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節目流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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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格蘭走後,我陷入沉思,這次的陰鬼是一個懷孕的女鬼,力量不強,從剛才說話時散發出來陰氣來看,頂多只有陰鬼的水平,但是問題在於她懷的那個陰胎,現在與格蘭的氣機相合,已經成形。

最近這段時間要麼在忙著和李小岸和好,要麼指導張五斗那個白痴做新版節目的設計,以致於格蘭被陰孕女鬼上身都沒察覺。

等到發現時,已經遲了,嬰鬼附身,天然與宿主的身體形出成一種母嬰聯絡,要是強行去除的話,對於宿主也是一種極大的傷害。不可能再想上次那三個陰鬼一樣那麼簡單。

這可怎麼辦!

我還從來沒有碰上這種情況。

身邊又沒有可以諮詢的人,像張五斗那個傢伙,說話做事太不靠譜,而且打定了主意要炒作我和格蘭的紛聞,要是讓他知道了懷了陰胎的訊息,分分鐘炒作成宅男女神,未婚先孕,爸爸是某著名節目主持人。

以他的個性,絕對會聯合媒體搞出這樣的宜人聽聞的新聞標題。

炒作我樂意,就是炒成這個樣子,不用等著向李小岸澄清,李小岸估計會直接拿個炸彈來把我炸了,同歸於盡。

我絕對不能在懷孕的問題上做文章,那怎麼辦呢?

我想來想去,只能去找小圓。

小圓現在可以說是豐城和勝城兩地惡魔和陰鬼的老大,只是在幕後,輕易不出手。

她知道的多,當然清楚該怎麼去處理。

〃陰胎啊——〃小圓正在辦公室裡看動畫片,灰太狼和喜羊羊,聲音還開得極大,要不是我耳朵極為靈敏,又兼修了耳根圓靈訣,才能聽到她的聲音。

“怎麼辦?“我問道。

小圓拿起搖控器,暫停了節目,說:”打掉啊,打胎不就行了。”

“怎麼打?照小廣告上的,拉去醫院,做無痛人流,責任書上籤我的名字?”我一臉的譏諷,小圓就是個甩手掌櫃,什麼事都不幹,把人類、惡魔和陰鬼三者和平共處的大事交給了我,自己整天窩在家裡看動漫,我多少也有些怨氣,這回毫不掩地撒在她身上。

“打陰胎也有法門的,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複雜。”小圓站起來,在房間裡轉悠,停在一個櫃子前,從裡面抽出一本書來。

書的封面很簡單,上面只寫著兩個字:打胎。

有了上次真身秘法的教訓,我對任何小圓拿過來的書都持有相當的戒心,覺得非常不靠譜,用了多少會有點後遺症。翻開來看,卻發現過程非常的簡單,而且很有操作性,不需要繁瑣的步驟,

“怎麼樣?可以吧?”小圓得意地向我揚起了下巴,”這是我收編十萬陰兵,蒐集過來的秘法,陰胎一事雖然罕見,不過幾千年積累下來也很平常,只要照著去做,絕對不會出事的。”

有了小圓的保證,再加上是十萬陰兵保留下的法訣,我多少有點信心。

不過有信心歸有信心,真正操作起來,還是碰到了不少問題。

因為打胎秘法的第一段就是這麼寫的。

陰胎仿人胎而結,各種反應與人無異,要打陰胎,先要打掉實胎。

得,繞來繞去,還是要打掉實胎。

我看明白了,陰胎只要結成,和著生前懷孕母鬼死亡時的怨氣,會在宿主身上如實反應出各種孕吐反應,宿主就像真的懷孕一樣,要先斷這個念想,讓懷孕女鬼認為自己陰胎已落,就要先在宿主身上打個實胎。

通俗的說法,就是拉去醫院裡照流程走個人流手術,當然不會取出什麼,對宿主也沒大的傷害,不過是通知懷孕陰鬼一聲,說你家的孩子已經死了,快點醒過來吧。

只要這一步走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無非就是做法,驅除陰鬼。

這件事辦好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把格蘭的招陰體質解決,就算沒有萬全的解決辦法,我也要暫時將她封印起來,否則以她的體質,再加上還在要在我們公司的靈異節目裡客串,招惹上陰鬼是遲早的事。

不過,該怎麼拉格蘭去打胎呢?

我犯愁了,是真正的愁,以格蘭現在的知名度而言,不管是去哪個醫院,就是路邊的診所,都絕對會被認出來,而且她身邊現在基本是24小時有狗仔跟蹤,就算狗仔沒辦法靠近她旁邊,但是每天她去哪裡,在哪裡呆了多久,都可以做成以分鐘為單位的詳細時間表,比gps都準,完全沒有躲藏的可能。

想想看,要是新聞上爆出,格蘭在醫院婦產科呆了半天時間,還去掛了號,馬上會有記者採訪給她做過手術的醫生,那該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最恐怖的還有某著名靈異節目主持人全程陪同,並在流產責任書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疑似死嬰的父親。

我打了個冷顫,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那怎麼辦?自己來?

買藥吃?我開啟網頁,開始搜尋人流的相關知識。

看了各種鬧出人命的慘痛教訓後,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先去忙其他事情。

格蘭畢竟不是真的懷孕,只是中了陰胎的懷孕反應,拖上一段時間,對身體沒有大的影響。

我出去抽了根菸,再回來時,桌上多了一份報告,是容瞎做出的新版節目流程。

他來過我的辦公室,坐下來,翻了翻,我連連點頭。

容瞎做得好多了,流程細節都很到位,就連攝影棚的裝修設計圖也很入我的眼,光看整個佈景,就覺得陰氣森森,很有氣氛。

交給他做,比張五斗好多了。

我把節目設計圖放到一邊,繼續開始搜尋有關人流的事情。

第二天,整個節目組都在流傳一件事,老大鬧出人命了,聽說正在找靠譜的醫院。

我也是從一個女作家那裡聽說的,當然不是她主動跟我說的,只是她和燈光助理在牆邊喝咖啡的時候,一個說:你知不知道那件事?

另一個說不知。

一個說那我還是不告訴你了,我答應了誰,不能說的。

然後就是謠言傳播的典型階段,你說嘛說嘛,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不行,你發誓。好我發誓。

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一那個老大……

全程耳語,就算隔著牆,我都聽到了,對不起,我的耳朵就是這麼靈光。

聽完後,我面無表情地端著水杯出來,經過作家和燈光助理身邊,兩人嚇得說不出來,連問好都忘了。

我很惱火,知道問題是出自哪裡了,容瞎那個混蛋!白目!只有他進我的辦公室,放報告的時候,看了我搜尋的網頁,然後把訊息傳出來!

既然已經在公司內部流傳了,傳出去是遲早的事,不對,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明天電視臺樓下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想想就覺得刺激。

不過沒辦法,事已至此,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幾乎有點認命,自暴自棄起來。還有李小岸那裡,原本想著該做解釋的,這回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容瞎到我辦公室裡來,說是他想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

我沒好氣地看著他,連生氣的勁都提不起來。

“什麼絕好的主意?”

”大老闆,格蘭結陰胎的事,可以做文章。”

“你怎麼知道的?”我跳起來。

“五斗哥跟我說的。”

我隨即釋然,不用說,要麼是張五斗從小圓那裡撈出來的,要麼是小圓主動跟他說的。

“你準備怎麼做的呢?“既然知道了,索性大家都敞開說話,否則遮遮掩掩的,搞的好像我是孩子她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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