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蛇皮皮衣(1 / 1)
我支支吾吾道:“你不是說陪你逛街、穿衣服嗎?”
”我逛街,你穿衣。”老馬指指自己,有又指指我。
我明白過來,這變態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把我打扮成他這副鬼樣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猶疑才剛浮出一半,就被老馬那殺人的眼神逼了回去。
“幹我們這行,沒身好皮配,怎麼出去見同行?”老馬壓低聲音嚴肅道。
我看到其他客人,突然意識到老馬不是最怪的一個,其他客人穿得也很講究,衣服上沒有牌子,找不出一個線腳,熨得筆直,像是剛才工廠裡出來,穿上的新衣,只是樣式太奇怪了。
一個女人穿著滿是花紋的衣服,胸口下面還垂著兩顆碩大的眼球,乍一看,還以為是一隻猛虎在胸口,還有一個穿著七分褲,露出一小截的小腿,這種裝束在年輕人中很流行,只是褲腳上一圈的牙齒,套在腿上,像是什麼怪獸吞了人腿,露出一截。
轉了一圈,這店裡的客人只要一出店門,絕對都是被圍觀的份,就和老馬剛才進來時一樣,可是放在這古怪的個人定製店裡,卻是再正常不過。
老馬說的組織該不會就是什麼cosplay同好會吧?
要照平時,讓我穿上這羞恥的衣服,還不如去死了算了,現在的我當然不會有這樣的念頭。
不過這麼多衣服,挑哪件呢?我努力想從這些衣服中挑出一件最正常的。
老馬看我選了一圈都還沒定下來,說:“要不,我幫你選?”老馬的眼光往一堆比基尼泳裝那裡扎,不少還是透明的,只有小小的一個三角,紅的、紫的、綠的、藍的都有。
我打了個寒顫,馬上抓了一件皮衣過來,入手挺沉的,說:“我就選這件了。”全沒想過這麼熱的天,穿了皮衣會不會被悶死的問題。
熱死總好過穿比基尼出去的好。
老馬果然是個十足的變態,我恨得牙癢,但是想到火葬場裡,我和小圓兩個人機關算盡都奈何不了他,又把復仇的心思壓下去。
好吧,我承認,實際上我連復仇的想法都沒一有,只想陪老馬逛完街,穿好衣服,回去後,就再也不搭理老馬。
就是他再去找小圓麻煩,甚至殺了小圓,我都不管了,上次我下不了手,不代表我就要一直保護小圓,只要她不死在我眼前就行,對,我就這麼現實。
“快去換。”老馬推了我一下,我找到更衣室,開門進去,在裡面脫了衣服,換上皮衣,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鏡子裡的我,我有些意外。
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是怎麼了?
我是個主持人,不是那種連抹個洗面奶都覺得孃的直男癌,知道必要的打扮和整理對一個男人來說還是重要的。
可是從不相信只換一件衣服對人的提升有多大,上電視也好,當明星也好,最主要的還是靠臉。
可是換了皮衣後,我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都差點認不出自己,眉宇間的那點憂色也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兇悍之氣,略一皺眉,就能感受到殺氣。
而且穿上後,這皮衣比想象得還要透氣,沒有多悶。
我轉了一圈,摸了摸,入手又軟又韌,光滑的好像嬰兒的皮膚,上面還有一點點的小孔,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也許就是因為這些透氣孔才能這麼透氣。
我摸到標籤,翻過來,看了上面寫著:腹蛇蛇皮,一萬二。
我抖了一下,蛇皮?一萬二?
我的大腦一下子當機,一時間竟不知該吐槽哪個,是蛇皮做的皮衣,還是一萬二的價格。
還不如把蛇做成蛇羹湯給我吃了,好歹進肚子裡什麼滋陰補陽,暖胃健脾的功效還是有的,穿上衣服要一萬二,宰人哪!
我本想脫了皮衣,手摸上竟捨不得下來,又想到蛇的畫面,覺得一陣噁心,門突然開了,老馬站在門口。
我差點抱起雙臂,護住胸膛尖叫一下。“幹嗎?”
“穿好了就出來。”老馬說。
我說:“一萬二一我買不起。”
這句話很實誠,而且最關鍵的是我確信老馬不會買給我。以前為了那一兩萬塊錢,就逼著我和小白白做了好幾十個木頭人,這麼摳門的人,怎麼可能在我身上花一萬二。
“不用錢,剛進來的新人有三件衣服可以免費穿。”
我傻眼了,免費穿?這到底是什麼組織?
我嚥了一口口水,問:”我要一直穿著?”
”對。而且——“老馬往我脖子裡瞅,突然一個跨步進來,把我逼到牆角。
更衣室的門自動合上,我緊抱著雙臂,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對著老馬那張陰鷲的眼神,我只覺得下一刻就該是尖叫救命,喊有人非禮的情節了。
老馬還喜歡這調調,他費了這麼大功夫,就是讓我進更衣室換衣,然後他闖進來把我剝光,上下其手?
我快要吐血,你要是好這口,早說啊!
我正要發聲,老馬雙手已經抓住我的領口,剝開皮衣,還沒完,又把我裡面的背心扯開。
是很狂野的那種扯,撕開,被老馬拉下來。
我赤著上身對著老馬。
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要老馬抓住我肩頭稍稍一抖,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掉下來,滑過我的臉頰,落在我精緻的鎖骨上,蓄在裡面,喂喂喂,畫風不對啊!
我差點懷疑是不是青青和真珠那兩個女鬼上身,為什麼被一個男的扯了上衣後,還有這樣禁斷的想象,我一個撩陰腿,就要踢他出去。
土可殺不可辱!老子寧可再進一次焚化爐,也不要被當成兔子爺養!
老馬被我頂中一點反應都沒有,又給我披上皮衣,說:”這裡的規矩,第一條,你記清楚了,穿衣服,裡面不能穿任何其他東西,一定要赤著身穿上,知道嗎?\\\"
我呆住了,這什麼鬼規矩,還有這變態不是要把我那個那個,再那個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