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衝擊(1 / 1)
我一腳踩在青青頭上,青青的頭爆成一團黑霎散開,接著身子也漸漸散開,再沒聚合的跡象。
真珠大叫一聲不,似是沒想到我居然會如此決絕。
我跟著一腳踩在真珠頭上,真珠的腦袋的雖然是血肉構成,但是畢竟是死肉,時間久了,再沒生人的強度,我這一腳,用盡渾身力氣,像是西瓜一樣爆開,裡面倒沒多少東西爆出,全是蟲子,爬了一地。
矮人倒是沒有多少反應,安世美反倒吐了出來,雙手支在地上,往邊上挪了挪,生怕蟲子會爬到她那裡一樣。
這Y頭殺了那麼多人,也沒見她那麼怕過。
我看了她一眼,又用力嗅了嗅,空氣中再沒初時那陰森冷氣,青青和真珠都被我解決了。
自從知曉自己鬼差身份後,這還是第一次乾淨利索地解決兩個厲鬼。
李小岸是我的逆鱗,觸龍逆鱗者,死。
李小岸還在昏迷中,我走過去,抱起她,往外走去。
安世美我沒有理會,那女人再怎樣,也會沒事,矮人雖然古怪,好好的床不睡,躺棺材裡,但畢竟是墓地的工作人員,應該沒什麼問題。
李小岸回到公司,我不敢多留,確認她沒事後,又回到自己辦公室。
這一夜過得好長。
本來是想問這李小岸這些可樂罐她是怎麼做的,又是怎麼扔出來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問的必要了。
我只希望她好好過著自己的日子就行,不要被我這個鬼拖累。
張五斗過來慰問了我,順帶問了我的戰績,聽說我解決了兩個惡鬼,衝我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說:“可以了。照你現在的樣子,可以直接上電視。”
我有點猶豫,李小岸剛剛被鬼打劫,受了驚嚇,又看到我出現在電視上,會不會再受到打擊。
”放心吧,我們會做處理的,真臉不會完全出現,充其量只是一個影子。”
張五斗的話打消了我的疑慮,對啊,只是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應該不會有事的。
晚上,時間到了,我坐在鏡頭前,從未有過的緊張,除了第一次上臺外。這回攝影棚裡的人也格外多,許雪、老九、五斗都在,對古道這樣的小公司來說,還真是全員齊聚。
安世美也在攝像機後面,她現在算是古靈的實習生,只等那場大戲演出後,就能轉成正式,這是來現場觀摩的。
我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打扮,只要攝影燈的紅燈一亮,陳寬這個死了已久的古道主持人將會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許雪突然尖叫起來。
所有人轉頭向她那個角落看去。
許雪被吊在半空中,不知哪裡垂下來的電線勒住了她的脖子。
電線還不斷收緊,往上升。
許雪已經叫不出來,張五斗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上去,就托住許雪的雙腿。
可是許雪越升越高,雙腿亂踢著,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
老九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把梯子,架在許雪下面,噌噌噌爬上去,快得像是個猴子,一直爬到許雪頭上,幫她解開電線,許雪掉了下去,我圍了過去。
安世美拿紙給許雪扇風。
許雪撿回一條命,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紅圈,這樣子是絕對上不了電視。
今天晚上的我雖然是主角,可要是沒有許雪也演不下去。
張五斗直呼晦氣,只好放棄了今晚準備的戲份,正要叫大家收工,叫我再補幾個推銷開光木劍的鏡頭就好。
安世美突然道:“張總,我可以替代許雪的位置,讓我試一下吧?”
我直盯著張五斗,這時才注意到安世美穿衣的風格很像許雪,不對,不是很像,就是照看許雪平時穿衣的風格來做的,只是顏色不同,連款式,群擺的花紋都一樣。
難怪剛開始在攝影棚看到她時,總覺得眼熟。
就是說她早就準備好了?
想到她為了練習,把同班同學一個個殺死的樣子,我的心一寒。
張五斗可管不了那麼多,他只要一切都照原計劃進行就好。”好,就你了,你知道接下來的臺詞吧?“
”知道,許姐練習的時候,我還跟她搭過戲,每句臺詞我都記得。”
我愣了一下,安世美作得倒是滴水不漏,連臺詞劇本都事先預習過了。許雪要是醒來,知道自己的位置被安世美替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雖然是臨時替一次,可天知道會不會一直替代下去。
安世美這樣的心計很有可能是早就安排好的。
這麼拙劣的把戲我都能看穿,老九和張五斗沒有理由看不透,為什麼他們不說些什麼?還是說張五斗本來就想換掉許雪?
我又多看了張五斗一眼,張五斗一直低頭看看許雪,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鼻翼一直抽動著,扇動的幅度很大。
最後安世美上臺,一切照劇本來,安世美表現的完美,沒有一絲可以挑剔,甚至比我這個老手還要好,看到我的驚慌表現演得洽如其分,毫不誇張,也張力十足,我都有點懷疑,她之前出現在棺材裡是不是也是演的,換句話說,她有可能是和青青、真珠是一夥的。
原本青青和真珠就是聯合了她來攻擊我,萬一要是事情超出了她們的控制,安世美會成為最後一個殺手銅,給我致命一擊。
不過也許是我的強力手段,一下子擊斃了兩個惡鬼,根本就沒有給她們反擊的機會,徹底震懾了安世美,所以她才沒有攻擊。
拍攝結束後,張五斗和老九猛力鼓掌,像是不要手一般,以前許雪主持的時候,可從來沒見過他們這個樣子,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安世美淡淡地笑著,根本不理會我,徑直走向張五斗,跟他寒暄著,還輕輕笑著,說著什麼我表現不好,還是第一次,有點緊張,再給我下次機會,我一定會表現得更好。
這麼赤裸地求替代,真是受不了。
更讓吃驚的是,張五斗居然答應了,說什麼許雪受了傷,正好要休息。這幾天就讓安世美當女主持了。
而我自然沒有再上電視的機會,張五斗利用完了我,只要把木劍的量往上推就行了。
剛才安世美拿著木劍,對我喊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話可是全部播了出去。
雖然我對那個口號很不感冒,明明是說是五臺山的大師開過光的,為什麼要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做口號,可是劇本上就是這麼寫的,我也不好質疑什麼。
節目結束後,收視率暴增,開光劍的銷量更是噌噌地往上跳,接下來幾天,我就沒看到張五斗的嘴合上過,每天都笑到腦袋後面,老九也是一樣,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看起來,拿到獎金後,不但把之前的高利貸還了,還小賺了幾筆。
這賤人自從還了債後,就再沒之前對我噓寒問暖的殷勤勁,就是在樓梯上碰到,也是一副爰理不理的樣子,我見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早知道這傢伙的性格,我也不在意。只是在頭疼一件事,李小岸到底怎麼樣了?
看到我重新在電視上出現,雖然只是以鬼魂的形式,但是也給她帶來的衝擊吧。
而且那天她被青青和真珠兩人擄走,應該沒有聽到其他的事吧?——
這些事可不是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就能聽到的,就算不和李小岸面對面,要去樓下聽一聽才行,換作以前的我還能做到,只要改變一下裝束,現在我能熟練地在兩種裝束中切換,不用化妝師幫忙,幾分鐘就能辦到。
可是張五斗跟我說這幾天風聲緊,叫我小心一點,最好不用亂出去。說是樓下的古靈看了我們的節目,又請了驅邪的大師,成天在電視臺裡晃悠,要是讓他們抓住了,被當成真的鬼魂處理了,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