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承包垃圾處理權(1 / 1)
大叔見我看他的車,頓時叫道:“車不行,多少錢都不行,這是我吃飯的傢伙。”
“誰說要你的車了,借你的車用一下,扔個東西怎麼樣?”
”多少錢?“大叔剛問出,我又遞了一百塊錢過去。
大叔一臉驚喜和幸福摻雜的樣子,要是我再掏出一百塊錢,只怕要馬上暈倒也不一定。
我見好就收,叫大叔在樓下等著,我這就把東西帶出來。
我回到小女孩家裡,攤開袋子,袋子底部還殘留著一些肉塊,估計是什麼貓狗的屍體,這樣正好,味道混在一起,反而分辨不出來。
我把小女孩的屍體裝進編織袋,編織袋足夠大,但是我裝進去也花了不少力氣,主要是怕血沾在衣服上,還有我不敢面對小女孩的臉。
我提著袋子往下走,小女孩的血已經凝固,我擦了一遍,只在袋子裡留下一點血跡,沒有滲出來。
大叔看我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下來,問我:”什麼垃圾,要扔那麼遠?”
我早就想好了藉口,“是有輻射性的東西,要扔到很偏僻的地方。”
大叔不太懂輻射性,只知道很厲害,馬上點頭,有點害怕地看著我的袋子。
我跳上車,叫大叔開車。
“去哪?”
“去城外。”
勝城外是我想到的最遠的地方,大叔下車,看了看車下的油瓶,皺眉道:”出去是夠了,回來差一點,油錢你也要包啊。“
”沒問題。'‘我只想大叔快點開出去。忙不迭地答應。
大叔卻懷疑地看看我,說不行,要我現在就給他油錢,我懶地跟大叔囉嗦,直接掏口袋,卻掏了個空,之前的錢都給了。
現在誰身上帶那麼多現金啊!
“能不能回來再給你,身上錢不夠了。”我為難道。
大叔看我的樣子,疑心反而更盛,堅定道:“不行,現在就給,你們城裡人說話不算數的多了,我吃過太多虧。”
大叔也許是常喊口號的緣故,嗓門極大,這一叫,像是吵架一樣,邊上的路人都看過來,有些站在院子裡閒聊的大媽們也轉過頭來看我。
我不常在這家小區裡出現,本來就是個陌生人,可能還不及大叔眼熟。
我額頭上的汗珠都差點滾下來,再和這個固執的大叔僵下去,怕是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我了。
以後萬一事發,警察只用在小區裡問一下,就知道有我這個外人進來過。
再加上我好歹是一個知名人士,上過電視,主持過節目,這張臉是別想往別的地方逃了。
我提了袋子,跟大叔說:“走吧,我們一起去樓上拿錢。”
小女孩家裡還有點現金,我記得放在茶几上,雖然人死了,還要拿走他們的錢,太過卑鄙,不過為了能儘快處理掉屍體,也沒辦法了。
大叔欣然跳下車,和我一起上去,看我還提著袋子,還問我幹嗎不放在車裡,放心吧,這年頭沒人願拿垃圾車裡的東西。
我說沒關係,我提著就好了,然後我和大叔進了電梯,雖然編織袋裡的氣味蓋住了屍體的味道,可是在密閉空間裡,還是很明顯,鼻子靈的人多少會嗅到一些異樣。
大叔也許是搬垃圾多了,並沒覺察出來。
我正要關上電梯,一隻手擋住電梯門,一箇中年人閃了進來。
他看了我和大叔幾眼,微微皺皺眉頭,沒再說話。
電梯門關上。門關上後,原本刺鼻的氣味更加濃烈,三個人像是和一堆的發臭鹹魚關在一起一樣。
我注意到那個中年人沒有按樓層,難道說他也是和我們一個樓層的?鄰居?甚至更糟?是那個小女孩的爸爸?
慘了!我冷汗直流,腦筋飛速轉著。
家裡還沒有打掃,一地的血跡,再加上女兒消失,任誰都知道會出問題。
怎麼辦!怎麼辦!
叮!電梯到了。中年人走出去,我跟大叔也走出去。
我站在門口,還沒想出主意。反是大叔看看我:”快點開門啊,我還有好幾家的垃圾要收呢。“
中年人掏出鑰匙,回頭看看我們,他還以為我們是對面鄰居家叫過來的。
我看看門牌號,猛地拍一下腦袋,‘‘靠!走錯了,隔壁那幢,走吧。”
大叔一臉茫然,他明明看到我從這幢樓裡走出來,怎麼又說不是這裡?
我根本就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拉著他進電梯。
經過那中年人的時候,還特意用上了讀心術,沒有說話,只是用了六字真言的嗡字訣,嗡
像是在中年人的頭腦裡敲了一記金鐘,中年人已經開了門,開門進去,雙一軟,跪在門口,暈倒過去。
這記嗡字訣是我行險使出來的,力道稍微大一些,只怕會傷到那中年人。
不過還好第一次使用,效果還不錯,中年人至少要暈上一天一夜,一天的時間已經夠我處理這具屍體。
當然大叔關注的點完全不在我這,而是在那油錢上。
中年人的家裡我去不了,我也沒辦法給大叔現金,最後,我還是用大叔全年承包我家的垃圾處理權,才說動大叔先出發。
我坐上大叔的小破車,抱著那個編織袋,伴著馬達特有的嘟嘟聲,上下起伏著,向城外進發。
我終於放鬆下來,乘在車上,像是要睡著一般。
大叔風騷地架起一隻腿,眯著眼,迎著風,朝著城外的夕陽奔去,也許是想到兜裡的幾張紅豔豔的百元鈔票,那小心肝一顫一顫的,像是抹了豬油放到鍋裡煎了一下,香味四溢,美得蜜裡調油。
我的眼神卻漸漸放冷。不住看向豐城的方向。
到底是誰殺了小女孩?小圓的可能性最高,可是她的物件不應該是泰迪嗎?
小女孩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完全沒有殺人的必要。
”到了。“大叔說。他利落地跳下車,捋捋長髮,站在河邊長草處,解開褲腰帶,掏出傢伙,美美地噓了一泡。末了,還抖上幾抖,甩手,一臉幸福地走過來。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裡是城外野地,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一地的碎石,只有些野釣爰好者會過來。長草及腰,稍不留心,可能會掉到水洞裡去。
我提著編織袋跳下去,往河裡走去,把屍體扔到河裡是最好的選擇。
大叔找個地方坐下,拿塊石頭在河邊打水漂,根本就沒理我。
我挑了塊大石頭放到編織袋裡,離大叔遠遠的,走到下游,這裡河道收窄,水流變急,袋子一扔下去,怕是馬上衝得不見蹤影。
是棄屍的最好選擇。
我又回頭看了一下大叔,只看見石子飛出,在水上彈出幾個水飄,人卻是藏在長草裡的。
大叔看不到最好,這種事牽扯到的人越少越好,我可不想無辜的人受傷害。
和幾乎死絕了活人的豐城不一樣,勝城裡還有大量的正常人。
我提起編織袋,正要丟擲去。突然一個嫩嫩的女聲響起:”不要動。”
我的汗毛一下豎了起來,本來輕飄飄的編織袋像是變成了一袋的鐵塊,差點掉下去。
“對了,放我出去。’‘女聲再度發話。
那是小女孩的聲音。我雖然只跟她說過幾次話,但是那聲音我認的,永遠不會忘記。
這是陰屍還魂嗎?
這種事雖然少見,但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和泰迪還有小圓兩方角力的事攪在一起,就變得詭異起來。
到底是誰做的?是泰迪還是小圓?還有女生體內的陰魂到底是誰?
是女生本來的靈魂,還是另外植入的陰魂?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放下編織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