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死亡(1 / 1)
所有的夜魔振臂高呼一臉的興奮,這是他們的主人出手了,看著氣勢如虹的夜魔們,反觀人類這邊的氣勢瞬間降低到了最低的狀態,實力較低的普通人,整個人基本已經是喪失了大半的戰意。
見狀,劉雪兒開口道
“所有人注意相互協作,小心了。”
現在她也只能是開口道一句小心了,沒有辦法眼前這個情況已經是超乎了她的預料,她也沒有想到七魔將的實力會如此的恐怖。
欲魔看著範正咧嘴一笑,血盆大口彷彿隨時就可以將他一口吞下一般
“小子,你的實力很強,要是再給你一段時間的話說不定真的是可以超越我。可惜了,今天你就要死在這裡了。”
“人類終究是一個脆弱的種族,我見識過許多的所謂的人族天驕,然而最後他們還是一個個倒在了時間的長河之中,而我卻依舊存活於這個世界。”
“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的重要,只有活著一切才有了意義。”
說著欲魔伸出手誘惑道
“人類,喝下我的血吧,你有成為我最強奴僕的權利。”
聞言,範正微笑著搖著頭道
“不用蠱惑我了,我對於成為怪物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我也不想要獲得所謂得永生,與其一個人一生孤獨的活著,我寧願選擇在對的時刻和摯友所愛一起見證死亡的來臨。”
“哼,果然你們這類人都向往著死亡,在我看來你們才是真正的怪物,算了,既然你不願意那麼今天就成為你的死亡之日吧。”
說著欲魔身形一動,龐大的身形移動速度居然比範正還要快,一巴掌將其拍飛,在地上滑行了幾十米形成一條長長的溝壑之後範正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一巴掌直接拍斷了自己的肋骨,這是範正得到源計劃戰甲之後第一次受到如此恐怖的傷害,僅僅一擊就讓他有了一種自己必輸無疑的想法。
此刻大聰明終於是冒頭了,連線上範正的頭盔道
“醬醬,我搞定了,拿去吧,這是提純強化之後的魔血,很純粹,不過是一次性的產品,你自己使用的時候最好是悠著點。好了,你慢慢完,我繼續收集資料。”
說著範正的手中便出現了一枚近乎是透明的血珠,無奈的搖了搖頭,範正本來是沒有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準確的來說他沒有想到七魔將的實力居然會這麼強,強的有點離譜了。
僅僅是一擊自己就幾乎要放棄繼續戰鬥下去的意志,直接將血珠塞入口中後,範正感覺到體內一股能量瞬間充斥著全身。
身體的各項指標瞬間飛昇,肋骨的骨折也是瞬間修復了。
腰部微微用力,範正直接直挺挺的站立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欲魔微微皺眉,他本以為自己一招已經是將對方的自信心給打沒了,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隨之他感覺到範正的體內有有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能力,像是他的魔血但又不太像是他的魔血,最為關鍵的是他無法超控這份魔血。
所有的夜魔都效忠於他並不只是因為將他當做神明一般信仰,更多的是恐懼,他可以隨意引爆一個夜魔體內的魔血。
強如那些護衛亦是相同的,只要他一個念頭就可以輕輕鬆鬆解決掉所有想要背叛他的夜魔。
可眼前的範正不同,那股在範正體內遊走的力量並不屬於自己擔又十分相視,見狀,欲魔來到了範正的面前,直接掐住了範正的脖子道
“小子,你體內這股能量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回答,範正手中的劍直接劃過自己的鼻尖,順帶著切下了欲魔的兩根手指。
手中微微一疼,欲魔鬆開了手,已經是好多年沒有人類可以對他造成傷害了,剛剛那一劍也完全體現出來了範正的實力和剛剛相比較起來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以極快的速度將手指重新長好後,欲魔再度發起攻擊,雙手猶如機關槍一般瘋狂朝著範正拍去,然而每一下都被對方擋了下來。
僅僅是打鬥造成的氣浪就猶如十五級的颱風一般別墅周圍肆虐,一些人已經根本無法知曉這裡的發生了什麼情況,他們只能聽到連續不斷的戰鬥聲在此處響起。
“這還是人類之前的戰鬥嗎?”
艾白此刻已經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了,切換成熱感應,在監視器前的各位只能看到兩個熱源瘋狂攻擊著對方。
此刻就猶如艾白所說的,這已經不是人類之間的戰鬥了,服下魔血的範正已經是一個怪物了,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有理智的怪物。
越是戰鬥,範正越是輕鬆,體內瘋狂的能量似乎終於是有了宣洩的地方,然而對方似乎依舊是沒有使用全力。
僅僅是過去幾分鐘的時間,雙方已經對打了不下萬招,然而欲魔終於是大致上明白了一切的源頭,隨後撤開距離看著範正道
“你服用了改造的魔血,有意思,到底是誰改造的?居然可以將副作用盡數剔除,不過這樣子做你體內的魔血只會是一次性的成品,一旦時間過去,那麼你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看著範正欲魔再度誘惑道
“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成為我最忠實的奴僕,我可以給你最好的魔血,你的實力甚至可以達到和我比肩的程度,而且這不是一次性的產品,如何?”
聞言,範正吞了吞口水,他的確是有點心動了,特別是他體驗到了魔血的神奇功效之後,這種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獲得強大實力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太過於具有誘惑性了。
不過他也看出來欲魔並不是真正的想要自己成為他的奴僕,他想要的應該是其他的東西只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範正實際上也猜對了七八分,欲魔很清楚就算是自己的魔血可以進化提煉改造,可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做到這一步的人肯定不多,而且還需要自身對於魔血有著極高的適應性。
能夠承受他魔血不死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能夠保持理智的只有其中的一小半,越是頂級的奴僕數量就像是金字塔一般,越是上級越是稀少。
而且他這副身軀的時間也快要到達極限了,就目前來說範正這副身體在他的理想之中最少可以排入前三,最關鍵範正的身軀還太過於年輕了,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越是年輕的身軀便越是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所以他真的是不想要親手殺了範正,最後勸說道
“最後的機會,臣服於我,我可以讓你得到你如何想要的東西。”
聞言,範正微微一笑滿臉認真回覆道
“還是算了吧,你的承諾在我這裡不值錢。”
看著收服範正無望,欲魔只能是用強的了,將範正帶走,再將稀有血搞到手,他的實力就能夠達到七魔將之中第一名的程度,到時候他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加多,同時也向其他六個膽小鬼證明,炎黃不再是什麼夜魔的禁區。
兩個人重新混戰成一團,這一次夜魔不再發狂攻擊,有意消耗範正體內的魔血,隨著受傷的次數越來越多,範正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飛快下降。
面對於這種實力和速度都在自己之上的對手他所能夠做的只有儘可能的防守,可惜,他連劍陣都無法開啟,對方根本不給自己任何的機會,否則的話他或許可以輕鬆一點。
已經不再廢話,欲魔開始瘋狂攻擊範正,連續三分鐘的瘋狂攻擊之下,範正一個不注意一條舌頭從地下突然冒了出來直接纏住他的腳踝。
“我靠。”
還未等他多說一句話直接被欲魔牢牢抓住雙臂,將範正死死的壓制住之後,欲魔正準備動手擊昏範正之際,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老將軍一拳直接貫穿欲魔的腹部,強大的威勢不減,直接轟平了身後的一座小山包,看著老將軍欲魔滿臉的不解,吃驚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了這一天他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死,手頭上的血犬之所以大半不在這裡就是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不只是如此,這一次他的目標稀有血一共有五個,對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就在這裡,而離這裡最近的稀有血最少是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對方除非是會瞬移,否則不可能在戰鬥結束之前趕到這裡。
聞言,老將軍掏出了一張使用過的召喚師傳送技能卡笑著道
“這個東西可是很好用,我可以隨意傳送到任何地方,可惜產量有限,而且為了讓你鬆懈下來,無法發覺到我,我可是傳送到距離這裡十多公里的位置,一步步跑過來的。”
“好了,廢話到這裡就結束了,上一次讓你跑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跑。”
聞言,知道眼前這個老不死是來真的了,立即道
“你要想清楚了,對我出手的話,你們會遭受什麼樣子的報復,讓我離開這,我保證永遠不會踏上炎黃之地。”
老將軍不屑道
“儘管來,今天就算是七魔將都在這裡,你也必須死,或許你的死才能夠給他們一個警告,我說了,再入炎黃者,殺無赦。”
說著,老將軍直接掐住了欲魔的脖子,欲魔見狀直接抽回自己的身軀,現在哪怕是掉幾塊肉他也必須要逃離這裡,和範正一戰自己的消耗也是頗大,本來和眼前這個老不死的戰鬥自己的勝算就不到四成,現在這個情況估計連二成都不到了。
再不逃他估計連跑的可能性都沒有了,雙手合十,老將軍直接發動自己的異能,重力積壓,周圍的重力成倍性的增長,瞬間便將欲魔擠壓了回來。
如果他沒有和範正一戰的話,估計還是有可能直接破除這一招逃出去,可惜一切都晚了。
用重力擠壓形成空間封鎖,這一刻欲魔的眼中終於是出現了恐懼之色,彷彿是知道自己死期降至一般,欲魔瘋狂掙扎道
“留我一條命,我可以告訴你任何你想要知道的東西,要錢嗎?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資產都給你。”
“要不然我告訴你轉生的方法,只要你願意,你也可以和我們一樣獲得永生。”
“....。”
曾經對於永生感覺到多麼無聊的欲魔這一刻他就有多麼的恐懼,一直擁有的東西突然就要失去,原來是如此的可怕。
可惜對於欲魔的求饒老將軍早就無視,他的戰功每一寸都是由血肉鑄就的,他早見識過最為陰暗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臨死前的人所說的一切都無法讓人信服。
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而對於欲魔這種生物,死亡才應該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當欲魔化作一團火焰被焚燒的乾乾淨淨之時,在場所有的夜魔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了戰意,恐懼在他們之中蔓延,當第一個逃兵出現的瞬間,其他的夜魔也隨之四散而逃。
“立即追出去,殺光所有的夜魔。”
“保護好群眾,控制夜魔不要前往市中心。”
“....。”
一道道命令從劉雪兒的口中發出,此刻她的臉上是無比的輕鬆,這種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範正,老將軍笑著道
“被裝死了小傢伙,你這次的計劃很成功,沒有想到真的是可以將七魔將之中一個弄死,要知道七魔將已經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時間,這些傢伙要是知道自己之中死了一個估計表情會很精彩。”
“哈哈哈哈,你小子估計會成為他們的暗殺物件,他們可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好了,我先去解決掉那些逃兵,你先休息一下吧。”
“.....。”
看著老將軍離開的背影,範正微微皺眉,老將軍的實力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恐怖,不止是如此,七魔將的實力也是比他預期的要高,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已經是可以算是一個高手了,結果沒有想到差點就死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