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博同情(1 / 1)
夏長青他們臉色難看的很,之前那些人更是臉上無光,很沒顏面,如同過街老鼠。
此時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鑽進去。
無地自容!
張偉聽到不少人在幫著自己說話,他臉上帶著會心的微笑,冷漠的目光掃過夏長青他們,不屑搖頭。
在他看來,夏長青他們不過就是一群臭弟弟。
跳樑小醜罷了。
張偉目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精芒,笑看著大傢伙,開口道。
“帥哥靚女們,很感謝你們為我打抱不平,之前有一些人對我很不友好,我也不介意,畢竟我這人沒啥身份,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相信我。”
“有爭論也是好事,這樣才能深刻的吸取教訓,認識自己。”
“咱們既然有緣見面,我自然樂意分享自己的經驗和一些研究發明。”
張偉說起這些,自然有他的目的,他下意識的掃了眼夏長青他們,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話語剛落,丁文君美眸閃著流波,再次打量著張偉。
簡直刮目相看。
這個男人還真是寬宏大量啊。
在場不少人看向張偉的眼神也火熱了許多,頓時好感度爆棚,只覺得張偉這個人很不錯。
一些妹子甚至看向張偉的眼神就泛起了光芒。
芳心大動!
這年頭,有錢有勢固然重要,但人品也是重中之重。
畢竟人品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
“你叫張偉是吧?你真是太大度了,換做是我,肯定容忍不了那些詆譭羞辱我的人。”
“是啊,他們之前那樣兇你罵你,簡直說的都不是人話,要是我,一巴掌就上去了。”
“偉哥啊,你太善良了,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沒錯,這個世上還是有公道存在的,之前那些罵你羞辱你的人,必須道歉,就算讓他們跪地磕頭都不為過。”
“對,偉哥,你要是不忍心,我們替你聲討他們。”
四周不少人嘆息搖頭,紛紛都在替張偉打抱不平,他們看向夏長青等人的眼神,十分的惱火憤怒。
張偉目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精芒,帥氣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難色,嘆息揺頭。
“唉,謝謝大傢伙的好意啊,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我這人沒啥文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偉這樣說,不過是博同情罷了。
沒想到還挺有效果。
四周不少人只覺得張偉太善良,恐怕沒少被人欺負,他們同情心氾濫的同時,情緒十分激動。
“不行,他們必須道歉,之前誰潑了偉哥的髒水,這會兒必須給個說法
“老實人就該被欺負嗎?這都是什麼世道,夏長青,還有你們幾個,還不趕緊鞠躬道歉。”
“媽的,夏長青,你們平時裝的二五八萬似的,剛才不是叫囂的很厲害嘛,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道歉,必須道歉!”
霎時間,群情激奮!
目的達成。
張偉依舊一副平靜從容的模樣,彷彿這一切跟他沒關係一般。
面對眾人的聲討,夏長青他們幾個神色大變,萬萬沒有想到局勢會發生這樣的逆轉。
一開始,他們聽到張偉說的那些話,還以為張偉怕事,不願招惹他們。現在想來,恐怕不是。
有時候,輿論真的很可怕。
夏長青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
他滿目陰毒的瞪了眼張偉,忍著憤怒,咬著牙,率先朝著張偉深鞠一躬。
“對對不起,之前是我冒失了,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向你真誠道歉。
說完,夏長青面色蒼白,顏面盡失,只覺得丟人丟到家了,趕忙轉身,迅速離去。
剩餘那些人面露難色,遲疑著,終究還是朝著張偉一一鞠躬道歉。
縱使他們心中不甘,不服氣,但此時,情勢所迫。
要是不低頭,怕是連這裡都走不出去。
“對對不起。”
但凡之前羞辱過張偉的那些人,全都一一鞠躬道歉,迅速的倉皇離去。張偉目送著那些人離去,冷漠的目光突然鎖定了其中兩名站出來道歉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之前一直跟著夏長青,在多媒體教室裡,甚至還出言詆譭李丹。
詆譭他也就罷了,自己畢竟是個男人,總要經歷一些輿論紛爭。
可李丹不同,她不過一個弱女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李丹完全沒了
顏面。
當時,張偉甚至看到李丹都快要哭了。
因此,這兩個女人,張偉不會放過。
“你們兩個,站住!”
那兩個女人十分敷衍的道了歉,轉身就要快步離去。
可誰知,張偉一句話,她們神色一驚,腳步一頓之下,皺著眉頭,臉上明顯有些不耐,扭頭看向張偉。
“我們都已經道了歉了,你還想怎樣?”
臥槽。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這麼囂張?
張偉冷笑一聲,根本沒有多言,一步上前,揚手一巴掌呼向那說話的女人。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瞬間迴盪!
“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給李丹道歉。”
張偉很強勢。
這個兩個女人之前太過分了,欺辱他也就罷了,偏偏要針對李丹。僅憑這一點,張偉就忍不了。
張偉那一巴掌可不輕,那女人半邊臉瞬間通紅一片,火辣辣的痛,淚花子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捂著半邊臉,很不服氣,緊緊咬著嘴唇,只覺得滿是委屈,目中的怨恨極為濃郁。
“連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你憑什麼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好了,曼莉,我們道歉就是了。”曼莉身旁的那個女人聰明許多。她眼見張偉不好惹,趕忙上前勸阻曼莉。
張偉面容冷淡,完全沒有將曼莉放在眼中,他才不管對方是怒是氣,他只要對方道歉。
倒是一旁的李丹一臉難色,“小偉哥,我看還是算了吧。”
在她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這兩個女人一向和自己不和,平日裡沒少冷言嘲諷她,她都裝作沒看見、沒聽見。
畢竟自己出身不好,家境清貧,父親早年在工地幹活,意外身亡。
母親好不容易把她養大,供應成材,但卻久累成病,這兩年都要花費不小的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