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骨架?!(1 / 1)
什麼玩意?
貧窮居?
老子花了一百多兩銀子就給老子說這?
夏禹這次確實有些忍不住了,剛想發火,卻被身旁的李愁拉住。
“殿下……我也看這情況不太對勁……”
“為了弄清真相,你先忍一忍……”
斷崖城大門主多日往來斷崖城與酉關城之間,經常帶上一些酉關城交易而來的貨物。
但是卻從沒有聽過他提起任何“通行證”的事情。
所以,李愁的心裡也想弄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夏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著店小二走進了客棧最深處的一個房子。
上面赫然寫著“貧窮居”。
“客官,就是這裡了。”
小二說完這句話,便徑直離開了,留下夏禹在門前凌亂。
自己好歹也是花錢了,怎麼服務態度這麼差啊。
夏禹無語地緩緩推開房門,引入眼簾的只是一個石床,還有一個木椅木桌。
別說是能吃的水果,就是連杯茶都沒有!
走進房間,夏禹仔細一看。
那石床上面就鋪了一個草蓆,枕頭也是一個被切得四四方方的大石頭……
“臥槽……見過黑心的,沒見過這麼黑的!”
夏禹憤怒地拍了拍桌子,一旁的李愁見此情況趕忙安撫道。
“殿下殿下,不要生氣……”
“等明天,我們搞清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就好,今天先湊活一晚上吧。”
“哎,也只能如此了。”
夏禹搖了搖頭,坐在了那張木椅上,緩緩說道。
“這房間就一張床,李姑娘今天睡床吧,本宮趴著睡一會就行。”
“啊?”
“這怎麼行啊?”
李愁見夏禹將僅有的床讓給了自己,況且對方還是大夏當朝太子,瞬間有點不好意思。
“您貴為本朝太子,這房間本來就啥都沒有……”
“這床也不能讓給我啊……”
夏禹雖然身體疲勞,但是最起碼的紳士風格還是要保持住的。
隨後擺了擺手,爽快道。
“李姑娘就不要多說了,本宮心意已決,快快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見太守呢。”
“嗯……好吧……”
和夏禹獨處一室的李愁也是渾身不自在。
在脫掉身上那一副甲冑後,露出了穿在裡裡面的布衣,緩緩躺在了床上。
“那,殿下也早點睡……”
“好。”
話音剛落,夏禹便吹滅了蠟燭,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夏禹緩緩趴在了桌上,窗外微微的晚風吹拂進室內,讓不佳的心情總算有了一絲安慰。
空氣中十分安靜,只有二人十分均勻的呼吸聲。
“殿下。”
“怎麼了?”
“你……你不怕死嗎?”
夏禹笑著回答道:“當然怕了。”
“那為什麼你還要這麼積極地趕往前線呢?”
“我認為的君王都應該是穩坐朝堂之上的啊。”
“哎,身不由己啊。”
“如果不是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怎麼可能會前往戰場上呢。”
黑暗中,夏禹無奈地搖了搖頭,又發問道。
“李姑娘應當很怕死吧?”
空氣中沉默片刻,李愁緩緩開口道。
“從我孤苦伶仃和弟弟相依為命到現在,就是怕死支撐著我全部的信念。”
“對的,要有憂患意識。”
這一番夏禹的言論,可謂是直戳李愁的內心。
從自己小時候到現在,自己何嘗不是在這亂世之中求得一處安息之地呢?
李愁又想到了當時李斷崖將軍那副堅定的眼神,拉起了迷茫的自己。
又想到了夏禹對答如流,思維縝密的認真表情,自己心中不免一陣陣暖流滑過,鼻子有些微酸。
“喂,殿下。”
“要不你也來床上睡吧,我們擠一擠。”
“嘶……這不太合適吧?”
剛剛那番話也是夏禹有感而發,並沒有任何不純的目的。
“唔,主要是明天還要早起,我怕殿下趴著睡傷了身子……”
“嗯……好吧……”
夏禹楞了楞,又想到便宜不佔白不佔,既然對方都說了,那自己就沒有任何好顧慮的了。
而李愁聽到夏禹深沉的嗓音答應後,嬌軀一震。
誒呀誒呀,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話啊!
怎麼可能答應讓男人和自己睡一張床啊!
反應過來的李愁想要給自己一巴掌,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想到這裡,李愁只能默默往牆邊靠了靠。
片刻後,夏禹健碩的背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坐在了床邊,緩緩躺下。
感受著夏禹的鼻息,李愁心裡不禁一陣小鹿亂撞。
“好了,李姑娘,快休息吧。”
“明天還有大事兒需要處理呢。”
李愁輕輕答應一聲,便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而此時的夏禹也是聞著李愁身上奇異的芳香,這似乎是一種花香和煙火氣的融合,十分好聞。
片刻後,也進入了夢想。
……
第二天一早,二人早早起來洗漱,前往了太守府中。
“來者何人!”
太守府前的兩個衛兵手執紅纓槍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夏禹拱了拱手,拿出腰間的木牌,說道。
“這乃是在太守客棧買的木牌……”
“哦。”
兩個衛兵收起武器,撇了撇嘴道。
“木牌啊?”
“行吧,記得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到點兒了我們哥倆就會請你們出來。”
夏禹心中一陣不爽,自己貴為大夏太子還要叫人給插出來?
但是目前形式,自己只能隱忍下來。
“好的,衛兵大哥。”
兩個衛兵將大門推開,夏禹和李愁緩緩踱步進入。
整個大廳十分黑暗,四周的窗戶都用數十層窗戶紙封死,並且用黑色墨水在外塗抹了一遍。
並且四周充滿著極其刺鼻的香薰味道,直衝天靈蓋。
“這裡面味道這麼怎麼香啊……”
沒等夏禹站穩,面前一個巨大的屏障後有一聲深沉的嗓音傳出。
“你們二人販賣的是什麼商品?”
夏禹循聲看去,之間那屏風後只有一雙穿著布鞋的腳露出外面。
好傢伙,連夏皇的架勢都沒這麼大,你一個太守還好意思不坦誠相待?
夏禹索性不裝了,直接質問道。
“你,酉關城太守!”
“為何出售什麼‘通行證’,欺壓百姓?!”
屏風後那人明顯愣了一下,幾秒後緩緩問道。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對不起,你不夠格知道!”
夏禹扔出狠話,就等對方接茬,可苦苦等了幾秒鐘都沒有任何聲音。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還有沒有人回應。
見無人搭理,夏禹直接氣上心頭,拔出腰間的夏王劍,大喊一聲。
“喜歡不說話是吧?!”
“來看看我的劍能不能讓你張口!”
夏禹刺破面前的屏風,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這哪兒有什麼活人啊。
分明就是一個骷髏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