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有證據嗎?(1 / 1)
張偉也懶得與他廢話,直接問他病人在哪。他指著一病房,稱在那安頓。
“你把藥方給我看看。”張偉說道。
曾永豪早已準備好,直接遞給他。他接後,瀏覽一遍。
“你現在讓剩下的醫生都到門口讓大夥散了。還有,如果有人來鬧,說要知道這病人的情況。你直接表明,一個小時後,我們自然會帶著病人出來跟大家說清楚!”張偉吩咐完後,就徑自到了病房
推開病房,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正躺在床上,捂著肚子大嚎。
張偉上前,問道:“你就是沙小屈嗎?”
青年扭頭看他,叫道:“沒錯!你是誰?老子要這醫館負責人來見我!”
“我就是。”張偉回了句。與此同時,伸手給他把脈。
沙小屈大嚷:“今天的事老子跟你沒完!什麼破醫館,名聲炒得倒挺厲害的,可是沒有半點本事!”
張偉不答,給他號脈後,挑了挑眉。沙小屈見他沉默,且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立時甩開,罵罵咧咧:“老子他媽的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別急,你這病,我能給你治。”張偉慢條斯理地說。
“治不治先不說,你得因為這事給老子賠償!不然,老子就去告你們!”沙小屈說話痞裡痞氣。
張偉忽問:“你來之前吃了醃製食品,如臘肉、鹹菜這些食物
“關你屁事!”沙小屈眼神閃爍,又叫:“你還沒回答老子的問題呢!你想準備怎麼賠償老子呢!”
張偉又問:“除了吃這些食物,你是不是還吃了顆藥丸?”
“吃什麼屁的藥丸......”
不等沙小屈再說,張偉又追問:“除了吃藥丸,你是不是還喝了酒?”
“沒錯!老子就喝酒了!”沙小屈大嚷,只是,過後又皺眉,現出一副極其痛苦的模樣。
“哦,你還幹了至少兩碗米飯,對嗎?”
沙小屈忍不住了,破口大罵:“你問的這些都是什麼破問題……”
“說吧,那人給了你多少錢?”張偉忽問。
沙小屈微愣,頓了頓,又爆粗口:“老子他媽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偉冷笑,“還在跟我裝蒜是吧?行啊,你不說,那就等死吧。本來我同事給你開的藥確實沒什麼問題,就算你自己想不開去吃醃製食品,或者喝了點酒還有的救。可是,你偏偏為了錢而服用了他人給你的藥。現在,你是不是感到右胸下面一陣灼痛?而且,裡頭如火燒一樣?”
沙小屈此時確實疼得汗水涔涔而下。
又聽張偉續道:“我告訴你,接下來你這種灼燒感會增強。而且,接下來你的肝會開始腐爛,然後,肝內出血。肝與心臟是息息相關的,你的肝出了問題,又開始會波及到你的心臟。哦,那個時候,就算華佗轉世也難以幫你醫治了。”
沙小屈嚇得臉色煞白。
“你你......不可能不救我的......”
“沒錯。你死在我這確實對我們醫館影響挺大的。不過頂多我們醫館不開了唄。但你自個想想,為了那麼點錢,然後犧牲自個的性命為成全背後那個人值不值?再者,你死了,那錢你還能花嗎?”
沙小屈呼哧呼哧喘氣,疼得眼淚都擠出來,忙聲道:“救我.....只要救我......我就說......”
“先別動。”張偉把他的鞋脫了,拿出早已準備的小包,拈出—根銀針,紮在了沙小屈的腳底。微微轉動後,他痛苦漸消。
“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讓我這麼幹的。他給了我一顆藥丸,讓我吃了。然後,喝酒、吃菜、吃飯照常。吃完後,來你這裡鬧。而且,說這藥不會威脅生命。我想著他跟我無冤無仇不會害我的命,且他提前把定金給我,我就照做了。”沙小屈和盤托出。
“他給你轉賬還是給你現金?”
“現金。”
“他讓你事成之後在哪見面?”
沙小屈回覆:“就在西城中心咖啡館。”
張偉冷冷一笑。
“時間呢?”
“下午四點。因為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你就已經把我給治好了。
沙小屈說著,又露哀求:“我現在都把事告訴你了。你趕緊救救我的命吧!”
張偉捏著銀針轉了轉,輸了一些靈氣。隨後,將其拔出,才道:“行了。你再躺兩分鐘就好了。”
沙小屈驚異:“這就好了?”
“你還想怎樣?”張偉冷冷地說。”你躺完兩分鐘後就跟我出去,到門口跟大夥解釋清楚。”
“是是是。”沙小屈連聲道。
他算是見識到張偉的厲害了。
生怕要不按他的指示來做,真給他扎點毛病來,那個時候又得受苦。
隨後,沙小屈緩好後,便出去解釋了。而本來圍著的人也就陸陸續續的散了。
曾永豪則鬆了口氣。
他看向張偉的時候帶著欽佩。
“我想問問,沙小屈的病是怎麼回事?我開的藥是沒什麼問題啊。”
“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過後他吃了不該吃的藥物。而且,用食物掩蓋住藥性。而那藥性極小,若是你不仔細是沒法察覺出來的。”
曾永豪才恍然大悟。
一開始張偉還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醫鬧。可是,當他提出為其治病時,沙小屈卻不焦急,反而要鬧下去。加上體內所服用新的藥物,他便覺得肯定有人派來。
所以,才會發出一連串的追問。
直到最後確定了,又以那藥物產生的效果不斷給他壓力,直到以性命來嚇住他,他這才抵擋不住。
畢竟,誰都不會輕易的用自個的性命來為一個陌生人做賭注。就算這個陌生人給他錢也不行。何況,能為錢所動的人,大多數貪生怕死。畢竟,他們要留著命來花錢呢。
其實,這沙小屈也就普通的肝炎。
後面疊加的藥物還不至於要他的命,只是,副作用極強。張偉看出後才利用這一點的。
至於背後主使人,他心中早已雪亮。
“對了,靜婷呢?怎麼沒看到她?”張偉問道。
“哦,她回家了。前幾天就走了,而且,現在也聯絡不上。之前走得匆忙,說家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