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魔氣(1 / 1)
由於房內燭火不曾將東明漱的臉照亮,所以當東明漱使用特殊的手法敲響房門後,房內的內務大太監就將其當成了自己背後的主使者之一,自然不敢對東明漱有任何的隱瞞,一五一十的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害怕自己的生命就此終結,內務大太監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可謂是句句屬實,甚至是跪在地上用顫抖的嗓音,希望東明漱能夠放過自己,還說自己願意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交代清楚。
為了活命而將自己隱瞞的一切都說出來後,內務大太監還沒有等到東明漱的回答,就已經被唐常安用手中的玄黑劍抹了脖子。
不等東明漱回頭質問,唐常安便開口說道:“這種傢伙自然是不能留著的,更何況我們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如果將其留下,一旦有其他人前來詢問而將你暴露的話,那你才是真正的離死不遠了”
說完,唐常安便帶著東明漱離開了內務大太監所在的房屋,並將後續的處理工作交給了三公主的手下來辦,至於從內務大太監口中套出來的那些資訊,唐常安則是刻意隱去了東明漱的名字,至於其他的則是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三公主來處理。
至此,唐常安才終於返回三公主的寢宮,並告訴三公主要保守自己的秘密,讓她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知道。
等到將所有事情都辦完後,唐常安才與東明漱一起回去家中休息。
一夜,沒有人知道唐常安與東明漱曾去到了皇宮,唐悅更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親生孩子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
隨後的日子倒是一帆風順,或許是因為魏國皇室已經開始在暗中出手處理那些殺手勢力,所以三公主也一直不曾前來尋找唐常安,東明漱也是越發覺得安心,認為自己或許真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獲得自由。
但對於一日一日長大的唐常安而言,在經歷五年的平淡,已然十二的他不願意繼續留在皇都,他想要離開皇都去往其他的地界闖一闖看一看,更不用說紅袖、洛雲夢以及月落三人或許正在等待著他。
於是唐常安只是在自己的房間內留下了一張紙條,隨後就趁著夜色,帶著東明漱一起逃出了皇都,並在事先通知了三公主,並在三公主的協助下,騎著馬匹前往未知的遠方。
——————
魏國,清遠城。
與繁華熱鬧的皇都不同,坐落於一座座大山之間的清遠城雖然還依靠著一條足以承載大量船隻的大河,但卻是連皇都的一半繁榮都沒有,一眼望去甚至是讓人覺得有些過於清冷。
但也正是因為清遠城位於大山之間,所以相比起人多且雜的皇都,這裡的民眾反而更加的質樸老實,在遇到外來人的時候也更加的熱情。
當唐常安與東明漱入城的時候,便可以感覺到這座城雖然是清冷的,但人卻是足夠的熱情好客。
於是兩人便在清遠城稍作歇息,在一家本地人開設的小客棧停下了腳步,品嚐著清遠城本地的美味佳餚。
只是在兩人用餐的時候,卻還是會遇到一些蠻橫不講理的外來人,以及一些在本地擁有權勢地位的紈絝弟子鬧事。
四下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些事情其實常有發生,只是大家都沒有辦法來處理這些鬧事的人,所以一直都是大家一起出錢出力來平息這些混亂。
而在詢問的過程中,唐常安還知道了一些較為特殊的事情,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也存在著修煉者,只是想要找到那些修煉者並不容易,因為修煉者其實都不在魏國的疆域之內,而是需要跋山涉水前往疆域之外的一處被火焰阻隔的地界。
只有在那裡,才有可能找到修煉者的存在。
但清遠城的人還說,想要讓那些能夠飛天遁地的修煉者收自己為徒,是極為困難的,只有根骨天賦極佳的年輕人才有可能被他們看到。
至今為止,整個清遠城也只有三四個人得到了修煉者的青睞,但還是有一半的人被趕了出來,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在清遠城中作威作福,而對於修煉者而言,他們的蠻橫不講理根本就行不通,甚至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就算將他們驅趕了,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纏身。
而對於已經知道了有修煉者存在的唐常安來說,接下來他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些修煉者的所在。
但就在他打算明日一早就趕去尋找修煉者的時候,卻是被一陣爭吵打斷了思緒。
轉頭看向客棧外頭,再仔細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有清遠城的人在城外的一座大山裡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據說看起來很像是死人的屍骨,但是那些屍骨看起來非常漆黑,卻又在上面發現了還沒有乾涸的血跡。
所以逃回來的人以為這其實有人被殺害沒有多久。
只是才被殺沒多久,骨頭就已經黑了,這對於清遠城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詭異,所以甚至是沒有人敢去冒險探查。
但唐常安倒是對這種事情的發生很感興趣,當即示意東明漱與自己一同前往。
等到了地方,唐常安瞬間就感應到了還殘留在其間的一股已經很是稀薄的魔氣。
只是這股魔氣與唐常安曾在魔帝身上感應到的不太一樣,這裡的魔氣不僅是更加的弱小,還有些不夠純粹,似乎還遠遠稱不上是魔氣,更像是一種邪念凝聚後產生的邪氣罷了。
而被丟棄在這裡,已經漆黑如墨的屍骨上面也有殘留的魔氣。
於是唐常安使用追根溯源的方式,利用殘存在這裡的魔氣尋找著魔氣的源頭。
很快,唐常安便找到了魔氣的來源,便隨後帶著東明漱一同前往。
不一會兒,唐常安就在一條小河邊上找到了一個正在清洗自己身上傷口的黑衣人,而對方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只是不停地,自己一個人嘀咕著一些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