忽然倒地。正在倉皇無計的時候,只見有幾隻野狐狸,眼睛放出火炬般的光,將他咬住拖進廟中。只聽堂上有人責罵他說:“你怎麼敢仗著酒性跑到我廟中,唸咒驚動我的家屬!”道珂心中倒還明白,默默地背誦《天蓬咒》,相持一陣,才甦醒過來。原來當日他跟著挑大蒜的同行,大蒜的穢臭使神兵遠遠離開,不能應咒衛護身體,所以被妖狐擒去。及蒜擔子離去,道珂心中默唸神咒,妖狐才無法進—步加害。
道珂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回家之後,沐浴清潔,又來到廟內,大聲責罵說:“我是太上老君弟子,不光會念《天蓬咒》,也讀過《道德經》.裡邊說:‘天得道所以清明,地得道所以安寧,神得道所以靈驗’你如果是正神,只應扶助大道共同化育萬物,怎麼厭惡我的神咒呢?我知道你不是什麼白馬將軍神,必定是狐狸精佔了祠廟迷惑百姓。我今天決定留在這兒唸咒為民除害。”於是專心致志朗誦神咒,到夜晚仍不止歇。廟堂之上卻是寂無聲響,也沒有光透簾幕。後來只聽見有呻吟聲、掙扎聲。
天亮後,喊來鄰近居民檢視,只見兩隻老狐狸、五隻小狐狸,都被打破了頭,血流滿地,早已死透了。從此以後妖異也沒了,廟也荒了。《天蓬咒》的威力真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