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收攤子(1 / 1)
“你怎麼知道她們沒有找我談過?”小圓的眼睛像是貓瞳一般張開合攏,豎了過來,露出惡魔狡詐的一面。
我再也顧不得和小圓談判,猛地跳起,連門都走不了,就往窗邊跳。
這是一個陷阱。
“省省吧。還真以為我們對你感興趣?”小圓壓著我坐下來。
不過是虛壓著,手掌還離著我有段距離。這手功夫沒什麼稀奇,稀奇的是那股力道根本就不是陰氣。是什麼東西?
小圓不在的這段時間,就是為了修煉這個東西嗎?
“你家裡那位還留在這裡呢,他們要找你麻煩,好像根本就不用來找你吧?”小圓笑咪咪道。
我頹喪地低下了頭,小圓說得沒錯。我的軟肋就是李小岸。
以我現在都城腹背受地的境況來看,根本就護不住李小岸。
可是那又怎麼樣?眼睜睜地看著大閻羅他們把都城幾百萬人盡數轉成活屍?
我也許能借陽神修為抵擋一陣,可是李小岸卻承受不了。
“你就沒想過另外一條路嗎?”小圓像是給我上課一樣,要引著我想到哪裡去。
“什麼?”
“這個。”小圓指了指七龍珠。
上面的孫悟空正張開雙手,向全地球的人要求元氣,好匯成一個超級大元氣彈,打倒魔人布歐。
“不懂。”我老實承認。正在跟你討論都城的事,怎麼給我指著漫畫了。
“元氣彈。”
“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懂。
小圓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臉的受不了。
“用元氣彈啊!去搜尋元氣,然後一口氣轟下來,什麼事都解決了。”
“所以元氣是——”我在都城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元氣的說法。
小圓沒有說話,再次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隔空一道掌力湧來,我連帶著椅子平移了出去,椅腿在地板上發出噶吱的響聲。
我看向小圓,這就是元氣?
“對。”小圓點點頭。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好像空明、空明師父用的也是類似的手法,只是他們的元氣不像小圓的這麼明顯。
“怎麼做?”我自己體內也有陰氣,明顯對這種力道生出排斥,而且小圓的力量不大,卻有這麼大的效果,也許真的管用。
不過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想到空明師徒明明沒什麼本事,就靠著元氣弄出來的效果騙吃騙喝多少年,反面證明了元氣的力量。
明明是一種陌生的力道,為什麼又覺得這麼熟悉?
“那個小姑娘你不是早就教給你了嗎?”小圓說。
“哪個小姑娘?”
“浸染陽神。”小圓微笑道。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亮敞起來。這麼簡單的事我都沒有想到。
果然跟陽神有關,元氣正大平和,沒有任何特殊屬性,和陰氣相對,和由極陰轉向極陽的陽神極為相符。
原來是這種用法。我明白了。急匆匆地跑出去。
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多地浸染陽神。
要是讓我一個個弄過來,怕是累死,也收集不到足夠份的陽神。
不過在這方面,我早就有經驗了,透過電視節目,收集元氣,然後對準那個女澡堂轟下去。
只煉成陰神出遊的地府陰神,要是正面捱了元氣彈,在極陽炙火的威力下,恐怕真的要集體消失了。
到時候看大閻羅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這件事最妙的地方就在於我可以借節目來掩飾。
而最好的物件就是假紗陰。
只有她的身軀適合來做元氣彈的容器,還不會引起大閻羅和格蘭的懷疑。
我籌劃了好幾個方案。只差找來容瞎敲定細節。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太明白。
小圓為什麼要幫我?明明大閻羅和格蘭已經知會過她了。都城的事對她而言沒有影響,平白多出數百萬陰物,只怕她手下的惡魔吃得更加痛快。
難道她是怕大閻羅和女妖勢力大漲,所以假意同意,暗地裡借我的手製衡他們?
只是制衡的話,用其他手段就行,為什麼要主動給出元氣彈這麼一件大殺器。就不怕我順手也把她轟了?
這些問題我一個人想,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沒用,還是先把元氣彈作起來先。
我把容瞎叫過來,說要圍繞紗陰小姐做一檔節目?
容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是認定我與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定要把她捧紅,還專門為她製作一檔節目?上次的歌唱比賽冠軍還不夠啊!
我敲了敲桌子,用惡狠狠的目光逼回了容瞎那猥瑣的小眼神,用大義凜然的氣勢向他說明,我和紗陰之間絕對沒有骯髒的交易,只是和她媽,也就是格蘭有不可告人的交易,要把她女兒捧紅。
容瞎頓時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又重新用那猥瑣的小眼神打量著我,估計是在猜我和格蘭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背後交易。
我也不打算告訴容瞎太多事,就讓他先自行提出幾個方案,我來定。
之前我想出的方案先在手裡,不給容瞎看,看看有沒有可能,我們兩人想到一塊去。
“要不再做一個歌唱節目?”容瞎小心翼翼地提問。
“還歌唱?”我皺了皺眉頭,不算上次的節目,我們電視臺已經做過三次歌唱類的節目,再怎麼微創新,也沒什麼新意了。
別說觀眾看了會膩,就是我們自己也覺得沒意思。
當一個節目製作人對自己的作品都不滿意的時候,又怎麼說服觀眾喜歡上呢?
“不行。”我連連搖頭。
容瞎說出之前,也知道這個點子用爛了。
可是紗陰的長處就是唱歌,要做其他節目,不是不可以,只是很難把她捧紅。除非紗陰還有其他特長。
我和容瞎又恢復到了以前熬夜在辦公室裡想點子的狀態,大眼瞪著小眼。
容瞎時不時地在電腦噼哩啪拉地敲上幾下,之後又陷入一片死寂。
“老大!”容瞎的臉躍過電腦螢幕,無比認真地說。
“想出來了?”我喜道。
現在我的腦子不好使,之前連番陷入格蘭和大閻羅的算計,之後又去見了小圓,只學了個什麼元氣彈的用法,正處於空窗期,要是容瞎這個生力軍也想不出合適的點子,那我也沒辦法了。
咕嚕一聲,容瞎的臉紅了一下,捂了一肚子,說:“不是,老大,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吃夜宵?我肚子餓了?你看是叫外賣,還是——”
我拍案而起:“走,出去吃,醒醒腦子。”
容瞎面帶喜色,這小子和我熬夜的時候,最期待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去吃夜宵。
倒不是圖個吃的。容瞎對吃沒多大興趣,他只是想看那家麵店老闆的女兒。
每次到那裡,都會點上一大碗麵,然後一根一根數著,直到老闆要收攤子。
我也知道他的意思,想讓別人替你幹活,自然要滿足他的需求。
到了麵店,老闆站在熱氣騰騰的鍋後面,老闆的女兒正忙著收拾桌子,倒垃圾了。
麵店老闆的女兒長得很清秀,面容嬌好,算是個美女,也許是在電視臺見慣了美女的緣故,那些被整容手術和玻尿酸整得跟塑膠一樣的美容臉,容瞎已經看膩了,反而麵店老闆這種小家碧玉正對他的胃口。
我慫恿過他好幾次,要是有意追別人,至少要把名字問過來。
容瞎這個慫貨,足足在他家吃了半年的面,才知道老闆的女兒叫小寶,是個很中性的名字,還是個小名,而且不是小寶告訴容瞎,只是聽老闆叫過。
相比於那個直接拿錢砸人的空明,容瞎在戀愛方面的勇氣和經驗約等於零,同時,在暗戀方面的經驗指數簡直高到爆表。
我和容瞎都是老主顧了,坐下後,要了兩碗麵,老闆就熟練地備好材料,燒開一鍋水,準備下鍋。
這時街上又走來兩個人,身材極高,頭幾乎要碰到棚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