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回程泫月閣(1 / 1)
於猛虎林的一年修行,雖然身旁有佳人陪伴,但不解風情的唐常安卻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之中。
自每日清晨開始,唐常安就會帶上足夠的乾糧和水,然後在猛虎林的最深處與那些強壯高大的妖獸進行一場場不管生死的搏鬥。
而蘇淺淺則是繼續在更為安全且隱蔽的地方吸收煉化著來自於天地間的五行靈力。
就這樣過去了足足大半年的時間。
當泫月閣的弟子大比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始時,唐常安才終於帶著一身的傷痕離開了猛虎林。
就連韓長老在見到他的時候都不免被其嚇一跳,不過再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唐常安在這大半年的修行中,不僅僅是修為境界突破到了踏虛境第九重,自己本身也要比剛剛進入猛虎林時成熟許多,原先還略顯稚嫩的臉龐也終於是顯露出幾分堅毅穩重。
至於同樣結束了自己的修行的蘇淺淺則是因為自身得天獨厚的體質,所以得以在修為境界上處於一種後來者居上的姿態,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就從鍛體境第八重突破至踏虛境第六重。
但由於蘇淺淺自行修煉只需要吸收煉化天地間的五行靈力,所以當蘇淺淺進行實戰的時候,依舊與鍛體境第八重時的自己沒有多大差別,若是繼續這樣修煉下去,就算能夠突破到如仙境,也絕對不會是同境界的其他修士的對手。
於是唐常安思量許久,還是決定帶著蘇淺淺一起回去泫月閣,並請求師姐能夠將其帶回山上。
不過就在唐常安打算將馬虞志以及馬有德兩兄弟也一起帶回去的時候,韓長老卻說馬家的兩位兄弟已經決定要留在猛虎林幫他,所以不會和唐常安一起回去泫月閣。
從韓長老那裡得到了自己應得的獎勵之後,唐常安便只是帶著蘇淺淺一人走上了返回泫月閣的路。
不過在被送到猛虎林的時候,洛雲夢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如果唐常安想要回去泫月閣的話,就必須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從猛虎林走回去,並且不管在路上遇到了怎樣的危險,都不能像她或者遠在霓裳原的紅袖求助。
是死是活,洛雲夢表現出的是一副漠不關心的姿態,只有唐常安心裡明白,這其實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他不可能永遠都處於師姐與紅袖的庇護之下。
所以在收拾好行李之後,唐常安就與蘇淺淺一起步行離開了猛虎林,依照著地圖上的指引開始啟程返回泫月閣。
離開猛虎林,更是意味著脫離了韓長老與自家宗門的庇護。
而在兩人剛剛離開猛虎林沒有多久,甚至才過去了短短的一炷香的時間,就有人攔在了他們返回泫月閣的必經之路上。
看著站在路口處,身著黑衣,並且將面容遮蓋著的黑衣人,唐常安覺得對方有些眼熟,於是就轉過頭去與蘇淺淺小聲說道:“你看看這幾個黑衣人是不是就是當初將落霞山滅門的那幫殺手?”
“殺害我師傅的人,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認得他!”
其實從見到攔路的黑衣人開始,蘇淺淺就已經認出了對方就是當初在落霞山上大開殺戒,以及在猛虎林中跟蹤追殺自己的那幫黑衣殺手。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遇到危險只能逃跑的弱者。
已經突破至踏虛境第六重的蘇淺淺決定就在今日,與這幫黑衣殺手做一個了斷。
但想到自己這一年的修行幾乎沒有修煉過任何一門的功法秘訣,於是蘇淺淺還是略顯猶豫,似乎是在等唐常安替自己做決定。
所幸唐常安早已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當即從懷中取出了自己從碧玉妝成閣中得到的‘靈蛇出洞’劍法,並讓蘇淺淺模仿自己,與自己施展一模一樣的招式,直到她領悟劍法,能夠自己獨立施展為止。
於是在面對著黑衣殺手盡皆衝上前來的情況的時候,依舊是唐常安一馬當先,在前方為蘇淺淺演示著他已經完全參悟的靈蛇出洞,然後配合著正在參悟此劍法的蘇淺淺,嘗試著合力擊殺修為境界稍弱的黑衣殺手。
很快,五行靈體帶給蘇淺淺的恐怖天賦再次發揮出它的作用。
僅僅只是看著唐常安演示劍法,不一會兒,蘇淺淺就已經能夠將其施展的有模有樣。
於是在與唐常安聯手的情況下,平均實力不過踏虛境第一重的黑衣殺手們開始注意到自己竟然根本不是蘇淺淺的對手,而且最先衝到蘇淺淺面前的那個人早已經被砍下了腦袋。
想到此前被自己追著殺的蘇淺淺與現在追著自己殺的蘇淺淺竟是同一個人,只有眼睛還露在外面的黑衣殺手們也難免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一雙雙瞪得圓圓的眼睛更是將這份恐慌與不解表露的清清楚楚。
但在殺死一個又一個的黑衣殺手,最終就只剩下最後兩個,並且隨時都能將他們除掉的時候,唐常安卻是伸手攔住了正要動手的蘇淺淺。
在蘇淺淺略顯不解的詢問下,唐常安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正跪在地上求饒的兩人面前,然後蹲下身子與他們平視,等到兩人將頭抬起來看向自己的時候,才開口問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滅族落霞山的?又是誰指使你們追殺蘇淺淺?”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願意說實話,但是沒有關係!”
不等黑衣殺手回答自己的問題,唐常安就已經從須彌戒子中取出了一個由倉靈交給自己的瓷瓶,然後將其開啟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唐常安開口問道。
“不,不知道···”
“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好了”
將瓷瓶拿在手裡,一邊晃悠著,唐常安你一邊解釋說:“這裡面裝著一種藥粉,只要將藥粉倒在你們兩人的身上,只需要等上一盞茶的時間,你們兩人就會發情!並且將對方當做是求愛的物件,至於妖獸發情的時候會做些什麼,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著,將瓷瓶蓋上後放在地上。
唐常安則是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緩緩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了,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們做出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