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寧死不屈!(1 / 1)
“好,你等等。〃方甲笑得愈發開心,臉都快笑出一朵花來,他站起來,走向牆角,拿起袋
子,
他卻沒從袋子裡拿出來,而是走到房間裡,關上門時,還回頭一笑,說:”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是我第一次給別人看我買的東西。“說完關上門。
我全程傻眼,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搞什麼東西,什麼第一次給別人看自己買的東西?意思不對啊!
還有幹嘛要走到房間裡去,站在外面直接拿出來就是了,遮遮掩掩的,難道還要回房間找老衣服搭配起來。
各種念頭在我腦海裡轉來轉去,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我凝神傾聽房間裡的動靜,只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音。方甲在裡面到底是在幹什麼。
也許我該趁這個時間溜走。
不過——好奇心驅使著我繼續等下去。
“好了沒?”等了半個小時,是的,方甲這個混蛋是不是要故意氣死我,把衣服從袋子裡拿出來,至於這麼廢時間嗎?
房間裡傳來方甲的聲音:”好了,再等一下。’\\'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好像是頂著紅蓋頭,見未來老公的新娘,怎麼還略帶羞澀?
我想到之前被陰鬼附身的方甲舉起蓮花指的模樣,心裡漂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門開了。方甲走了出來。
一身亮眼的紅色差點沒有閃瞎我的眼睛。
不過還有一樣東西更加閃亮。閃亮得我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他的大腿。
男人的大腿可不多見,尤其是那麼白的大腿。
我猛地跳起來,椅子都被我打翻在地,胱的一聲巨響,我貼在牆上,像是一副肖象畫。
“你一你別過來啊!你要幹什麼!”方甲穿著紅色大衣走出來,這也就算了,顏色是紅的,卻不是粉紅色,男人穿也很正常。
方甲也許是從一個模特的角度考量,想要在我面前,全方面地展示這件紅色大衣的線條和裁剪手法,這我都能理解。
可是為什麼上半身是中空的,除了紅色大衣外,再沒穿任何東西。
上面不穿也就算了,男人嘛,坦誠相見,在公共澡堂裡,或是游泳池裡,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為什麼下半身要穿那麼緊的短褲。
嗯,呆會,要告訴花花一聲,她買錯了。
下半身穿緊身短褲也就算了,男人嘛,可是為什麼除了短褲外就沒有正常的褲子,還穿了吊帶,還是呆帶絲襪,有漁網眼的那種,最噁心的還是那種中間一條黑色細線拉著的。腳下踩著一雙高跟鞋。
這就是方甲的打扮,我花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從腦海中分析出來他的著裝風格。當然這一分鐘的時間我都是眯著眼的,絕對沒有再多看一眼。
只是漏出一點餘光,確保方甲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沒有太過靠近。
這傢伙就是個變態!他穿成這樣是想幹嘛?難道他是想——
我的心沉了下去,老子寧死不屈!
我四下搜尋著小刀之類的東西,要是方甲再靠近一步,我就自殺給你看!
你別想用強力得到我的身體!
“怎麼樣?好看嗎?我在商場裡逛了半天,才看到這件中意的。”方甲收起一隻腿,併攏,做了個模特做的姿勢。
我已經吐了個稀里譁拉。
搞了半天,這件紅色大衣是他買過來給自己的。
我吐完,開啟門衝了出來,跑得兩耳生風,再也不敢呆在那個恐怖的房間。
一個天生神力的異能者,一個女裝癖,一個脫離低階趣味的男人,媽的!再也無法直視那件紅色大衣了。
方甲穿著紅色大衣的畫面太過刺眼,怎麼甩也甩不掉,以後只怕嚴重起來,看到紅色,都會想到那個禁忌的畫面。
我回到辦公室裡,發了好久的呆。
桌上擺著鮮花和道歉信,可是沒有最有份量的紅色大衣,這該怎麼辦呢?
花花已經把道歉的行動細則和注意事項發了過來,要是列印出來,足足可以列印十張a4紙,還是正反面的。
可是這些行動細則對我來說已經沒用。
怎麼辦?怎麼辦?我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地揪來揪去,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就是把自己揪成一個禿瓢,都不會有辦法的。
要不要再帶李小岸去商場逛一下,看她有沒有看上的東西,李小岸總不可能只喜歡那件衣服吧。
我正想著,門突然開了,李小岸走進來。
她冷冷的,沒有說話,手裡拿著一疊檔案。
這一個月,我們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因為節目的事,還是有交流的,全程都是在紙上完成。
李小岸進來,看到我桌上的鮮花,臉色一緩,又看我雙手抓頭,桌上滿亂髮的畫面,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
她走過來,把公文放下,看到了鮮花邊上的那封道歉信,拿起來看。
我剛伸手要去阻止,李小岸擋住了我的手,退後了一步,拆開信,輕聲唸了起來
“小岸,對不起,我是個混蛋——”撲哧一聲,李小岸笑起來,臉上的冷霾一掃而光,笑罵道;“你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混蛋。”
我呆呆地看著她,心裡升騰起一絲希望,這都有戲?有沒有搞錯?李小岸笑了,她居然笑了,這一個月來,賞了我不知多少白眼,她居然笑了。
我欣喜若狂,要不是李小岸還在讀信,只怕我現在就手舞足蹈地跳起來。
什麼紅色大衣,見鬼去吧!老子只憑誠意泡鈕,不搞那些花招!李小岸讀完信,整張臉都笑開了,看我也笑著,臉冷了一下,捶了我一拳,說:”你以為這麼輕鬆就原諒你了?你這個花心鬼。“
李小岸那一拳著實不輕,可是打在我身上,就像有人捶背一樣舒坦,恨不得她再多打幾拳。
我順勢站起來,把李小岸摟入,低聲附在她耳邊,運氣到丹田,用我那充滿磁性的,經過專業訓練的男中音,給李小岸的耳道做按摩,”寶貝,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誤,以後我再也不5巳了。“
這可能是我說過最肉麻的話,不過很有效果,李小岸被我摟入,本還想矜持一下,聽到我這句話,完全沒有辯解的意思,直接承認錯誤,讓她很是滿意,身子一軟,順勢倒在我懷裡,一直用兩根指頭扭我的胸大肌。
我痛得倒抽冷氣,臉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儘可能地滿足李小岸對我的虐待。
”哼!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給——“
“給怎麼了?”
〃給廢了!”李小岸做了一個惡狠狠的手勢,我下身一冰,強笑道:”哈哈,這可關係到你的幸福,你可不敢的。”
話雖這麼說,我摟得李小岸更緊了,還特意抱住她的雙臂,生怕她真的會拿起桌上的剪刀,給我拉這麼一下。
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李小岸,一想到自己過去一個月獨自一人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人空對夜月,吟詩作對的場面,我就想好好地哭上一場。
男人——真是不容易啊!
只是一件內褲就攪出這麼大的風波,我還沒來得及作做什麼呢!這要是真有什麼,我還不被李小岸炸上天啊!
我們兩人享受著這難得二人時光,李小岸側過頭來,耳朵貼在我胸膛上,聽著我的心跳聲,雙手繞到背後,纏得更緊了一些。
我自然也如法泡製,手不懷好意地下移。
李小岸扭了一下,任憑我的手亂動。
這時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