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抱希望(1 / 1)
這回他的裝備又多了些,穿了一身白袍,一副古代劍客的打扮,最厲害的是他還揹著一把劍。
“你cosplay劍仙呢?‘‘我斜著眼看去。
張五斗一臉的傲驕的樣子「我昨天回去想過了,我們次次出手失利的原因。”
”哥十麼?“
我沒報任何希望。也許是昨天和李小岸談過的緣故,我對身邊人的專業素養沒有任何期望。
要是這兩人有用處的話,之前和惡魔之戰也不會節節敗退,直到十萬陰兵都被小圓收服。
“那就是我沒有足夠強的攻擊性的法器,像是鎖魂鏈用來困敵是足夠了,可是要想殺敵,還差上好幾個檔次,那,這是你的寶劍,特意從倉庫裡精挑細選出來的。”
我無語地看著桌上放著的一把劍。嗯,我打死都不會揹著這把劍出去。實在是太羞恥了。
“走吧,有這兩把劍,我們一定能斬妖除魔,殺盡天下妖邪。’‘張五斗換了一身裝束,語氣也變了。
”今天我們去哪?“張五斗一掃昨天的陰霾。興致勃勃地問。
”去這裡。“我一點地圖上的一個點。
張五斗湊過來看,”這裡?“
他驚訝地提高了層音調。
”對,就是這裡。”
還是上次那個鬼村。白貓雖然跟著我回來,可是鬼村的秘密還沒有解決。
問那個白貓它又不會說話,可是鬼村裡肯定還有小人存在。直接去問們還方便一點。
這回為了防止出現上次夜晚的事,我們白天過去,到達鬼村的時候,正好是正午太陽最烈的時候,這個點,就算有陰魂,也都是躲在最深處,保留魂核。
張五斗雖然其他本事不行,但是觀氣還是有幾分本事,在鬼村裡,拿出轉盤,上面有個指標轉看,最後終於穩定下來。
我和張五斗順著指標往鬼村裡走去。
一直走到一處空曠處,有一株老槐樹,還有一口井,井上一塊大石壓著。
張五斗拿著盤子,繞著井走了好幾圈,最後指著上面的石板,說:〃把石板移開,就在下面。“
”大概多少個?“我問道。
照鬼村這麼大的規模來看,要說這口井下面有幾十個陰鬼都有可能。
我可不想剛移開石板,就跳出幾十個陰鬼,那可是要我的老命。
”不知道,不過——”張五斗的五官都擠在一起,似乎在用力推算中。
“不過什麼?”我的手已經放在石頭上,正準備發力,又縮了回來。
“不過,下面的陰氣很濃。”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彎下腰,用力一抬,石板比我想象的要重,和井口摩擦,發出嗤嗤的響聲,噹的一聲砸到邊上的地板。
一股陰寒之氣帶著井水的土腥味泛出。
張五斗打了個大噴嚏,出劍立在身前,右手還捏了個劍訣。
我直接把張五斗給我的那把劍扔進井裡,張五斗驚呼一聲,在他看來,這把劍是我們防身立命的最後底氣,我卻把這劍看成垃圾一樣的存在,一點用都沒有。
鎖魂鏈才是我最後的憑障。
噗通一聲,劍掉進水裡,水聲傳了回來,下面除了水外,好像沒其他東西。
我將手電筒打進去,慘白的光束,照亮了一圈的井壁,上面的縫隙中溼滑的青苔,中間還有一個木架,垂著一隻早已腐朽不堪的繩子,繩子彎彎曲曲地有如羊腸皺縮起來。
我看了張五斗一眼,張五斗忙不迭地往後退,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要下去你先下去。
手電筒的光只能照到一半,這個水井很深,最深處黑幽幽的,看不清,只有幾點寒光反照,好像是野獸的眼球,這種情況,就算張五斗身上戴滿了護身法器,外架一柄破天仙劍,他也不敢下去。
而且鬼知道他那把開過光的破法木劍是從哪個二手市場搞來的,真要靠這把劍,他的信心還是不足吧。
我直接放出鎖魂鏈系在大石板上,對張五斗說,”你在外面守著。”
張五斗大喜,連連點頭,拔出劍來,一副人在劍在,人亡劍亡的樣子,但問題是我叫你守住石板,別叫人把我封在井裡啊!
我敲了敲石板,張五斗立刻會意,一屁股坐在石板上,打死都不起來的樣子,
我跳了下去,有鎖魂鏈綁著,身形緩緩下沉,我就像個踏雲神仙一般,看著井底越來越深,終於碰到了水面,照理來說,封了這麼久的石井,裡面的水早該臭了,我卻聞到了一股清新的氣味。
都到了水底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有,難道一定要潛下去嗎?現在天氣倒沒多冷,水再涼,我都受得起,只不過
我看著幽黑的水面,像是個隨時準備開口咬人的巨獸,手電筒照上的部分是慘白一片,光圈之外卻黑的墨綠青紫,漾出格外多的顏色來。
水面突然開始晃動,我收回腿,撐在井壁上,往上移了幾步。
一股股氣泡冒出來,越冒越多,像是煮開的沸水一般,到最後整個井底的水面都沸騰起來,水花濺到我身上,明明是冰的,卻有種灼燒般的感覺。
到底什麼東西?
我沒覺得恐怖,反而還有點期待,不管是什麼東西,且看我一劍把你——
一個人鑽了出來,頭皮颳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頭髮留下,白得像是剛剝殼出來熟雞蛋,連外面那層薄膜都還沒撕掉。
他的上身也是光著的,沒有一絲的突起凹陷,白得耀眼。
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多少會有些褶皺,可是他身上卻沒有。
他的眼睛盯著我看,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瞳是金色的,能讓人想到金子的金色,晃動著,我沒覺察到一絲惡意,那人努力裂開嘴笑了一下,衝我點點頭,又往下潛去。
我愣了半天,不知道那個光頭到底要做什麼?是邀請我也泡水裡,跟他一起游到東海龍宮嗎?
這口井的古怪之處超過我的想象,就是說它連到太平洋去我都信。
突然水面破啦一聲,那光頭又鑽了來,衝我招招手,再潛了回去。
他的用意很明白,就是邀請我下水,和他一起。
我一咬牙,把手電筒插在井壁縫隙中,收緊了身上的東西,鑽了下去。
水很冷,非常冷,照理說,該是漆黑一片的水底,遠方卻總有一片幽光傳來。
那個光頭就在前面遊著,像是一尾活魚。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陰物,陰物多聚在多水的地方,可是能在水底自由活動的陰物還是少見。
終於到了那光亮處,光頭突然往上游,跳了出去。外面好像是處空地。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還真的通著一處地底暗河,要到哪裡?一個世外隱居的桃源?還是?
我也跟著跳了出去。
出水的一剎那,我大叫起來,雙手舌摩著,本來聚好的一口氣全部散開,狼狽地跌回水中,摔了個四腳朝天。
周圍一圈的人看看我,像是在看一個瘋子,這裡是游泳池,就是大人帶著小孩過來玩的那種室外游泳池,大媽很多,都穿著泳衣,只有我一個人穿著衣服。
怎麼到了這裡?我腦筋再糊塗,也不可能從井底游到游泳池這裡來。
根本就不相連好嘛!
還有那個光頭跑哪裡去了?
我頂著眾人驚訝的目光,游到游泳池邊,爬了上去。
一個稚嫩的童聲問道:“爸爸,為什麼那個哥哥穿著衣服游泳啊?”
悉悉索索的議論聲響起,一個人走過來:“你好,這裡是游泳——”
我眼睛一亮,這人是光頭,我抓住他,他頓時慌張起來,離得近了,我才發現,雖然同樣是光頭,這人卻只是普通的光頭,完全沒有之前在井底看到的那個光頭蒼白的皮膚和近乎光滑的身軀。
他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