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籤生死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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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炷香了?”

“嗯,也夠用了……”

夏禹看了一眼計時用的燃香,見確已燒的見底,這才隨意鬆開了翹杆。

“轟隆隆……”

整個翹架頓時又響起一陣如方才的響動。

緊接著:

“砰!”

“砰!”

……

整整十聲悶響,迴盪在大殿之中。

第十尊巨鼎落地後,眾人才恍然回神。

整個大殿也瞬間陷入混亂。

“天啊!太子殿下這是真的請來了大力不成?!”

“十個巨鼎啊!整整一萬斤!殿下怎麼就輕輕鬆鬆的舉起來了呢?”

“太子殿下剛剛畫的示意圖呢?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這是驚世發明啊!”

……

大夏眾臣自是驚喜不已,歡呼連連。

魏國陣營那邊此時鴉雀無聲,面露無限尷尬與挫敗。

“咳咳!”

夏禹清清嗓子,朗聲而笑:

“十鼎如本太子所言,盡皆舉起!”

“他大魏舉起十二息,本太子舉十鼎整整一炷香!”

“在場有目共睹,這場比試,我大夏……”

“勝!”

這勝字一出,夏皇差點激動的如三皇子一般坐在地上。

太子今日可是給他,給大夏掙了大臉面了!

“我兒……”

夏皇剛要好好表示一下對兒子的“愛意”,一旁李存孝先不滿的跳了出來:

“你這根本就是耍賴!你搞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架子,這鼎根本就不是你小子舉起來的!”

李存孝滿身肌肉因為氣憤,此時正抖的十分“歡快”。

夏禹有些嫌棄的瞟了他一眼。

果然。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這八個字還是有些因果關係的。

魏國使團見夏禹一時沒有回答,還以為他自認理虧生了退意,所以立即跟上:

“你大夏就是耍賴!你們,你們太子這根本是在‘抬鼎’!不算數!”

“我們李將軍靠的是自己的勇武有力,大夏小兒根本是投機取巧!”

“這輸我們絕對不認!夏人卑鄙無恥!”

……

魏人如此蠻橫不講理,夏人自然也不會退讓。

雙方起勁互罵。

一瞬間,夏禹以為自己此刻不是在金鑾殿內。

而是陷入了一場潑婦罵街。

他不耐煩的摸了摸耳朵,皺眉看向真正能說話做主的人。

“魏簫公主,我記得我在舉鼎前跟你確認過這場武鬥的規則,不是嗎?”

夏禹一開口,“罵街”的雙方都停了下來。

夏禹語氣肯定的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說只要我能讓這些舉鼎離地,你們大魏就直接認輸!”

“現在,我舉萬斤十鼎,整整一炷香的時間,你們大魏還有什麼藉口,繼續狡辯叫囂的?”

他目光定定,俯視魏簫以及一眾大魏使臣。

這……

魏人瞬間啞火。

魏簫的臉色更是陰沉如水。

她剛才也在旁看到了夏禹給夏皇看的示意圖。

但是,依舊完全無法理解。

為何一堆木頭搭起來的架子能輕鬆舉起萬斤之重。

不過,事實就在眼前。

無論他們大魏如何爭辯,也只能是無謂的拖延時間罷了……

“夏禹!算你好運氣!”

魏簫把話生生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這場武鬥,算你們大夏贏了……”

這話一出,夏人登時陷入了狂歡的狀態。

“我們大夏贏了!贏了呀!”

“多少年了!他們魏人橫行七國,如今居然也有向我們認輸的時候!”

“太子殿下!神了呀!我大夏子民該為您立書建祠!給您供奉香火呀!”

這場歡慶中,夏禹的名字被提了又提。

實在是因為,這無論文鬥亦或武鬥,最後決勝之人,都是他這位大夏太子。

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過分高貴,此時年輕的學子們恐怕已經把他舉起來拋上天了。

夏皇跟著文臣武將慶祝一番,終於想起了正事。

他重新坐回龍椅,笑著問道:

“魏國公主,我們大夏贏了文鬥在先,勝了武鬥在後,可說是大獲全勝啊!”

“不知,你們大魏打算何時兌現比試賭約,把那錦州城還回來呀?”

夏皇志得意滿,笑意盈盈。

被問的魏簫卻是滿臉狠色,咬牙切齒。

“夏國皇帝,我們可還有一場武鬥沒比呢!”

她的這一提醒,讓夏禹微微皺眉。

這娘們實在麻煩!

“我大夏如今優勢已定,這下一輪武鬥真的還有必要?”

夏皇挑釁微笑,但也知道兩國比試沒有半途中斷的道理,所以立即又故作大度的一揮手:

“算了,就當是我夏國男兒陪你們魏人玩玩……”

“說吧,這第二輪武鬥,你們想比什麼?”

魏簫見夏皇同意比試,臉色稍緩。

“第二輪簡單,各派武將上場對打,不過,在此之前……”

她語氣微微一頓,眼中冷光驟然大盛:

“我們雙方要簽好生死狀!”

生死狀!?

魏人瘋了不成!?

大夏眾人炸開了鍋,都對這第二輪的規則十分不滿。

夏禹其實能明白魏簫此舉的用意。

所謂生死狀。

就是比鬥雙方,不論身份,不論生死,雙方全力出手互打,直至一方認輸,或者……

有一方,死於當場。

魏簫忽然提出這樣的武鬥條件,無非就是知道他們大魏在這次比試中難挽頹勢。

想要透過這最後一場,重創甚至殺死大夏武將,好為魏國立威,挽回些許顏面。

這計劃,實在有些無恥。

果然,夏國眾人的反應跟夏禹預想中一般。

“魏國為七國之首,招攬了那麼多絕世高手,如今竟要來跟我夏國玩生死局?”

“兩國交往比試,哪有規則如此血腥的?簡直是以勢壓人!”

“他們明明都已經輸了,居然還有臉提出如此過分的規則!簡直無恥至極!”

……

夏人罵的起勁,夏皇也是頻頻吸氣才忍住親自開口罵孃的衝動。

“魏人,你們這樣的比試條件,著實過分了些吧?”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眉毛都是立起來的。

但魏簫卻毫無退縮之意。

“本宮記得,你大夏不是素來尚武嗎?”

“這才是小小的生死狀而已,你們夏國男兒就怕了?”

她這句實在是過於粗陋的激將法。

可這法子,對某些人偏偏甚是有用。

比如,武痴四皇子。

“父皇!魏人居然敢笑我大夏男兒膽小,兒臣決不能忍!”

他一站出來,夏皇的心就涼了半截。

果然下一刻,就見四皇子夏文烈撇開想阻攔他的三皇子,高聲朝魏國使團喝道:

“大夏男兒血勇無敵!本皇子就接下這局生死狀!”

有了四皇子這個例子,滿朝武將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陛下!末將願籤生死狀!”

“陛下!末將請戰!”

主戰之勢無可遏制。

夏皇深吸口氣,也覺心潮澎湃,起身怒聲喝道:

“好!我大夏男兒無懼無畏!今日,與魏國生死之戰……”

“朕,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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