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攝影棚(1 / 1)
”你馬上就會知道的。”我露出一絲陰笑。
這些煩人的惡魔們在小圓的約束下沒什麼大動作後,反倒是這些陰鬼猖狂起來,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嚐嚐,讓他們知道現在勝城是誰做主。
容瞎很快就把隔間做好了,床、洗手間都有,還貼心地用磚頭壘了一堵隔音牆。看上去就跟小商品房一樣。
格蘭看了很是滿意。從家裡搬了不少娃娃住了進去。
當然對外的說法是格蘭為了提前適應靈異節目,進駐節目組,開始與工作人員同吃同住。
在張五斗的運作下,新聞炒作漸漸升溫,當然Ck短褲還有陰胎的事還沒有爆出,就等著節目播出前一天爆發,到時候多重關注之下,還有各種媒體的輪番轟炸,普通民眾的好奇心絕對吊得老高,那一時間段的收視冠軍一定是我們的了。
格蘭住進攝影棚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覺察到了攝影棚裡的異樣。
錄節目的時候,上面的大燈頻頻壞掉,燈光助理爬上爬下好幾趟了,到最後整個衣服都溼了,乾脆就賴在上面不走,反正是要壞的。
好不容易錄好了節目,工作人員退場,只剩下我和格蘭。
格蘭已經坐在她房間的床上,抱著一個大熊娃娃,還換了一身的可爰粉紅小熊睡衣。
我則一身西裝坐著,在想著呆會怎麼收拾那些不開眼的傢伙。
用陰氣連法辨認血親,還要有一個條件,至少也要那些陰鬼到場才行,也就是說那些疑似陰胎的父親。
這個訊息可不能在媒體上釋出,只能透過陰鬼特有的頻道,最原始的方法,人傳人,鬼傳鬼。
我要利用格蘭的招陰體質,把那些貪食格蘭血肉的陰鬼都叫過來,然後狠狠修理一頓,再叫他們滾回去,向陰界宣佈這個訊息。
至於他們會不會來,就看我耍的手段怎麼樣了。
“你也睡這裡嗎?”格蘭坐在被窩裡,看了會手機,睡意湧上來,有點發困。
“嗯,我就坐在這裡,看你睡,沒事,你睡吧。”
格蘭和我同在一個房間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現在也不用提防看我,鑽進被窩就睡了。
不一會兒,就響起了格蘭輕輕的鼻鼾聲,好像是一隻熟睡的小貓。
我聽了,都覺得身心有點放鬆,耳朵發癢起來。整個攝影棚裡安靜得可怕。
這裡曾經是舉辦過歌唱節目的攝影棚,隔音設施做的極好,到了晚上,外面的聲音進不來,裡面的聲音也出不去。
偶爾會有幾聲啪啪響,像是有人拖著拖鞋走路,又像是有人在跳繩,這些都有科學的解釋,說是照明裝置的自然冷卻。
不過我知道這些聲音的真正來源,到了晚上沒人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出來了。
噠、噠、噠——一個步點越來越響,朝著房間走過來。
我還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格蘭已經熟睡過去,那聲音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噠、噠、噠——
腳步聲又重了一些,到了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如果是想象力豐富的人,現在已經腦補出一個人走到門口,停下來的畫面。
然後就沒聲音了,光是這樣就足以把一個普通人嚇得魂飛魄散,不過這些對於我這個鬼差來說還是太簡單了。
我還是沒動身的打算,雙手快速地點在螢幕上,正在為一個SS「努力,該死的,圈錢圈瘋的手遊!
手遊玩的沒意思,我最後還是放棄了。這時門突然響了。
嘟嘟嘟、嘟嘟嘟……我拎起椅子,開啟房門,掄起來就當頭砸了下去。
椅子早就覆蓋了我的陰氣,剛才玩手遊時候,我也沒閒著,直接用放出的陰氣把椅子改造成一件殺鬼的法寶。
這把椅子改造後,對於陰鬼來說,就像是一把實心大鐵錘,砸上去,絕對會把它砸得魂飛魄散。
”唉呀!老大!輕點!輕點,是我。“我聽到熟悉的聲音,收了椅子,看到張五斗半跪在地上,抱著頭,痛叫著。他穿著一身睡衣,還穿著夾腳拖鞋。
”你來這幹什麼?“
”那個,這裡放了隱藏攝像機,房間外面都照得到,我是想提醒老大,你萬一要是做什麼事,可千萬記的,不要在外面做。”
“我會做什麼事?〃我看著張五斗,語氣漸漸冰冷,這個賤人,自己賤了,就想象別人也是一樣,’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趁人之危,對格蘭怎麼樣嗎?”
“不是,老大,我的意思是一”張五斗說到一半,視線突然越過我的肩頭,向後看去。充滿了驚訝,到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手指發抖地向前伸。
看到什麼了?我不耐煩地向後看去。
能讓張五斗驚訝的還有什麼,無非就是陰鬼出來,他多少也算半個鬼差,被陰鬼嚇到好意思嗎?
我轉過頭去,看到一個女人漂在空中,粉紅的睡衣,長長的頭髮,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熊。
我痛苦地長嘆一聲,完了,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格蘭覺醒了。
確切地說是格蘭肚子裡那兩個陰胎覺醒了,還有那個女鬼。
這幾天我想的都是怎麼解決格蘭肚子裡的陰胎,卻遺漏了那個懷胎的女鬼。
看這樣子,女鬼也知道了我要對格蘭做的事,要生生餓死她的兩個孩子,這是要提前發難致我於死地啊!
我當然不是怕自己會被她殺死,而是怕女鬼做出什麼事,傷害到格蘭。
格蘭現在可是我們公司的頭牌,要是她傷了,無法演出的話,我們這期新改版的節目就完了。
呼的一聲風響,格蘭把小熊扔了過來,小熊在空中就變了面目,圓圓的玻璃眼球流出一道血線,雙手動了起來,彈出兩道利刃,扎向我的心口。
居然還有空改造小熊,一定是剛才睡覺的時候,藉著被窩的掩護就已經開始了。
我為自己的大意懊惱,不過我還不值得為這個小熊動手,我隨手一扔,把張五斗這個現成的肉盾扔了過去。
張五斗誇張地大叫著,手腳舌摩,像是第一次游泳的狗,不熟練地用兩隻前爪刨水。夾腳拖鞋都飛了出去,啪唧一聲,粘在牆上。
張五斗和小熊一起掉了下去。小熊的雙手劃出一道道殘影,打在張五斗身上,張五斗單純論攻擊的話,恐怕現在連容瞎都比不上,捏咒的速度慢得像個老太婆,還常常唸錯,不過他那一身的護身法寶,是可以比肩陰將甚至陰皇的存在。
小熊扎刀的時候,張五斗身上爆出無數白色光芒,硬生生把小熊的攻勢擋了下去。
不過張五斗這種貪生怕死的還要大叫幾聲,我已經和格蘭打在一起。
說是打,其實大部份時間都是我在捱打。生怕一出手就傷到了格蘭的肉身,尤其是她那張臉,是我們節目組以後喝稀粥,還是頓頓西餐的根本保障。
那女鬼也看透了這點,發現完全不用防守,暴風驟雨般的攻勢,像是發了瘋一般。
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都接下來。
女鬼久攻不下,尖叫一聲,退了開去,她還是懸在空中,從袖子裡拿一把刀出來。
我面色一沉,不是因為怕那把刀,就算讓她扛大槍大炮過來,我也不怕。
多次和陰皇、惡魔交手的經驗已經成功地把我淬練成了一個出色的戰士,只要不是對上小圓那種變態,我都有七成獲勝的把握,可是女鬼那把刀明顯不是針對我的,而是自己,或是說格女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吃吃地笑了起來:”你再打啊?不過來嗎?我看你剛才打得很起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