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圈套(1 / 1)
“玉蓮嫂。”張偉覺得自己面容有些發燙,心跳砰砰的,任哪個男人都受不了這嬌美人兒的溫柔。
他執拗不過王玉蓮,只好乖乖的脫了羽絨服。
屋裡實在是太冷了,他裡面只穿了一件秋衣,冷的直哆嗦,不過他只想著趕緊離開,不給王玉蓮添麻煩。
王玉蓮看不下去了,一邊吹著羽絨服,一邊關心道:“看你冷的,趕緊去包個被子,就在床上。”
這......
張偉遲疑著。
“快去呀,把你凍感冒了,我可擔不起。”王玉蓮嬌嗔了句,“真是不聽話。”
“嘿嘿,玉蓮嫂,我都能感覺到你對小志的愛了。”短暫的相處,這王玉蓮著實溫柔。
難怪外面那些人都說他們張家莊有個溫柔嬌美的\\'豆腐西施\\'。
果然名副其實。
張偉包著香噴噴的被子,心頭有些火熱,在屋裡轉悠著,和王玉蓮有說有笑的聊起了天。
“玉蓮嫂,這些年,你真是不容易,你賣豆腐能賺不少錢吧?”
“唉,賺啥錢啊,勉強能養活我們娘倆,再過幾年啊,等小志大點,我就出去找份工作。”王玉蓮一邊吹著羽絨服,一邊唉聲嘆氣。
兩人一番閒聊,很快就熟悉了起來,隨後,王玉蓮帶著張偉去了廚房,讓他親眼看看製作豆腐的過程。
“玉蓮嫂,我來幫你,玉蓮嫂,你做的豆腐那麼好,又滑又嫩的,完全可以搞一個豆腐加工廠啊,或者弄個豆製品加工廠。”
張偉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工親手製作的豆腐,驚訝的同時,腦子裡滿是好點子。
不過最美的風景,還是王玉蓮,這個女人真是出奇的美,尤其是製作豆腐時,那魅力簡直能迷死不少男人。
張偉親眼目睹,都有些把持不住。
王玉蓮一臉笑容,抬手颳了下張偉的鼻子,“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哎呀,你看我,總是把你當成小志。”
“哈哈哈,玉蓮嫂。”張偉還是第一次被人刮鼻子,鼻尖的一抹柔軟清涼,讓他心頭一震,只能大笑著化解害羞。
王玉蓮是真的很溫柔。
她看到張偉笑的那麼開心,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誰知只顧著看張偉,腳下卻是一滑,嬌軀朝著前面裝滿豆腐的大盆倒去,頓時一聲嬌呼。
好在張偉眼疾手快,臉上笑容立馬收斂,身形一晃,伸出大手,一把攔住了王玉蓮柔軟的腰肢。
“好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瞬間,兩人彷彿被定格了一般,只能聽到彼此雙方急促的心跳聲。
王玉蓮俏臉通紅,只覺渾身滾燙,心跳加速,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撥出的氣息。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和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過了,感受著腰間的溫熱,她的嬌軀一顫。
張偉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扶起王玉蓮,尷尬的收起大手,手上殘留的餘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一陣乾咳,眼神飄忽,雙手不知放在哪好,從沒有這麼緊張過。
“玉蓮嫂,你沒事吧,我……我走了,玉蓮嫂。”
張偉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尷尬的,他支支吾吾,不等王玉蓮回應,轉身就走。
王玉蓮剛緩過神,長吐一口氣,看到張偉轉身就走,神色一驚,趕忙拿起一邊的豆腐,“哎,小偉,把這豆腐帶回家呀。”
張偉沒有繼續在王玉蓮家逗留,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決心幫王玉蓮搞個豆製品加工廠。
這樣的話,不僅能發揮王玉蓮的特長,說不定還能把張家莊弄成一條
龍全方位的產業鏈。
單靠薇品美容,的確能賺錢,但只適合他一個人弄,若想帶動整個張家莊,還是得從農副產品下手。
“回頭再給王富貴和柳柔夫婦打個電話,等來年開春,一定要把農產品基地給敲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偉實在不放心,索性給林薇打電話,詢問情況。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張偉打了好幾遍,一直都是佔線,他緊皺著眉頭,總覺得很不安,索性開車進了城。
路上,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個男人,聲音很是冷漠。
“你就是薇品美容的老闆張偉?林薇在我們手上,若想救她,來XXXX。”
張偉的臉色頓時陰沉難看,目中滿是怒火,不等他說話,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該死!”
從昨天接到林薇的電話,他一晚上都是輾轉難眠,左思右想,總覺得是有人要對薇品美容下手。
果然被他料中了。
這段時間,薇品美容賣的極為火爆,肯定威脅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良性競爭也就罷了,最怕這種不擇手段的惡性競爭。
到這一刻,張偉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薇品美容下手,甚至拿林薇威脅他。
這也是張偉最不能忍的地方。
張偉的臉色越來越冷,滿腔憤怒,不由加大力度踩油門,飛快的朝著那人說的地址駛去。
與此同時,城南優品小區,六單元六樓606號。
林薇就在家中,只不過她的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趙陽。
“趙陽,你來幹什麼?”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趙陽,林薇眉頭皺了下,明顯有些不喜。
一開始她和趙陽認識,這位公子哥還在追另外一名女孩,她倒沒覺得趙陽有什麼問題。
可自從趙陽反過來追她時,著實是煩不勝煩。
若不是自己辦的公司與趙陽爸爸有合作,她才不願結交這種花花公子。趙陽手捧著九十九玫瑰,一身粉色小西裝,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穿著
打扮倒是很講究,很乾淨,而且他很帥,腰板筆直,氣質也是非常出眾。
光從外面來看,趙陽的確是個大帥哥,家裡又有錢,完全就是萬千少女眼中的高富帥。
只是林薇卻不喜歡這種型別的。
趙陽目中滿是愛慕,一臉帥氣的笑容,看到林薇時,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貪婪與渴望。
對於他來說,追起來越是麻煩的女人,越是迷人,反倒是那些一追就可以上手的女人,他覺得都是胭脂俗粉,沒有徵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