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贏(1 / 1)
這一次夜盟的動作無疑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不少的戰隊都派人前來圍觀,就算是沒有辦法親自前來的也都在看直播,夜梟此刻卻是一臉淡定。
多虧了隊長臨走之前培育了不少的新人,現在整個夜盟的實力絕對是整個炎黃最強的一批,沒有理由對付不了一個天道府聯盟。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看著範正一個人緩緩走到他們的面前,夜梟微微皺眉,不解問道
“怎麼?想要拖延時間?”
聞言,範正卻是直接道
“不用,就我一個人就夠了。”
聽到這話的夜梟頓時心中冒出一股火氣,怒道
“很好,既然你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等一下我就會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奉勸你一句儘快投降,否則的話可不要怪我們下手太重。”
說著,夜梟便點選準備完畢五個成員傳送到了懸浮於半空之中的擂臺之上,而範正也是輕點自己的源計劃戒指,直接召喚出來源計劃戰甲覆蓋全身,當面罩閉合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場隨之湧現。
一股莫名的戰意湧上心頭,面罩之下的範正嘴角微微翹起,他有預感今天的他將會有很多大的收穫。
手中長刀也開始迅速變化自身,變回到了第一次範正看到的那把長劍摸樣,輕彈了一下劍身,一股清脆的劍鳴之聲想起。看著劍範正彷彿是自言自語道
“怎麼?終於願意認我為主了?”
點選了準備按鈕之後,範正也飛到了擂臺之上,夜梟見狀不禁眉頭微皺,眼前的這個就是範正嗎?從他得到的資料來看不應該啊,之前他派去參加奪島之戰的成員回來告訴自己,範正並非很強。
更多的是講究和其他人的配合,甚至可以說,初期的範正能夠取得極大的優勢還是運氣好,隊員的資訊加之上他手上購買到的幾次範正戰鬥的錄影影片來看,他也認為範正強不到那裡去,可這該死的壓迫感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一開始的瞬間,他甚至有一種面對老隊長的壓迫感,該死的,這怎麼可能?
不止是夜梟,其餘的幾個人也是各自感覺到不同的壓迫感,夜羽不由得輕聲道
“隊長,怎麼辦?”
冷哼一聲,夜梟不屑道
“他就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等一下配合好一點一擊必殺直接擊敗他就可以了,我來打先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強。”
隨著比賽開始,範正率先發起攻擊,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朝著夜盟五人衝了過去,見狀,不少的人皆是驚呼於範正的大膽,一挑五居然還敢主動發起攻擊。
夜梟卻是微微一笑,隨後單手一抬一道道冰牆將眾人護在中間,只留了一個入口讓範正衝過來,而這個入口已經是由夜羽擋在其中。
本以為範正會選擇放棄進攻,卻沒有想到範正再度加速,由於冰牆遮擋住視野夜梟等人瞬間失去了範正的蹤跡,下一秒一道冰牆突然爆裂開來一塊塊冰塊朝著他們飛射而來。
“該死,他居然能夠切壞我的冰牆。”
在遊戲之中,冰晶鳳凰艾尼維亞擁有使用操控冰雪元素之力,自身也是一位半神,她製造的牆壁除非是擁有同為半神的英雄之力否則是無法破壞。
由此可見,範正手中那把特殊的劍應該是擁有破牆之力,甚至是其之上的破壞之力,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事情就有點棘手了。
隨著一道道冰牆倒塌切碎,夜梟越發肯定範正手中的劍不是擁有簡單的破牆之力,而是破壞之力,立即轉身對著夜羽道
“小心了,他的攻擊可以破壞我的冰牆也能夠破壞你們身上的裝備,近身戰一定要小心。”
聞言,夜羽微微頷首,此刻他神情無比緊張,眼神四處搜尋著範正的身影,可惜每一次一個影子在他的眼前閃過,下一秒便會消失不見。
隨著一身慘叫聲響起,眾人身後那名ADC玩家直接被一劍穿過胸膛,隨後被傳送出擂臺。
一擊秒殺?
這個傷害值已經是遠遠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看著自己隊友的血條瞬間歸零,眾人也是微微有些吃驚,這傷害值可不像是一個戰士型英雄應該有的傷害值。
“小心!”
夜梟還未來得及提醒,另外一名法師玩家也被秒殺掉,看到這一幕,夜梟單手一伸,隨後從異空間之中拔出一把巨大的劍,隨後整個人的身形瞬間高大的數分。
本來還在好奇為什麼夜梟不直接穿上裝備上擂臺的範正這一刻終於是知道為什麼了,眼前這個人的英雄之力有些特殊。
他的英雄之力是暗裔劍魔亞托克斯,暗裔一族。
是一個十分神秘的種族,同時暗裔一族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符文大陸之中擁有遠超人類力量的無疑就是半神,而有三種種族也擁有媲美半神的實力。
一個是巨神峰的星靈,另外一個便是恕瑞瑪的飛昇者,最後便是暗裔一族。
和前兩者不同,暗裔一族也被稱之為墮落異族,本應該是守護大陸的力量最後卻變成了威脅大陸存在的力量,他們的實力無疑是十分的強大。
而暗裔一族的力量基本上來自於他們的武器,劍魔亞托克斯的力量便是來自於他手上那把巨大的劍,看著那把劍範正不由得微微皺眉,濃烈血腥味不斷的從那把劍上冒出來,誰也不知道這把巨劍到底是飲過多少血。
痴迷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巨劍,夜梟介紹道
“它叫做巨淵,本來我是不想要動用它的力量,它太強了,我現在的力量還無法完全掌控它,但是沒有辦法了,你很強,你是我見到的人之中最為異類的存在。”
“可惜,這一次你必須要輸,小心了。”
說話間,夜梟一個飛躍直接將整個人砸在範正的面前,看到這一幕,範正第一反應就是躲開,巨淵看起來並非是一把普通的劍,它的出現讓自己手中的劍也是有了一絲絲抖動,似乎是在興奮自己終於是遇到自己想要的對手了。
雖然想躲開,可範正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對對方發起了攻擊,瘋狂的進攻。
兩把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隨後彈開,巨大的聲音震的擂臺之上的其餘兩人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夜梟也是漸漸面露吃驚之色,尋常的武器和自己的巨淵戰鬥之後一般都是會被巨淵身上的暗裔之力侵蝕,最後武器會噬主,轉身對自己的主人造成傷害。
而眼前範正手中的這把劍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每次兩者撞擊之下便會有一股暗勁透過巨淵在自己的體內瘋狂衝撞。
見狀,夜梟也不在留手,對著身後的兩個同伴道
“你們退出擂臺!”
看向夜梟,此刻夜梟的雙眼已經慢慢的被血紅覆蓋,瞬間明白夜梟是什麼意思之後,兩個人相互的看了一眼立即退出了擂臺,而隨著巨淵發出一聲怒吼聲,夜梟也仰天長嘯,整個身軀再度膨脹一圈,此時的夜梟已然比範正高出半個身體,手中的巨淵也變的更加巨大。
抬起手,巨淵猶如雨點一般瘋狂落下,範正每擋住一次攻擊一道劍氣便會穿過他手中的武器劃破他的身體,明明身上的戰甲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可他已經是渾身劍傷。
突然,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整個世間都靜止了一般,一個人影緩緩從遠處朝著他走了過來,一張英俊的臉,略帶著一點下巴胡,就站在範正面前看著範正嘴角微微翹起。
“*****。”
聽著對方口吐著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語言,範正卻感覺自己手中的劍開始變的無比的沉重,最後,男子拍了拍範正的肩膀彷彿是將什麼東西託付給範正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當一切恢復正常之後,範正看到的是巨淵朝著他砸下來,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另外一隻手擋下這一次的攻擊,範正驚喜的發現,手中的劍居然變成了兩把。
不,準確的來說這劍本來就是兩把,只是之前一直合併成一把。
當劍變成兩把之後,範正整個人卻是感覺到劍又輕了。
擋下這一擊之後,另外一把劍直接刺入夜梟的腹部,從手感來說範正感覺只不過是劍尖刺破了皮膚,這暗裔一族的皮膚似乎比他想象之中還要硬。
感受到疼痛的夜梟再度發出一股怒吼聲,單手持劍變成了雙手持劍,攻擊也不再像是劍的攻擊方式,更像是一把錘子,瘋狂砸向範正。
看著手中的劍身微紅,範正的嘴角也是微微翹起,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劍氣,專屬於他的劍氣。
雖然沒有巨淵身上纏繞的劍氣那邊渾厚但卻是實實在在屬於他的劍氣。
雙手置於胸前,將劍柄兩段連線一扭,範正單手握住兩把劍,此刻那劍也變成了一把超長的雙頭劍。
用前劍直接撥開了巨淵後,範正直接用後手在夜梟的身上劃破了一道傷口,隨後讓所有吃驚的一幕不行了,範正手中一轉,劍身再度轉換隨後夜梟的身上的傷口成倍數增加。
只見夜梟的血條飛速下降,隨後直接歸零。
“好快的劍。”
就連在下面觀戰的郭嘉等人也是一臉的吃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範正如此之快的劍,之前範正的速度很快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劍卻不快。
每次範正出手之前他們都能夠看到或者是感受到劍的存在,可是這一次,他們看到的只有劍身的反光卻是看不到劍的存在。
“本次戰鬥,範正勝!”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是讓所有的人一愣,戰鬥就這麼結束了?
所有的人都表現出來了一幅意猶未盡的感覺,這種級別的戰鬥可不是那麼常見的,他們還想要多看幾眼。
而另外一邊,退出戰鬥的夜梟也是清醒了過來,他本來以為自己最少能夠在戰鬥結束之前都保持理智的,結果沒有想到的時候,戰鬥到了一半之後自己便失去了理智。
還是那種徹底失去理智的狀態,他根本記不住自己之前到底是做了什麼,能夠感覺到無盡的疼痛感襲來。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在擂臺之外了,也就宣告著他已經是失敗了,這讓他有點無法接受,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失敗,但是無法接受自己連自己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而另外一邊,範正的情況也不是那麼好,一套連招下來對於他的身體負擔似乎是有點太大了,他甚至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剛剛的動作更像是一種本能,而且也不像是他的戰鬥作風,整個動作彷彿是戰甲自動使用出來的一般。
結束戰鬥之後,這鋪天蓋地的疼痛感便瞬間襲來,彷彿是有一位絕世高手用他的身體打了一架一般,要是時間再長一點的話估計他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就要在病床上面度過了。
另外一邊,夜梟緩步朝著範正這邊走了過來,不甘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範正,要不是擂臺賽的保護機制他真的不認為自己輸給範正了,最少現在看來範正已經是連站都站不起來,而自己還能勉勉強強走到範正的面前。
似乎是看穿了對方的想法,範正掙扎著站起來,假裝出來一副完全沒有事情一般的樣子,這倒是吸引了夜宵一波的好感,也不多說廢話,夜梟直接道
“這次就算是我輸了,下一次不會這麼簡單了,我會掌控好巨劍再來向你挑戰。”
“還來?”
範正苦笑道
“算了吧,再打一次我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不過你要是積分多的話我是不介意陪你打打訓練賽。”
冷哼一聲,夜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甩袖離開了,見狀,範正對著郭嘉等人道
“還愣著幹什麼,扶我去醫療室啊,媽蛋這該死的夜梟。”
聞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看向範正的腿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此時範正的雙腿正在瘋狂打顫,彷彿五六十歲的老奶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