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必須分手(1 / 1)
“好吧,那我聽你的安排。”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林薇對張偉越發信任。她紅著臉,美眸閃爍,看著張偉,輕輕點頭。
張偉看著如此乖巧的林薇,心中不知何時竟然產生了一絲情愫,對這個女人的好感越發濃郁。
“好了,在家乖乖等著我,我下午之前就回來。”
“嗯,你路上小心些,注意安全。”林薇突然好喜歡現在和張偉相處的感覺。
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心中竟然開始默默牽掛著這個男人。
這就是愛麼?
她不清楚,也不願清楚,她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
林薇送張偉走到大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交到張偉手裡。
“小偉,這是我車上的鑰匙,你要是去看陳飛的話,就開我的車去吧。”
上次參加楚甜甜的生日派對,張偉可是被人嘲笑鄙視了一番。
雖然張偉告訴她,並不在意,但她不願看到張偉被人戳著脊樑骨,冷.嘲熱諷。
張偉能清楚林薇的好意,微微一笑,他忽然下意識的一步上前,抱住。林薇,在林薇雪白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隨即柔情似火的看著林薇,充滿磁性的聲音溫和開口。
“在家等著我。”
這個舉動有些突然,張偉事後想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發的哪門子瘋。
林薇嬌軀一顫,渾身緊繃,整個人都驚住了,心跳加速,俏臉滾燙,蒯的一下紅如蘋果。
她完全懵了。
以至於張偉是如何幵車離去的,她都沒有看清楚。
“他......他......好討厭呀。”
張偉開著車,已經來到了村口,他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就像是著了魔,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哎呀,薇薇肯定覺得我想佔她的便宜,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那麼衝動啊。”
張偉突然有些懊惱,一臉的糾結,他完全不清楚林薇的心意,但自己對林薇的好感卻是爆棚。
恐怕都要漫出來了。
“冷靜冷靜。”張偉可從來沒有這麼心緒不寧過。
即便他和王珍珍在一起時,都沒有如此衝動過。
他喘了一口粗氣,突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目中寒芒一閃,一聲冷哼傳出。
“誰在那?”
“您應該就是張先生吧?我們是楚老派來保護您家人安危的。”村口一處很不顯眼的暗處,跳出來幾個人。
那幾人目中閃過一抹訝異,他們自認為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這個年輕人給發現了。
不愧是楚老看重的人。
這幾個人皮膚黝黑,一身普通裝扮,明顯喬裝打扮過。
楚南天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張偉目中精芒閃爍,微微皺了下眉頭,他救林薇時,遇到那個光頭煉氣者,就知道普通武者根本不是那光頭男子的對手。
這幾個人的身手雖然放在普通武者中,已經是出類拔萃。
但在張偉眼裡,有些差強人意。
但若是沒有防護,也不行。
“來者是客,這大冬天的,外面太冷,你們就去我家裡吧,我父母在家,他們會好好招待你們。”
張偉雖然看不上這些人的實力,但還是要領了楚南天的這份好意。
他這樣說著,那幾人面面相覷,一番遲疑之後,朝著張偉抱拳一拜,進入了張家莊。
張偉趁機撥通了林薇的電話,交代了下,再次開車去往春江市。
春江市,優品小區。
張偉把自己的皮卡車放在小區停車場,開著林薇的大奔出了小區。第一次開大奔,他雖然在操作上面有些不熟悉,但感覺還是很不一樣。那種感覺,就彷彿自己一下子高高在上了一般。
突然就飄了。
“豪車就是豪車啊,等我賺到了錢,也要弄一輛賓士開開。”
張偉目中閃著強烈的光芒,心中憧憬著,踩了下油門,開車去往春江市第一醫院。
陳飛當天就被送到了第一醫院。
他體內經脈寸斷,怕是那些醫生根本檢查不出來絲毫。
與此同時,第一醫院。
說來也巧,王珍珍、王尚和李英蓮母子三人竟然也在醫院。
“哎喲,媽啊,姐啊,我這腎啊,痛,好痛啊。”
“行了行了,知道了,醫生說是腎結石,問題不大,做個小手術就行了。”李英蓮滿眼心疼。
自己兒子這幾天一直嚷著叫著肚子疼,誰知道來醫院一檢查,竟然是腎結石。
可把她這個做母親的給擔心壞了。
但兒子做手術需要錢啊,雖然只需要幾萬塊錢,但現在他們家卻只能拿出來幾千塊錢,一點存款都沒有。
他們家大部分的錢都給了王尚,就連這幾千塊錢,也都是王珍珍出的。王尚的父親王建國都在忙碌著借錢。
一說起錢,李英蓮就氣憤的瞪了眼王珍珍,只覺得自己女兒不爭氣。
“怎麼樣?給張偉那小子打電話了嗎?你弟弟要做手術,他來都不來。”
“媽,張偉他最近很忙。”王珍珍一直瞞著母親,她不敢說張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聯絡了。
李英蓮一臉的刻薄樣,對於王珍珍和張偉之間的關係,她不願多問,也不知情。
“那個窮小子能忙到哪裡去?他不過就是不想來罷了,不來也可以,把你弟弟的手術費要過來,也不多,就十萬塊。”
在李英蓮的眼裡,只要張偉拿出錢,一切都好說。
王珍珍秀眉皺著,咬著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現如今張偉都不搭理她。
她怕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媽,其實我和張偉“
話說到一半,王尚痛的直哭,頓時打斷了王珍珍的話,李英蓮罵了句自己的女兒。
“我不管,你弟弟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和張偉必須分手!”
李英蓮面容尖酸刻薄,完全沒有給王珍珍好臉色看。
在她眼裡,王珍珍就好像不是她女兒一樣,言語之中透露著瞧不起和嫌棄。
“媽,我和張偉其實已經.....“王珍珍早已習慣母親這樣數落她,她皺著眉頭,想把實情說出。
都說女人的直覺最可怕。
王珍珍自然也不例外,憑著她的直覺,她覺得張偉是真的不願和她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