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只配給我擦腳(1 / 1)
如今,他的藥廠規模逐漸擴大,雖然製藥的方法是他所傳,但是,訂單增加,這種方法的效率又太慢了。確實也需要用一些器材來增加生產效率。而且,美顏丹如今也準備開始動工了。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張偉思索,現在他要找人幫忙倒是可以。可是找誰呢?
嚴永壽那邊也就能幫上藥材的問題。至於器材估計也沒啥渠道。他忽然想起前兩天還留了尚香雪的聯絡方式。思來想去,他還是給她打了電話。
通了之後,只聽那邊傳來一道清脆之音:“喲,張大老闆,我還以為那次客套後你就不會跟我打電話。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張偉淡笑:“尚大小姐,你這話可就說笑了。沒找你是因為之前沒有可以合作的,這不,如今有了可以合作的才給你打電話。畢竟,錢大家可以一塊賺嘛。”
“可以啊,張大老闆,當初是不是靠著你這張嘴追上書冉呢。”尚香雪嬌笑道。
張偉聞言,才想起自從那晚之就沒看到趙書冉的影子。搞得他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不負責一樣。收回心緒,他說道:“跟你說正事。你上次不說如果有醫藥合作就可以找你嗎,剛好,我這邊需要一些製藥器材,怎樣,你那邊有渠道嗎?”
尚香雪笑道:“這你就找對人了。我這邊剛好有朋友可以介紹給你,你過來找我吧。”
“行。”張偉直接應下。畢竟,人家要介紹,不去的話也說不過去。
張偉在進城見面之前,先去廠子裡。這廠子建了這麼久,他都沒來過。此時,村裡的婦女們正有條不紊的工作。看到這規模,張偉不由點頭,看來林念瑤安排得確實很好。正要離開,撞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正是白雨薇。
之前張偉答應白雨薇給她一份工作,就想著廠子剛起,也缺些人手,就讓她進來幫忙。因為之前她比較擅長外接工作,因此讓她跟田大偉一塊處理客戶方面的工作。
別說,她的能力確實厲害。張偉聽田大偉說過其中有好幾個客戶就是她過來的。
白雨薇笑道:“稀客啊,張老闆還會親自蒞臨這裡。”
張偉此時瞧著白雨薇上身穿著小西裝,內著白色襯衣,下著束腰裙,黑絲襪,勾勒曼妙身姿。這幾天不見,還散發出一絲嫵媚之氣。
“穿這麼正式,是要去跑客戶嗎?”張偉輕咳一聲。
“這剛跑了個客戶回來呢。”白雨薇說道,忽地湊近,魅惑說:“怎麼,剛看你火熱的勁,是被我的魅力給迷倒了嗎?如果你有需要,現在我倒不介意幫你解決一下。”
這太過分了!
有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良家婦男的嗎?
張偉吞了口唾沫,退了一步,乾笑道:“看你這麼賣力我很欣慰,也算對得起我發的工資。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白雨薇攔在他面前。”你這是要進城嗎?”
張偉點頭。
“剛好捎我一段,我約了個大客戶。”
最後,張偉也只能答應下來。
“不錯嘛,張老闆發財跟坐火箭似的,一下子就換了這麼好的車。”白雨薇坐在副駕駛上,嘖嘖地說。
“我說你適可而止,怎麼說我也是你老闆。”張偉無奈道。
“就因為你是我老闆,我才更得抓住機會啊。想想,傍上你這顆大樹,我直接在底下乘涼就行了。”白雨薇貼近,吐口熱氣,“老闆,你聞聞我今天噴的香水怎樣?”
“我開車呢,別鬧!”張偉還真要受不了了。他都感覺這白雨薇變了。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啊,她就算喜歡他,那也還挺矜持的。
看著張偉窘迫之狀,白雨薇得意的笑了。這段時間她因接連負責客戶之事,也令她對於聊天、撩撥等有了技巧。且想起自己好友何夢雅說的那話有道理--瓜都不扭又怎知道甜不甜呢?
因此,白雨薇現在可不知矜持為何物。
“你要是那火撲不滅,現在找個可以停車的地,我可以幫你。而且,你也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白雨薇拋了個媚眼,那手輕柔的摸上了張偉的胸膛。
張偉咬牙,拐了彎,靠邊停車了。旋即,扭過頭,正色道,“你自重,別逼我趕你下車。畢竟,我可不是什麼紳士。”
“我也不是什麼淑女啊。”白雨薇笑道,見得張偉嚴肅模樣,也知撩撥得差不多,收了手,“開個玩笑,咋這麼認真呢。你以前可沒有沒趣的。”
“你以前可沒這麼輕浮。”張偉反嘴。
“你該說是水性楊花吧?”白雨薇笑吟吟地說,“放心嘛,我就對你一人這樣而已。”
張偉無奈,開了車,不再理會。
白雨薇倒及時收手,這一路跟張偉聊了一些關於客戶的事。進城後,拐過一條街,白雨薇就下車。下車後,還特別的給張偉一個飛吻,嚇得後者踩了油門呼嘯而去。
“德行。”白雨薇眉眼帶笑地睹著那兩條煙尾巴,“有一天,肯定得讓你匍匐在老孃的石榴裙下!”
說完這句'豪言壯語’,昂首挺胸,換了一副幹練面孔,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張偉開往跟尚香雪約好的咖啡廳。到那裡時,見得門口旁邊的街上簇擁著一群人。他停了車後,聽到熟悉聲音:“我說你還講不講理了?就濺了一下,幫你洗就是了。”
“幫我洗?你可知道這衣服多少錢!”而後,傳來一陣尖酸刻薄之聲。
張偉上前,才看到先前說話的是趙書冉,旁邊站著尚香雪。對面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她旁邊還站著一個染著黃頭髮的青年
那女子昂著頭,指著那被濺了奶茶的外套,輕藐說:“我這衣服可是今年的最新款,你知道價格嗎?趙書冉,你還以為你們趙家現在還很厲害啊?就你現在這實力,賠得起嗎?”
趙書冉朱唇緊抿。此時,她已無以前那般驕傲。似乎,這女子刺痛了她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