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淨食者狄友爾(1 / 1)
這裡關押的人數遠遠超過了範正的預料,整個監獄之內密密麻麻的塞滿了人,一個本應該只有四個人的牢房之內硬生生的塞入了十幾個人,所有的人都是緊密挨著。
其中一個夜魔走上前對著範正道
“跟我來,主人正在等著你。”
在監獄的後面一個精緻的別墅和這裡的風景可謂是格格不入,隨著別墅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金髮披肩長相帥氣的歐系美男出現在範正的面前。
撩撥了一下自己的秀髮之後,男子露出兩排牙齒笑著道
“就是你殺了我的老朋友?有趣,很有趣。”
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對方,範正很肯定眼前這個人也是七魔將之一,只是很奇怪的是,對方對於自己似乎並沒有惡意,他甚至無法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一絲絲的殺意,按道理來說,從他的口氣來看,自己害死了欲魔,對方應該是處於暴怒的狀態才對。
可眼前這個七魔將平靜的可怕,越是這樣子,範正不由得越發警惕眼前這個人。
似乎是看穿了範正的戒備,金髮帥哥笑著道
“別緊張,我暫時還不會對你動手。”
說著,金髮帥哥對著周圍的夜魔揮了揮手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靠近這裡一步。”
喝退了手下之後,金髮帥哥對著範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道
“跟我進來吧,你這次來不就是找那個歐琪兒小姐嗎?她此刻應該還在睡覺,你稍等一下,順便陪我聊聊天。”
進入別墅之中,來到客廳之內,整個客廳的佈置十分的溫馨很難將眼前這個人和七魔將連線在一起,嫻熟的給範正泡了一杯茶後,金髮男子給自己另外泡了一杯咖啡。
隨後一副優雅的模樣坐在了範正的對面,隨後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大廢周章請你來這裡是為什麼吧?”
聞言,範正微微點頭,他的確很好奇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對方是想要殺死自己的話,估計在這裡來這裡之前進入這個國家之後就可以輕鬆做到了。
從這個別墅的物品來看,對方佔據這裡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很有可能對方已經是掌控了這整個國家,想到此範正就後背發涼,這個並非是他的臆想,金髮男子的手背之上紋著一個特殊的紋身。
這個紋身和這個國家的國旗上面的標誌十分相像,而這個紋身幾乎在這個國家隨處可見卻沒有一個人敢在自己的身上紋上這個標記。
看著範正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背,金髮帥哥微微一笑道
“不用多想了,你的猜想是正確的,我才是這裡的真正主人,這個國家的一切都是我賦予他們的。”
在範正吃驚的目光之中,金髮男子繼續道
“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做狄友爾,七魔將之一的食之魔,我對於戰鬥以及其他的東西並不擅長,我更加喜歡吃,如果可以讓我吃一口你的腦子,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說著狄友爾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看到這一幕範正不由得頭皮發麻,此刻他才發現對方的咖啡杯之中飄出來濃濃的血腥味。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狄友爾微微一笑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了下來,隨後道
“放心,我已經是進食過了,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對你有慾望,還是先和你聊聊我們七魔將吧,說實話,這個老土的稱號也不知道是那個白痴給我們取的,甚至已經是沿用了上千年的時間。”
“我更喜歡稱之自己為淨食者,不過無所謂了,這一次見你主要就是為了看看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好友欲魔,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欲魔已死?”
聞言,範正不解道
“難道不是嗎?”
範正親眼看到欲魔本身的血珠都被打了出來,周圍的夜魔也都被老將軍清理乾淨了,所有的有關於欲魔的一切都被焚燒掉了,難道這樣子都不算是死亡嗎?
看著範正那副迷茫的樣子,狄友爾突然大笑起來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存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在你們人類有歷史的時間之前我們便已經是存在了,我們是這個世間純粹的惡,你們所殺死的不過是一個載體罷了,欲魔已經是進入到了重生的階段。”
“你們殺死的不過是那一天的欲魔罷了,他終將歸來,只不過欲魔也將變的和那天的欲魔有所不同。”
“用你們的話來說應該就算是轉世投胎,嗯,真不錯的一個詞,真的很符合這重生之後的欲魔。”
“不過你可以放心的是,欲魔重生便是新的欲魔,一切將會重新開始,而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獵物了,總有一天我們會再度見面的,等到你真正成熟的那一天。”
說話見狄友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像是看食物一般看著範正,看的範正頭皮發麻,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狄友爾的實力比起來欲魔更加的強,自己現在對上他估計只有不到三成的神算。
好在對方真的是沒有惡意,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相互聊天嘮嘮嗑,當然了基本上都是狄友爾在開口說話,在一頓盛大的午餐之後,歐琪兒終於是醒了過來,揉著眼睛走下了樓。
看到這小妞終於是下樓了,狄友爾明白分別的時間到了,對著範正道
“最後給你一個友情提示,她也是我選單上的一道菜,保護好她,未來說不定我會先拿她解饞,至於你,慢慢成長吧,成為這個世紀最大的一旁主菜吧。”
聽到這話,範正只感覺後脊樑發寒,對方並非是一個瘋子,恰恰相反的是,這一刻的狄友爾十分的正常,因為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牧羊人養羊一般正常的事情,只不過這世間只有他一個人牧羊人罷了。
另外一邊歐琪兒看到範正之後立即驚喜的大叫道
“你來了啊,範正沒有想到你真的來了。”
說著歐琪兒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來一個硬幣丟給了狄友爾道
“打賭我輸了,這是你的獎勵。”
伸出手優雅的夾住硬幣之後,狄友爾默默的將硬幣放入到自己的口袋之中,隨後對著兩個人道
“既然人齊了,一起拍張照留念一下如何?”
“好啊,好啊,拍照吧,記得給我開一個大眼特效,還有把我的雙眼皮弄的大一點明顯一點,黑眼圈也要P掉....。”
看著歐琪兒一臉興奮的樣子,範正也是一臉的無奈,這小妮子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眼前站著的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怪物,等到歐琪兒弄完一切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連晚飯都沒有在這裡吃,範正扛起歐琪兒搭上最後一班車離開了此處,看著範正歐琪兒離開的背影,狄友爾嘴角微微翹起,拿起那張照片隨後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口袋之中。
出了城鎮之後,範正的手機終於是響了起來,上面足足有數百個未接電話,幾乎全部都是劉雪兒打過來的,而歐琪兒也是拿出了手機給劉雪兒打了一個電話道
“嗯,任務完成了,我和範正都沒事,準備飛機帶我們回去吧。”
說完之後歐琪兒便掛了電話,沒有和範正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窗外,剛剛還和狄友爾說笑的天真模樣早已經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讓範正不由得好奇對方是不是什麼都知道,只是範正還是有不解的地方,為什麼歐琪兒要這麼做,還有,那個任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任務。
直到坐上飛機歐琪兒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下了飛機之後,歐琪兒這才轉過頭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範正道
“這次多謝你了。”
歐琪兒也明白,這一次是自己利用了範正,實際上以範正的智商推算出來那裡有個七魔將並不難,他還願意走進那個陷阱,已經是讓自己欠對方一個很大的人情了。
對此範正淡淡道
“這倒是沒什麼,不過你沒事嗎?”
從在別墅之中看到歐琪兒之後範正就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地方,歐琪兒的臉色似乎比上一次自己見到對方之時還要慘白,本來範正以為是對方沒有曬太陽導致的,或者是熬夜導致的,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聞言,歐琪兒微微一笑無所謂道
“不過是被抽了一點血而已,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以後要是有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你只要開個口就可以了,不論是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說完,歐琪兒便轉身坐上前來接她的車回去自己的別墅之中了,而範正則是伸了一個懶腰,這一次的事情也讓他見識到了更多的事情。
回過神來之時,他已然安全的回到國內,這已經是足夠了。
至於那個所謂的淨食者,七魔將之一的食魔暫時不會對他出手也是讓他鬆了一口氣,最少他現在可不想要再度面對那個怪物。
攔下一輛計程車之後,範正坐上車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中,先睡上一覺給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當範正再度醒來之時,張興的一個電話卻是讓他不得不先回到A市之內,這一次是有人點名道姓要來找自己。
皇甫雄
範正手機上只知曉了找自己的人的名字叫做皇甫雄,這讓範正不由得陷入了迷茫之中,這個名字他應該是聽過一次,不過具體是在什麼地方聽到一時之間有點想不起來了,然而當他回到領地之中看到對方長相的時候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和二大爺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表哥。
二大爺全名皇甫博,復興皇甫。
這個姓在整個炎黃並不多見,可以說少的可憐,只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人姓皇甫。
在想起來對方是誰之後,範正的面色卻是陰沉了三分,他對於眼前這個人的印象可不是那麼好,皇甫雄看到範正之後也是一臉趾高氣昂的表情道
“你就是那個野種的兄弟,範正?”
皇甫雄剛剛還想要繼續說下去,張興便預感不妙,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範正的臉上絲毫不掩飾的煞氣,一腳直接印在皇甫雄的胸口,皇甫雄還未來得及一聲慘叫便倒飛了出去。
下一秒,範正的周圍便多出來數十名保鏢,一名老者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地上口吐鮮血昏迷過去的孫子,皇甫華宇面色一沉道
“小朋友,你這個下手似乎是有一點重了。”
聞言,範正冷哼道
“皇甫華宇,我記得你,你應該也記得我說過,只要我再從他的口中聽到那兩個詞我就廢了他。”
看著範正的模樣,皇甫華宇的臉色也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當年自己第一次帶著自己的孫子皇甫雄去見皇甫博的時候的確是有一個小孩擋在皇甫博的身前說過這麼一句話。
回憶和現實漸漸重合,回憶之中那張稚嫩的臉漸漸的展達,看著範正的臉皇甫華宇淡淡道
“就算是如此,你的下手依舊是重了。”
說著皇甫華宇的身後便衝出來一個護衛,看樣子是準備給皇甫雄報仇,讓範正長一個教訓。
輕咳了一聲,皇甫華宇示意手下不要太過火,而另外一邊範正則是給了張興一個眼神示意,隨著大門緩緩關閉起來,在皇甫華宇震驚的目光之中自己手下最強的一個護衛抱著扭曲的右臂疼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收回手,範正冷冷的看著對方道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微微皺眉,老爺子也沒有想到範正居然這麼強,自己手下的護衛在對方的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子老爺子的氣勢依舊沒有絲毫的減弱,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道
“我是來接收那個....皇甫博的遺產的,我要這裡十分之一的產值。”
聽到這話,範正微微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只道了一個字
“滾!”
聽到這話,皇甫華宇立即拿出來一份檔案道
“根據....。”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他手頭上的檔案便被一個鎖鏈捲走高高的飛起,隨後直接被鎖鏈攪碎成漫天紙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