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宋世書上山(1 / 1)
想要讓稱霸塵緣海百年、千年的帝尊天閣與其他的宗門勢力互掐並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但也並非是一件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
對唐常安而言,想要挑起帝尊天閣與其他宗門勢力的恩怨,就只需要將那些死在秘境當中的人送到帝尊天閣的山門前,然後等到那些前來尋仇的宗門勢力紛紛派人前來質問的時候,就會更加確定殺人者就是帝尊天閣。
同時,帝尊天閣也許會為了解釋清楚自己並非殺人兇手,從而與其他的宗門勢力互相爭吵,最終使得氣氛越發焦灼,令得這場爭吵再也無法結束,而那些長時間被帝尊天閣霸道鎮壓著的宗門勢力就會藉此機會尋找對抗帝尊天閣的機會,也就使得帝尊天閣不得不先處理這些麻煩,不會再有那麼多的精力注視著玉明山。
事實證明唐常安的計劃與猜想是正確的。
就在唐常安與月落、烏啼回到玉明山上,並再次修煉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後,前往外界探查訊息回來的隼鳥便將自己看到與聽到的一切都告訴給了三人知道,言語之間充斥著興奮,因為它能夠清楚的看到外界的變化,由帝尊天閣帶來的變化。
唐常安三人則是經由隼鳥的描述,得以知道帝尊天閣在被質疑是殺人兇手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派遣手下前往各家宗門勢力進行解釋,並且同時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對一些弱小的宗門勢力施行威逼利誘,想要以這種手段來平息眾多宗門勢力對於自己的仇視。
只可惜這種事情放在現在來做顯然是不合適的,於是就在帝尊天閣前腳離開,被威脅的宗門勢力後腳就將這件事情給抖了出去,而類似的時間帝尊天閣可沒少做,所以一經傳出,帝尊天閣原本就不算多好的名聲就變得更加難堪,甚至原本還不相信帝尊天閣會無緣無故殺人的宗門勢力都開始懷疑人或許真的是他們殺的。
至此,原本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勢力就將這件荒唐事給鎮壓下去的帝尊天閣反倒是更加的手忙腳亂。
但帝尊天閣的慌張並不代表其中就沒有人猜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就當隼鳥打算繼續前往外界觀察事態的發展的時候,卻是看到月落與烏啼兩人突然從長椅上站起身來,並死死的盯著宮殿的微掩的大門。
很快,就看到微掩的大門被緩緩開啟,隨後就看到本應該在帝尊天閣的宋世書從門外踏足殿內,並毫無遮掩的將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月落的身上,微眯的雙眼之中更是直接透露出他對於月落的痴迷,甚至是痴狂。
但月落可不樂意見到他,便在見到宋世書的時候,直接開口驅趕著對方,讓對方立刻離開玉明山。
而被驅趕的宋世書則是輕笑著說:“其實你們大可不必在我的面前裝模作樣,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我宋世書的眼中,沒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掩蓋其背後的真相,我很清楚的知道近日發生的一系列麻煩事,其實就是你們在背後搞鬼”
“可是我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找你們,月落···你應該知道,這就是因為我對你的愛意使得我不願意直接對你動手,更是不願意將你暴露,讓你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和我一起回去,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真的如同跗骨之蛆,無論怎麼甩都甩不掉”
沒想到宋世書一開口就是這麼一段話,知道唐常安就在身後看著的月落臉色登時變得陰沉,但她還是鎮定了心神,隨後擺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與宋世書說道:“只可惜我並不知道你這個傢伙究竟在說些什麼,所以還是請你趕緊離開吧,我可是記得已經有不少宗門勢力打算結盟與你的帝尊天閣作對了,你作為帝尊天閣的新帝尊,在這個時候來到我玉明山,可謂失職”
“我想是時候告訴帝尊天閣的諸位長老,將你從帝尊的寶座上踢下去了”
說完,月落便示意隼鳥帶著唐常安一起,隨後與烏啼一同走出了現在身處的宮殿,想要遠離突然來到玉明山的宋世書。
但宋世書猶如狗皮膏藥般不停地跟在眾人身後,甚至還加快腳步走至前方,再次提起希望月落能夠與他成婚,成為他宋世書的妻子。
對此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月落停下了腳步。
看到月落停下腳步,還以為是月落改變了意向的宋世書才剛剛展露出一抹笑容,就突然感應到一股急速而來的殺意,便不得不先選擇躲閃。
等到躲閃過後再抬起頭望向前去,便發現剛才出手之人便是月落,並且此時此刻的月落已經不再遏制自己的真實實力,以全盛的姿態站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月落,再感應到月落身上的強大且渾厚的氣息,原本還想要笑的宋世書的臉色卻是沒有那麼好看。
作為帝尊天閣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新帝尊,宋世書不僅僅是年輕,修為境界更是達到了整個帝尊天閣內的最高,可是他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面前,現在的月落居然能夠展現出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實力。
更不用說與月落本為親生姐妹的烏啼就在一旁,一旦烏啼也有這等實力,那麼自己一旦與對方交手,到頭來吃虧的就一定是自己,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這時,即便是對月落痴狂的宋世書也不得不考慮繼續這麼做的後果。
而月落似乎並不打算給宋世書思考的時間與機會,在宋世書躲過了自己的第一次殺招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趁著宋世書為自己的修為境界感到驚訝意外的瞬間,使出了自己的第二招。
並且同時,宋世書原本以為可能不會出手的烏啼也在這時突然出手。
如此一來,在左右夾擊之下的宋世書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只能趕緊出手應對,並在應對中尋找極為渺茫的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