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吳媽的另一面(1 / 1)
“哥哥……”白萱兒看到韓旭目光遊離,小聲提醒了一句。
韓旭頓時回過神來,對著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收起了心中的綺念,轉頭對白景山抱了抱拳,說道:“白老爺子,我確實有喜歡的人了,很抱歉辜負了你的抬愛!”
“哈哈哈!”白景山被拒絕,卻也沒覺得丟面子,他笑著說道:“你先別忙著拒絕。之前我也說了,這其實也是在幫那你們自己。”
“如果你想要脫罪,最好的辦法就是入贅我白氏!也只有這樣,我們白氏才有足夠的理由,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試想,我白氏女婿被冤入獄,我們用些手段,保你出來,這不過分吧?”
“我雖然是白氏家主,但也要為整個家族考慮。沒有理由,只為了利潤,貿然行動,就算我是家主,也會被問責的!”
韓旭和袁景龍陷入了沉默,白景山說得對,這確實是讓白氏參與進來的最好辦法。
“哥哥~人家真的很喜歡你,人家對你一見鍾情了!”白萱兒再次嬌滴滴地喊著韓旭,她眼波流轉,把渴望被愛的情緒演繹得完美且到位。
韓旭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白景山就出言打斷了他。“艾克,韓旭,這事不忙著現在決定,我給你們時間再好好想想!”
說著,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了身,繼續說:“今天這飯也吃飽了,酒也喝夠了,我們就先離開了。”
他給了白萱兒一個眼神,女孩雖有不捨,卻也跟著乖乖站了起來。
袁景龍、韓旭二人把白氏爺孫倆送出了小區。袁景龍拍了拍韓旭的肩,調侃道:“沒看出來啊,居然那麼有女人緣!要不你就從了白萱兒吧?哥哥~”
韓旭沒好氣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少噁心我!你覺得這種一見鍾情的事靠譜?再說了,我不是已經有了……”
韓旭的話剛起了個頭,就被他自己強行停下了。
袁景龍嘿嘿笑著,用手肘杵了杵他,促狹地笑著:“有了啥?喜歡的人?誰啊?”
韓旭不耐煩地揮著手,大聲叫嚷著:“走開,走開!我不和你廢話了,我先回黑牢去,救我出來的事不急,我要先把這該死的精神力封禁問題解決了才行!”
他說著,操起餐桌上一瓶沒有喝過的老酒,又去廚房取了豬蹄,便向著別墅外走去。
袁景龍笑嘻嘻地跟著他,一直把他送出了陽光海岸小區。
此時,天已漸黑,深邃的夜空中不見月亮,倒是星光閃爍耀眼,猶如一盞盞指引人心靈的路燈。
袁景龍揹著手,目送著韓旭鑽入巷子,融入夜色,直至最終再也看不到。
小區裡,吳媽臉上掛著笑容,小跑著來到了小區門口,她胖乎乎的身體,就像一個皮球,歡快地蹦躂到了袁景龍身邊。
她對著袁景龍的背影微微鞠躬,小聲說著:“少爺,南區的小籠包出爐了,您要不要趁熱,回去嚐嚐?”
袁景龍聽到這話,身體突然微顫,臉上的笑容收斂,但又很快恢復了之前那沒心沒肺的笑容。
他轉過身,深深看了吳媽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走,我們回去吃小籠包!”
他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彷彿在說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
兩人回到別墅,大門剛剛關上,袁景龍的身體就開始不停地顫抖,吳媽臉上的笑臉也迅速收斂,換上了一副肅穆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袁景龍的心情才逐漸穩定。
他輕輕地問道:“情況怎麼樣?”
吳媽對著袁景龍再次鞠躬,回答:“損失慘重,南部新區的基礎設施被破壞了60%,留守的成員全部犧牲!所幸,基站儲存完好,並沒有被發現。”
此刻的吳媽,彷彿換了一個人,眼睛明亮,語氣邏輯清晰。
她叫吳心諾,是夏斌老管家吳伯的女兒,自幼跟著父親學習。在父親和夏斌過世後,她便來到了袁景龍身邊,輔佐他經營夏斌留下的產業。當袁景龍建立守望者組織之後,也對她委以重任。
現在,吳心諾負責著守望者的後勤工作,同時也是守望者情報聯絡處的處長。
城防部隊從南部新區離開,她第一時間彙總了資料,向袁景龍彙報。
吳心諾話才說完,就看到袁景龍身體一軟,她立刻向前一步,扶住他,低聲安慰:“公子,請節哀……”
袁景龍嘆了口氣,直起身,立正站好,再次做著扣胸禮,低聲說:“吾雖身處黑暗,以命守望信仰!”
他的目光越過別墅高高的圍牆,向著南部新區的方向看去,眼角隱隱有淚珠滾落。
周圍的人,包括吳心諾也像袁景龍做了一樣的動作,也一同低呼:“吾雖身處黑暗,以命守望信仰!”
然後,一起看著南部新區的方向。
別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夜雨襲來,袁景龍卻依舊執拗地站在雨中,任憑雨水打溼衣襟。
吳心諾深吸了一口氣,為袁景龍打起了一把雨傘。
袁景龍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謝謝你,吳媽。我沒事了……”
吳心諾輕輕擦了擦袁景龍臉上的雨水,說:“公子,為什麼要把貧民區一半的生意讓出去?我們現在損失慘重,如果再讓一半的生意出去,無疑會增加我們很多成本。我怕……”
袁景龍笑了笑:“錢沒了,再賺就行。但韓旭,只有一個。他在貧民區的居民心目中,有著很重的位置。他身上的精神,能夠鼓舞這些居民,能夠啟用他們麻木的心!”
“李牧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他有沒有把韓旭逃出黑牢的事情告訴他父親?”
吳心諾點頭,回答:“第一時間就彙報了。只是李天慕的態度很奇怪,他並沒有親自去黑牢檢視,只是派了個手下過去,情報科科長武昆正在接待。”
“我覺得有些奇怪……”吳心諾想了想,繼續說著:“武昆似乎在儘量拖延時間,又是請這人吃飯,又是帶他到處玩的。”
“嗯?”袁景龍轉過了身,疑惑地看著吳心諾,“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