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手上印記的秘密?(1)(1 / 1)
“小偉,你知道麼,自從興平走了以後,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男人。”
“有一段時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想拋開一切世俗的眼光,和你在—起。”
“我能感受的出,你並不喜歡我,或者覺得我是個寡婦,怕被人說閒話,戳脊梁骨,我懂,我都理解。”
王玉蓮雖然閉著雙目,但臉頰上已經溼潤了,嬌軀明顯微顫了下。
張偉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情緒,他的心情更亂了。
不等他開口,王玉蓮略顯嘶啞,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傳出。
“我現在想明白了,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擁有他,只要看著他幸福,我也是開心的。”
“我啊,也算是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了,有些事情,以前想不開,現在全都想開了,就像你說的那樣,你就是我的親弟弟,這樣每天見到你,也是一件幸福開心的事情。”
“你說呢,小偉?”
王玉蓮輕輕抬手擦了下眼淚,嘴角掛起一抹釋然的笑容,放幵張偉,抬頭看著張偉的眼神,毫不避諱。
張偉看著王玉蓮眼眶裡閃著晶瑩,聽到她說起那些話,他的心情從複雜到平靜。
“你說得對,玉蓮嫂,你放心,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儘管對我說,我張偉保準不皺一下眉頭。”
“那就好,有你這麼一個弟弟,我當然放心。”王玉蓮的笑容像一朵綻放開來的鮮花。
可見她真的釋然了。
放下,也是需要勇氣的。
“玉蓮嫂,我們該回家了,上車吧。”張偉掏出車鑰匙,招呼著王玉蓮。
王玉蓮剛坐進車裡,張偉正要上車,心神不由一動,眉頭皺了下,車門默默關上。
他扭頭便看到之前那個道袍中年。
“你手上為什麼有龍虎山的特殊印記?你和龍虎山到底是什麼關係?”
道袍中年似是想要一探究竟,他開門見山,眸光深邃,上來就是一番詢問。
張偉眉頭一皺,面色平靜,淡淡道:“你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確定我能告訴你?”
說到這裡,張偉眸光明亮,微微抬起左手,虎口處的印記很是清晰,他話鋒一轉。
“既然你知道這是龍虎山的印記,恐怕你知道的不比我少,要不你把你知道的,都說給我聽?”
“你!”道袍中年一惱,眼神躲閃了下,“我也不知道,既然你不樂意說,那就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去。
張偉雙目中猛然閃過一抹寒冷,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冷哼道。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張偉當成了什麼?”
他篤定眼前這個道袍中年肯定知曉些什麼。
隨著他一聲冷哼,一步跨出,探出大手,瞬間抓住道袍中年的肩膀。
那道袍中年神色驚訝,瞬間大怒,“小子,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既然認出我手上的龍虎山印記,你肯定知道些什麼,今天你不說給所以然,休想走。”
張偉的大手猶如在道袍中年身上紮了根,根本掙脫不掉。
道袍中年火冒三丈,心中突然懊惱不該主動找這傢伙,現在好了,自討苦吃。
“你未免太霸道了些。”
“霸道又怎樣?這還不是你自找的?快說,不然.....“張偉面色冷漠。
道袍中年一聲苦笑,他真的是活該啊,自己明明不是這小子的對手,還非要主動送上門。
要怪只能怪他太心急了。
應該先暗中調查一下這小子的。
他心中鬱悶極了,很無奈,“好好好,我說,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張偉的大手始終抓著道袍中年,生怕他跑了。
道袍中年露出一抹神秘笑容,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去了你就知道了,去不去?不去的話,最好放我離開。”
張偉眉頭一皺,一番沉吟。
自從他得到那枚祖傳玉佩之後,手上的印記就沒有消失過。
這個印記一直困擾著他,當初他沒錢,讓董航鑑定那枚祖傳玉佩,第—次聽到龍虎山。
這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提起過。
這次來醫院,沒想到這個道袍中年不僅知曉龍虎山,甚至還知曉更多。張偉自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回一趟家。”
“回家?在哪個方位?”道袍中年一愣。
張偉指了指方向,道袍中年神色一喜,雙目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精芒。
“那正好,順路。”
聽到這話,張偉心中突然謹慎了起來,但他想著自己實力高過道袍中年,暫時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壓在心中。
“上車!”
張偉開車將王玉蓮送回家中。
一路上,他才知曉道袍中年的姓名,雷志。
兩人倒也沒有聊太多,很快,他們就來到一處荒山野嶺。
不,準確的說,這是一處衣冠冢。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裡?”張偉四下打量,放眼望去,一片荒涼,只有孤零零幾座墓地。
其中一座墓地很大,像極了小山丘。
四周寒風凜冽,好在此時是白天,即便如此,張偉依舊渾身一緊,起了雞皮疙瘩,心裡有些發慷。
四下打量間,張偉突然發現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這片衣冠冢,正好和張家莊遙相呼應,似是對應了一些玄門風水。
他心中驚訝無比,眉頭皺了下,若非雷志帶路,他還真沒有發現這裡。”你也看出來了?”雷志看出張偉的驚訝,沉聲說了句。
張偉也不否認,輕輕點頭,他越觀察四周,越覺得這裡邪門。
尤其是那座小山丘大小的墓地,簡直如同眾星捧月,位居正中,與張家莊所在的方位,更是相互對稱。
這其中到底有怎樣的秘密?
張偉心中疑惑,隨著雷志一聲輕喚,他緊跟其後,朝著那座小山丘大小的墓地走去。
也就在這時,張偉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的玉佩散發出溫熱光芒,似是感應到了什麼。
他眉頭皺了起來,雙目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精芒,難道那枚祖傳玉佩和這座墓地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