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怪我那該死的魅力(1 / 1)
白雨薇把何夢雅拉到了一旁,“你這丫頭就會闖禍!”
“要怪就怪我那該死的魅力,唉,都引來這麼一群變態色狼。”何夢雅都無奈的嘆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都能這麼說笑,白雨薇阮是服了自己的這位閨蜜了
“小子,你還想玩英雄救美是吧,別有命完沒命享受!”瘦猴青年叱喝。
“瘦猴,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刀疤哥冷聲道。
瘦猴會意,“兄弟們,先把這小子給收拾了再去請那位小妞!”
話罷,混混們直接圍住張偉,拳腳都下。
張偉身如泥嫌,滑溜的在這些拳腳下面穿梭。與此同時,右手揮起,“啪啪啪”的脆響,每個混混的臉上都被賞了一個巴掌。並且,直接抽得倒在地上。那瘦猴更是被抽得打轉,踉踉蹌蹌的倒地
看到這樣的場景,眾人都呆了。
就連何夢雅眸中都冒出星星來。
“雨薇,你這心上人太帥了。不行,以後你可能多了我這個競爭對手了!”
“滾!”白雨薇卩卒了一聲。不過,她看向張偉時也是一臉崇拜。那個不算偉岸的身影每次解決問題的時候總是那麼的魅力無窮啊!
刀疤哥面露陰狠,“小子,你膽夠大的!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個舞廳!”
張偉冷笑一聲,這種沒營養的威脅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
這時,瘦猴從地上躥了起來,也來不及捂著被抽痛的臉,而是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白雨薇見後帶著憂色:“張偉,我們走吧!”
這瘦猴顯然是要叫人。
就算張偉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
張偉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舞廳的音樂忽然就聽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疑惑。
甚至有人都開罵:“媽的,咋回事,老子跳得正起興呢!”
“就是就是,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響起。
“大家稍安勿躁!”
聲音落下,見得一個高瘦青年走出,手裡拿著一個話筒。
“今天因為我們舞廳有點事發生,接下來都怕會傷到各位,所以就暫停了。各位今天的酒水我們舞廳都請了!”
眾人聽後都覺詫異。
過後,見得那高瘦青年緩步走到了刀疤哥面前。
“今天我這面子可是給足了,你可別出人命!”那青年說道。
“放心!”刀疤哥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兇狠。
青年睨了張偉一眼,搖了搖頭:“又出了個傻愣子啊!”
誰都能看出來,這青年是這舞廳的老闆,刀疤哥跟這舞廳老闆有關係!
並且,此時不斷有人圍了上來,把張偉三人給封鎖在了中間
此時都變得寂靜。
眾人均是看到這裡的情況。
也有議論的,“居然是刀疤哥!”
“他們這不怕死的嗎,居然敢在這一片得罪刀疤哥。”
“是啊,估計那警局來人都得給他面子。”
聽完這些議論,張偉等人都明白,這刀疤哥在這一片吃得開,難怪敢這麼囂張。甚至,這舞廳的老闆都得給他面子。
何夢雅有些慌了,緊緊地拉著白雨薇,看向張偉,“現在該怎麼辦?”
張偉面色如常,“你們等會兒站著別動,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到你們一根汗毛!”
話語中,帶著濃烈的自信。
二人聽後,俱是動容。
刀疤哥罵道:“媽的,到現在還敢跟老子裝逼,給這小子留口氣,這兩個小妞老子今晚要來個一戰二!”
那群混混聽了號令,摩拳擦掌,想要圍攻。張偉也準備迎接,而正在此時,一道雄渾的聲音恍然響起。
“老子倒要看看,誰敢動他們!”
這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眾人耳畔。
那群混混動作一滯。
刀疤哥可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敢插手,登時喝罵:“媽的,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敢來管老子的閒事!”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道魁梧的身影。
看到他時,張偉頓感詫異。
他怎麼在這?
只見這魁梧漢子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裹著一股驚天之勢,走出時便覺空氣彷彿被壓了下去,令人側目。
刀疤哥自然也感受得到。但是,他還頂著。
舞廳的那個青年老闆見了後,瞳孔一縮,在想著,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那漢子只走到張偉面前,咧嘴一笑:“張兄弟,我還沒想到能夠在這裡見到你!”
“林二叔,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張偉笑著回覆。眼前的這個漢子正是林天虎。
當時林老爺子中了蠱在醫院時,杜泰平都難以治療。最後,張偉出手解決,從那之後就沒見過林天虎。倒沒想到今天會在這新開的舞廳裡見面。
“嘿嘿,到這舞廳有點事要辦。剛看到這邊有動靜,湊過來看了,原本還以為看花眼了。沒想到還真是你。”林天虎嘿嘿的笑。倒沒有剛才那彪悍的氣勢,反而顯得憨厚。
“喂,那大塊頭,識相的趕緊滾,否則等會兒別怪老子心狠手辣!”刀疤哥這時厲喝。他看出這林天虎不是善茬,想著先把張偉給解決,這個以後如果遇到了再算賬。不過,他現在還挺窩火的。媽的,我這人圍在這,你們居然無視了,還在那裡嘮嗑,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聽得此言,林天虎的笑容一斂,轉為冷厲。
“張兄弟,你先待著,這件事我來解決就行。”話罷,轉身覷向刀疤哥°
他一言不發,猛然如離弦之箭往刀疤哥的方向彈射而去。此時,見得一條極影極速飛出,轉眼已至刀疤哥面前。他猿臂一伸,直將後者脖頸扼住,托地提起,使其懸空。
這般迅速,著實令人震驚。
刀疤哥漲紅著臉不斷掙扎。
瘦猴在旁看了都嚇住。
那些混混礙於林天虎的氣勢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裡的老闆是誰?”林天虎忽問。
剛才那個青年老闆這時臉色陰晴不定。林天虎又問了聲,這次,如悶雷轟炸,都要將人的耳膜給震碎一般。
那青年老闆站了出來,說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