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佛門,問歲主持(1 / 1)
仙界,玉衡天階。
仙界、佛門本不屬於同一地界,卻因為仙魔大亂而漸漸走近,直到數百前年才終於與仙界互通往來,而玉衡天階便是仙界通往佛門的唯一途徑,更是由佛門僧人親自看守,以免有禍心之人潛藏其中偷入佛門。
唐常安與紅袖想要進入佛門自然也需要透過玉衡天階,接受看守在此地的僧人的檢查,只有得到了守門僧人的認可,兩人才可以真正的進入到佛門之中。
但當唐常安與紅袖從群山深處離開,並跨越山河湖海到達被兩尊巨大的神像所拱衛著的玉衡天階,並打算上前稍作試探,想要知道以紅袖現在的境界能否進入佛門的時候,卻是發現看守在玉衡天階的兩位僧人並沒有阻攔他們,而是直接開口邀請兩人進入佛門。
其中一位僧人更是直言解釋說:“二位不用擔心,問歲主持已經特地吩咐過,所以我們會直接將二位帶到佛門,不用再透過玉衡天階,也不需要擔心佛門中人會突然出現阻攔二位”
唐常安稍稍一愣,而後便開口問道:“問歲主持是知道我們會來,所以才提前告知了你們,讓你們帶我們進入佛門嗎?”
駕駛著馬車的僧人點了點頭,隨後卻是不再繼續說話,只是與另外一位僧人靜靜地驅使著馬兒在一片茂密的山林間繼續奔走。
很快,在馬車駛過一片片樹林,當眼前開始出現一處升起薄薄雲霧的湖泊時,馬車就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之前與唐常安兩人說過幾句話的那位僧人則是在兩人下車的時候,侍立在一旁輕聲交代說:“再往前一百步便是問歲主持的所在,但是還請二位不要隨意走動,佛門規矩森嚴,我想二位應該不會想自找麻煩”
說完,便和之前一樣,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與另外一位僧人轉身就走。
此情此景,紅袖最是清楚對方為什麼會是這種態度,但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拉著唐常安的手走向百步之外的那片湖泊,並在走完第一百步的時候,於一層淡淡的雲霧之間看到了一座破舊的茅草屋,以及就站在茅草屋門前的一個老人。
想到剛才兩位僧侶所言,唐常安便讓紅袖靠後,由自己先行上前,並站在老人的不遠處遙遙相望並開口詢問道:“請問前輩就是佛門的問歲主持嗎?晚輩唐常安,今日特地前來拜訪前輩您”
“既然你已知道我是誰,卻為何不敢過來?”
“我···”
雲霧之中,若隱若現的老人輕聲笑道,隨即以沙啞的嗓音繼續回應說:“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你身後的那位姑娘雖是魔界魅魔一族的血脈,但她卻不似其他魔界之人一樣喪盡天良、無惡不作,所以就算是在佛門被人發現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找她的麻煩”
“所以,還請兩位上前隨我來吧”
老人並沒有告訴兩人自己要去哪裡,只是在前方帶路,直到將兩人帶到了一尊已經破損的佛像前,並在揮手驅散四周的霧氣,讓自己的身影變得更加清晰後,才終於回過身來看著唐常安與紅袖兩人。
只見老人一副慈眉善目,手中捏著一串散發著淡淡金光的佛珠,只是身上的袈裟看起來像是一件街頭乞丐才會穿的破衣裳。
但即便是這般不倫不類的模樣,唐常安卻還是能從其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熟悉且親切的氣息,特別是在走近老人的時候,魂海之中的佛道真心更是不斷地散溢位一股暖洋洋的仙力,讓原本不是很適應佛門的唐常安覺得舒服了許多。
不過問歲主持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唐常安,反而是先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唐常安身後的紅袖。
只見到他輕輕一招手,便有一陣清風襲來,竟是讓紅袖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稍作沉思後,面露微笑的問歲主持才終於開口說道:“確實是獨一無二的魔族血脈,就連魔界最為強悍的天魔族血脈也比不上你,也難怪你能在這麼小的年紀就修煉到如仙境第八重,假以時日,成為仙界最頂尖的仙人也不再話下”
“只可惜你心中仇恨鬱結,若是不能將此心結解開的話,只怕這輩子都再難寸進”
說完紅袖,問歲主持卻沒有繼續再說下去,而是將目光轉向已經跪坐在一旁的蒲團上的唐常安,點了點頭後,笑著說:“其實我一直都有想過要你來到這裡,只是礙於你的修為境界和一些瑣事,所以才會等到你突破至如仙境後才讓你來到佛門與我相見”
“孩子,能夠看到你現在這般模樣,我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問歲主持所指的是常安當年遭遇蛇妖后所中之蛇毒一事嗎?”,唐常安對於幼年時期的事情還略有些模糊的記憶,便開口說道:“據孃親所言,當年若不是問歲主持到臨唐府,並賜予我機緣,只怕常安於幼年便已經夭折,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置身於仙界,甚至還能修煉到如仙境”
“你我本就有緣,就不必如此言謝了”
開口示意唐常安不用再多說感謝之詞後,問歲主持隨即提到了當初由他親自送給唐常安的那顆佛道真心,以及因為修煉了鬼域仙術而潛藏在唐常安魂海深處的那一縷魔氣。
當唐常安問起應該怎麼辦的時候,問歲主持才終於解釋說,說自己之所以會呼喚唐常安前來佛門,就是為了幫助他解決鬼域仙術的問題,以免唐常安在以後的日子裡遭到鬼域仙術的突然襲擊。
不等唐常安問起要如何才能解決這個麻煩,問歲主持便直接伸手覆於其額頭處,而後便一邊轉動著手中的佛珠,一邊於口中緩緩念出一句句箴言,令得唐常安整個人開始沐浴在一片金光璀璨之中。
而後,坐在一旁的紅袖便清晰地察覺到了來自於鬼域仙術的哀嚎聲,並且看到一縷黑氣正在金光的照耀下漸漸化作虛無。
但也正是此時,唐常安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生了奇怪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