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符咒咒印,白狐血脈的妙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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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咒印與陣法雖然同根同源,但咒文的刻印卻是需要更加的細緻專注,若是沒有足夠的耐心與洞察萬物本性的雙眼,最後就算能製作出來,符咒咒印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但是你不僅僅有佈置九級陣法的能力,現在也已經擁有了白狐妖獸的血脈天賦”

“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於是在紅袖的安排下原本還有其他事情想要詢問的唐常安就只好拿著靈筆、靈墨,坐在桌前,開始聚精會神,以最為專注的姿態準備製作符咒咒印。

但由於唐常安並沒有拜任何一位咒術師為師,所以只能透過模仿來製作現成已有的符咒咒印。

這時,任何一個想要依靠這種辦法來模仿製作符咒咒印的新人咒術師就會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到符紙上的咒紋,而在沒有咒紋的情況下想要製作符咒咒印,無疑是天方夜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擁有白狐妖獸一族的血脈天賦的唐常安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每一張符紙上的咒紋紋路,然後將他們牢牢的記在腦子裡,從而在開始自行勾畫咒紋的時候,能夠將咒紋分毫不差的畫出來,並順利的製作出第一張屬於自己的符咒咒印。

模仿咒紋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唐常安幾乎是在瞬間就掌握了白狐妖獸一族的血脈天賦,將每一張符紙上的咒紋看的清清楚楚,並能夠以自己絕對專注的姿態,用靈筆、靈墨將一道道咒紋勾畫在符紙上。

第一張符咒咒印就這樣被唐常安輕輕鬆的就製作了出來。

但這僅僅只是一張最為基礎的符咒咒印,以紅袖的話來說,就連三歲小孩在看到完整的咒紋後也能夠依樣畫葫蘆的將其畫出來,根本無法體現出一位咒術師的真實實力。

於是唐常安只能繼續埋頭製作級別更高的符咒咒印。

沒有師傅領進門的壞處也在這個過程中逐漸的被體現出來。

當唐常安開始嘗試製作四級符咒咒印的時候,發現自己雖然能夠將咒紋完完整整的全部都畫出來,但就是沒有辦法讓符咒咒印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

知道自己遇到了瓶頸的唐常安沒有著急繼續,而是拿著兩張完全相同的符咒咒印進行著細緻入微的對比,甚至是以仙力注入雙眼,利用白狐妖獸的血脈天賦去觀察著兩張符咒咒印的區別。

很快,能夠洞察萬物的雙眼讓唐常安注意到了咒紋中的一個極為細微的差別。

就像是陣法師所佈置的陣法一樣,每一道陣紋不僅僅需要完完整整的全部佈置出來,更是要讓這些陣紋能夠互相連線起來,讓其中流轉著的仙力能夠暢通無阻,從而將所有的陣紋連線起來形成一座完整的陣法。

符咒咒印也是如此,唐常安所犯下的錯誤便是讓符紙上的咒紋‘各自為戰’,根本無法將各自的仙力與其他的咒紋連線在一起,自然就無法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

在解決了這個意外問題後,唐常安所製作出來的四級符咒咒印便能夠發揮出它的作用了。

但接下來的六級符咒咒印才是噩夢的真正開始。

就像是如仙境第六重境界與如仙境第七重境界的差距,五級符咒咒印與六級符咒咒印之間的差距如同雲泥之別,一個天一個地。

其咒紋的複雜程度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當唐常安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去製作五級符咒咒印,並開始製作六級符咒咒印的時候,卻是在提起手中靈筆的瞬間,因為一陣突如其來的雙眼刺痛而不得不暫時停止對於符咒咒印的製作。

原來,漏記符咒咒印的咒紋實在是太過複雜,就算擁有白狐妖獸的血脈天賦,擁有能夠洞察萬物的雙眼,卻還是會被那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咒紋迷了眼,使得唐常安越是想要從其中找尋到咒紋勾畫的規律,就越容易讓雙眼承載的負擔過重,也就更容易受傷。

而在無數的古籍記載中,之所以修士更喜歡當陣法師,也正是因為大多數咒術師在嘗試著製作更高階別的符咒咒印時失去了自己的雙眼,甚至有的人至此一輩子都無法再看見眼前的諸多景色,淪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瞎子。

唐常安雖然擁有白狐妖獸的血脈天賦,卻也不敢如此冒險,而在一旁看到了一切發生的紅袖也不敢讓他再繼續做下去,而是讓他先行休息,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再想辦法去製作出真正的六級符咒咒印。

這時,昨夜與唐常安纏綿了一宿的白狐也終於是醒了過來。

由於自身是為妖獸,所以再與唐常安陰陽交合之後,原本處於踏虛境第九重境界,隨時都可以突破至乘風境的白狐阿白髮現自己的境界竟是跌落到了踏虛境第六重。

但是不等她為此感到失落,就發現自己的體內似乎多出了一股異樣的強大力量。

這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緩慢卻溫和的流經自己全身上下,並且被這股力量所接觸到的經絡丹田,都要比以往更加堅韌,所能容納的仙力也要比以往更多。

於是她便好奇的用自己的仙力去觸碰著這道神奇且神秘的力量。

而後,生長於魔界,這輩子接觸最多的除了妖獸就是魔族修士的白狐阿白卻是發現這股力量與魔族的力量完全相反,就像是一道初夏的暖陽灑下的陽光,帶給她的不是魔界的狠辣血腥,而是極致的溫和淡然。

與此同時,原本還在為自己的修為境界跌落的阿白髮現自己的修為境界似乎正在慢慢提升,很快就恢復到了原先的踏虛境第九重,甚至是讓她感覺到自己隨時都可以突破到乘風境。

如此神奇的變化,不由得讓白狐阿白想到了昨日在這間房間裡發生過的時候。

聞著房間裡還殘留著的一股來自於唐常安身上的氣味,白狐阿白緩緩閉眼,輕聲呢喃道:“難道是我想太多了嗎?若是被族中長輩知曉了這件事,或許她們會比我更加渴望那翻雲覆雨的一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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