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冰霏(1 / 1)
謝天在擂臺之上已經是躍躍欲試了,他等這一刻已經是很久了,這幾天連個挑戰者都沒有,他都快要憋出病來了,正好拿今天這個倒黴人發洩一下。
隨著範正登上擂臺,整個地下層都爆發出來一陣歡呼聲,VIP區內的人更是興奮,這裡的票每張都要達到數千塊,花這麼多的錢他們就是想要看到血肉橫飛的景象,而謝天也從來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舔了舔嘴唇,謝天越發的興奮,然而當他看清楚來人的長相之時,瞬間後背發涼,眼前這個居然是範正,是老大三令五申不準碰的人。
他也靈敏的察覺自己不會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濃烈的血腥味從範正的身上傳來,這是他同類的血,會想起來今天晚上似乎是有一個獵殺活動,可到現在他也沒有收到獵殺失敗的訊息,難道是所有的人都死了?
想到此謝天頓時便冷汗直流,他能夠被老大寵幸一直得到魔血可不只是僅僅因為自己能打,還有自己機靈。
謝天本來是一個跑業務的銷售員,對於看人還是自問有點能力的,沒有絲毫的猶豫,謝天直接一個翻身跳下擂臺直接奪門而出,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皆是一愣。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謝天不戰而逃,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擂臺之上另外一個人也隨之消失了,看到這一幕,立即有人不滿的大喊道
“什麼情況,玩勞資呢?人呢,怎麼都跑了?”
“退票,退票,坑勞資錢呢,還沒打人都沒了。”
“臥槽,謝天居然跑路了,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媽的,工作人員呢?還不給我滾出來,再不解釋一下,勞資把你們這裡給掀了。”
“......。”
穿過數到門,謝天直接來到了地面之上,找準了一個方向之後直接狂奔離開,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而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晚繁華街道的人群之中後,範正這才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看著早就不知道去向的謝天問道
“已經是安排上了?”
大聰明淡淡道
“這個是自然,他跑不掉的。”
“那就先不管他,讓他先跑一會,說不定等一下我們還能有一些意外收穫,先去找一下這個冰璃吧。”
回憶了一下郭嘉發來的訊息,冰璃所在的地方離這裡並不是很遠,正好趕過去。
正在睡夢之中的冰璃被突然響起的簡訊鈴聲驚醒,當她起身的瞬間立即做出了戰鬥的姿態,當她看清來人是範正之後微微皺眉道
“你不是死了嗎?”
對於範正冰璃提前做了很多的功課,其中一點就是她打探到訊息說範正消失在電環空間洞之內已經是超過兩個月的時間,在她看來範正基本上已經是死了。
可眼前這個人不論怎麼看都是範正,唯一的區別就是瘦了一點發型清爽了不少。
看了一眼對方範正笑著道
“看來你也認識我,是你們背後的那個人告訴你們的?剛剛我去找了謝天,他運氣不錯跑的很快,不過你就跑不掉了。”
聞言,冰璃也收起戰鬥姿態,一副放棄抵抗的姿態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能不能換一身衣服?這衣服跟你走似乎不太合適吧?”
看著近乎半透明的睡衣,範正微微點頭,冰璃的身材雖然算不上絕頂但也是凹凸有致,十分吸引人注意力的。
道了一聲謝之後,冰璃道
“我就在旁邊房間換衣服,你要是怕我跑了可以跟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嫵媚一笑,冰璃扭動著細腰緩緩走向一旁的房間,如果換做是一個男人的話估計看到那背影的一刻就撲了上去。
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冰璃的嘴角微微翹起,當她拉開房門的瞬間,冰璃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殘忍之色,瞬間躲開,一條佈滿肉刺的舌頭便從房間之內噴射而出。
一般人絕對反應不過來,只需要輕輕一下,這舌頭就可以穿過半米厚的鋼板。
看著已經是被舌頭捲起來的範正,冰璃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吧,我還有幫手,好了,接下來應該是要怎麼處置你?是將你殺死呢,還是將你送給主人?”
“我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主人吃驚的表情了,如果他知道我已經是將你活捉了他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吃驚。”
“對了,我何不給他打一個電話?”
說著,冰璃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上面一個電話,正當她準備放到耳邊聆聽主人聲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臂一輕。
範正的聲音猶如鬼魅一般在她的身後響起
“多謝了,你這樣子可幫了我不少的忙。”
將冰璃的手指切飛,隨後範正劍尖一挑,手機穩穩的落在劍身之上,收回劍,將手機移動到自己的耳邊範正輕聲道
“莫西莫西?還在嗎?”
沉默了數秒之後,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渾厚中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
“範正,沒有想到我們還是遇上了。”
“不用費力查手機的源頭了,你找不到我的,下一次見面我希望我們是面對面,期待那天的到來。”
說完對方便直接掛了電話,而範正卻是微微皺起眉頭,這個聲音他總感覺有點熟悉,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就在範正細思之時,冰璃怒吼著朝著他衝了過來,一副搏命的樣子,她明白自己已經是沒有利用價值了,那麼既然如此她就要拉範正陪葬。
下一秒一張巨大的盾牌直接將冰璃撞飛了出去,看著顯露身形的郭嘉範正笑著道
“你時機把握的越來越好了,把她帶回去吧,路上小心一點,也許對方會狗急跳牆強行搶人。”
聞言,郭嘉微微點頭道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一點的,你也小心一點。”
說著,郭嘉深深的看了一眼範正身後那個房間,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氣息讓他汗毛直立,裡面很顯然也是一位狠角色。
此時被他切碎部分舌頭的冰霏已經是將舌頭給伸了回去,就算是看到自己的姐姐被自己切斷手臂冰霏也沒有選擇繼續動手倒是讓範正信了情報上面所說的冰霏天性善良。
在收到郭嘉給自己的訊息之時範正就注意到了冰璃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妹妹叫做冰璃,兩個人最初都是醫生,一個內科醫生一個外科醫生,屬於那種十分有才華的那種。
哪怕是在公立醫院之中也能靠著僅僅三十出頭的年紀就可以做到副主任醫生的級別,這可是很少見的,特別是外科醫生,冰璃的手術次數基本上是同齡人的三倍。
這也就是說幾乎她每天都是泡在手術室之中,然而就算是在這樣子她依舊是救不了自己的妹妹,冰霏在今年查出患上怪病....。
兩個人雙雙辭職,冰璃到處求醫,冰霏的病卻沒有一點好轉。
到了這裡便是斷層,資料上面並沒有寫出來冰霏在重病一個月後到三個月這段時間之內的事情經過,只知道第四個月的時候,冰璃從新回到了A市。
從情報來看她是一個人回來的,之後便搬到這裡來了,其中這筆買房的資金也是迷,這可是全款別墅,三千八百萬五十一萬。
就算是冰璃上輩子就開始做醫生也湊不到這麼多的錢,更不要說冰璃和冰霏兩個人是孤兒,之前看病就花光了幾乎全部的積蓄。
拉過一把椅子,範正就這麼坐在房門前輕聲道
“要不要和我說說那消失幾個月時間裡面的遭遇?說不定我可以放過你的姐姐還有你。”
聞言,黑漆漆的房間之內沉默了許久,這才怯生生的問道
“你真的不會再傷害我姐姐了嗎?”
“如果我想要動手,你和你姐姐都活不了。”
“那...那好吧,請你答應我,最少保證我姐姐活著,我已經變成了這副....這副鬼樣子,活不活著已經是無所謂了。”
“嗯,我答應你,你們都會沒事的。”
聞言冰霏這才面露思索之色,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著當初的一切,隨後開口道
“嗯,我記得是這樣子的,我姐姐帶著我去一個名醫家,想要給我救命,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就算是那個名醫也只能是說能延緩我的死亡而無法救我,給了一個藥方之後告訴我們,我最多還能活半年。”
“之後我們就開始旅行了,直到我們遇到了主人....不應該是說那個惡魔,是他將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強迫姐姐為他收集稀有血。”
“但我姐沒有殺一個人,一個都沒有,都是我的殺的,真的都是我殺的。”
“....。”
沉吟了一下之後,範正問道
“知道那個人的長相嗎?”
“嗯...記不住了,好像重來就沒有記著過,從看他的第一眼就是模糊的印象,但是我記得他的左手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他給了我們兩份魔血,隨後我們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對了,我還記得一件事情,下一個月,他們有重要活動,但是我不知道具體的時間還有地址,只知道他們要獵殺一個人,需要她的血。”
“稀有血?”
範正不解的問道,他突然好奇所謂的稀有血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
聞言,冰霏微微點頭道
“對,那個人稀有血很多,多的可怕,所以主人也會親自出手。”
“我知道的都在這裡了,請殺了我吧,我不想要再以怪物的模樣活下去了。”
緩緩站起身,範正走進了房間之中,此時他所看到的便是一個巨大的肉球,只有四個凸起的點,那大概就是冰霏的手腳吧。
這也是為什麼冰璃回來之後基本上寸步不離這個別墅,她一旦離開妹妹就相當於沒有人照顧。
看著範正,冰霏的臉上湧現出來堅毅的表情,她可以死,只要她死了一切的源頭就結束了,姐姐也就沒有必要再因為自己聽命於那個怪物,什麼所謂的復原方法不過是那個怪物哄騙姐姐的把戲罷了。
看著冰霏,範正伸出手,見狀,冰霏緩緩閉上眼,就在她以為她期待許久的死亡終於是要來臨之時,冰霏只感覺到一痛,隨後自己意識就開始迷糊起來。
隱隱約約之間聽到範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道
“大聰明,你確定能夠幫她恢復原狀嗎?”
“你小子這是在看不起我,很簡單的基因突變而已,修復一下就好了,我只需要一點資料作為對比就可以了。”
“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一般般啦,灑灑水而已,以後給你小子見識一下我們星球更加高階的科技,到時候你就知道這不過是很簡單的小問題,搜醫賊。”
“哈哈哈哈,你中文越來越不錯了,中式英語你居然都會了。”
“小意思,畢竟現在嚴格算起來我只剩下一個腦子了。”
“....。”
搞定了冰霏之後,範正的難題也隨之而來,冰霏的體型已經是無法從房間之中出去了,看來只能是毀了這裡再用卡車將其運回去了。
準備工作就足足浪費了範正一天的時間,第二天晚上範正這才在冰璃的怒罵聲之中將冰霏推到實驗室之中。
此時冰霏見狀立即大罵道
“你們想要做什麼,放開我的妹妹,你們不配碰她。”
“快給我放開她。”
看著瘋狂掙扎的冰璃,範正嘆了一口氣道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小心接上去的手指又斷了。”
“滾,老孃非要乾死你不可,我們沒完,我一定要弄死你。”
“.....。”
無語的看著對方,範正直接拿出膠布將其嘴巴封了起來,世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轉過身對著冰霏道
“大概三天就可以研製出來針對於你的特效藥,你這三天就忍耐一下吧,還有,讓你這個白痴姐姐安靜一點,就算是裝也麻煩裝出來之前那副知性穩重的樣子。”
“噗嗤。”
冰霏終究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姐姐什麼脾氣她自然是知道只是沒有想到範正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