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尷尬的沉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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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類似唱麥的手段,讓我啼笑皆非,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圓的手緊緊捏了一下,我這才反應過來,吞吞吐吐道:“正義?”還不由自主地加上了問號。

“不行,要堅定,相信自己,相信這個宇宙,是由愛和正義組成的,愛是奶油、正義是麵粉,當奶油和麵粉組合在要一起,就會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做出很好吃、很好吃的蛋糕。跟我說,愛!”

“正義!”我跟著大聲唸了出來。

“很好,再來一次!大聲點啊!愛!”小圓越說越興奮,拉著我的手跳到桌子上,大叫道。

還好圖書館裡沒有其他人,否則這個羞恥的場面真會讓我暈倒。

我回到現實世界,總算從記憶畫面中退了出來。不是我自己想的,多半是格蘭也受不了小圓的畫面。

“愛與正義?”格蘭狐疑地在我身上打轉。

小圓的作風一向古怪,和她有過接觸的格蘭一點都不懷疑,倒是在想我這個接受過正規教育的大學生,怎麼可能信這愛與正義騙三歲小娃的東西。

我只能呵呵笑著。

格蘭確實還能翻查我的記憶,不過卻再也窺探不到我內心深處的想法,那些隱秘的未連成語句的想法,只是以一種隱晦的感受刺激本能儲存起來,有的時候就算自己去翻找,也要想上好久,才能明白自己當時的想法,人就是這麼複雜的東西。

更讓我吃驚的是小圓那個混蛋居然修改了我的記憶。還改得這麼離譜。

這丫頭真是惡搞無底線啊!你特麼的不要說愛與正義這麼無理的藉口,格蘭就會馬上相信的,好不好?

現在她反而起疑了。

不過抓不到明顯的證據,再加上之前我放出的那個元氣彈,確實威力小得可憐,格蘭還是放我走了,只是看她不住憋笑的表情,就知道小圓的計謀還是起作用了。

真正讓格蘭和大閻羅看不透的還是小圓吧。

也只有那個腦筋瘋瘋顛顛的女人才能剋制住他倆。

我全身舒爽地回到辦公室,想叫來容瞎繼續討論昨天沒討論完節目的事。

結果才發現容瞎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唉,沒辦法,當下屬出現了這種事,作為職場前輩能做的就是去探望他,然後順便在病房裡和他討論一下下期節目的事。

我到了醫院,在病房外面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安安靜靜地坐在容瞎床邊,正在削一個水果。

容瞎微笑地看著她。

光看背影的我就認出了是麵店老闆的女兒——小寶。

唉,容瞎的愛情也終於來臨了嗎?我感慨道。

今天和容瞎討論工作的計劃看來是泡湯了。

看容瞎那張臉上洋溢的笑容,和閉不上的嘴,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容瞎都不能參與工作了。

我默默地放下果籃和一箱牛奶,自己出去。

回到辦公室,重新開始思考做節目的事。

小圓的謊撒得很成功,至少把我的記憶改得一點破綻都沒有。

首先,她沒有掩飾元氣彈的存在,第二,她也沒掩飾我要做節目。

這兩點合起來,再被那個荒謬的“愛與正義”的藉口遮掩,我又可以開始正大光明地做節目,收集製作元氣彈,在沒有擊中,或是元氣彈沒有展示出它的威力之前,格蘭和大閻羅都不會警覺。

真是一個完美計劃。

所以,現在只剩下做節目的事。

該怎麼圍繞假紗陰做一檔節目呢?

假紗陰走了進來,她今天換了一身運動裝,踩著輕快的節奏,戴著耳機進來。

熟悉了自己的新身體,假紗陰也漸漸展現出她自己的個性。

我看著她踩動節律的步伐,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你——會跳舞嗎?”

“跳舞?會,而且——很好。”假紗陰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我對假紗陰的過去不感興趣,不過這丫頭能歌善舞,生前多半是個歌星、影星,甚至是去留學進修過的偶像級的人物。

我叫她跳一段舞。當然是沒有音樂伴奏的。

假紗陰的舞蹈很奇怪,怎麼說,本來我還有點小期待,可是看了之後,大腦空白,過了半天都想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

就像是——就像是一根牙籤上紮了一塊瘦肉在跳舞,殭屍舞,手腳都不會打彎,筆直地甩來甩去,要是放到晚上表演,再配合上適當的表情,怕是把人嚇死都有可能。

“怎麼樣?”假紗陰還略帶期待地問,一副等著被誇獎的樣子。我只能勉強點點頭,不好太打擊他的信心。

我把跳舞一欄劃掉,跳舞是不行了。

那該做什麼節目呢?

“流言終結者。”容瞎纏著繃帶坐下來,他傷好得差不多,就馬上回來了,掏出一個筆記本,興奮地跟我說。

“終結啥來著?”我問道。

“流言。或者說是靈異終結者,現在都城裡狀況不太好,經常會有陰物出來,人心惶惶,正好是用個節目來科普一下的時機。”

“不行。”我想了想,還是搖頭。

要是陰氣滲入的前期,還可以做這些節目,現在已經晚了,大部份人陰氣纏身,緩慢向活屍轉變,很快就會變得跟豐城的人一樣,身為活屍,而不自覺,拍出這樣的靈異科普類節目,絕對沒有市場。

容瞎有點沮喪,畢竟是在熱戀中抽空完成的構思,卻被我一言否決。

我和容瞎面對面坐著,很久沒有說話,各自想著事。

“你那個新女朋友怎麼樣了?”我笑道,岔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

一提起那個新女朋友,容瞎的臉一紅,眼中出神彩,“好,當然好。”接著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味地傻笑。

“放你幾天假,好好出去耍一耍。”我放容瞎出去,反正他現在這種狀態,呆在辦公室裡也想不出什麼,倒不如出去找找靈感來得好。

晚上,容瞎給我打來電話。

“老大,有件很重要的事我想請教你。”電話那頭容瞎的聲音很低。

“什麼事?”我問。容瞎除了工作上的事,很少給我打電話,我們兩個關係雖好,屬於私生活上毫無交集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我現在在酒店裡。”這句話一出,就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所以——”我不知道容瞎在說什麼,還吞吞吐吐的。

“那個——小寶在洗澡……”

“所以……”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我只能再重複一句。

“那個——我——”

“快說!”我衝著電話大吼,實在受不了了,他猶猶豫豫地到底要幹什麼?

“呆會小寶就要出來了,可是我現在我......,怎麼辦!”

“哦,......不好了,我還有事,以後碰上這種問題,記著千萬不要再問我,自己去搜去,不過不要去百度,太黑,分分鐘把你導到蒲田醫院。”我只覺得頭上一陣黑鴉飛過,滿臉寫著尷尬二字。

這傢伙不行就不行,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老大!你誤會了!是那個——”容瞎的語氣更加急促起來:“小寶好像也變成鬼物了,怎麼辦?”

“什麼意思?”我精神一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意思。

“電話裡說不清,你能過來一趟嗎?”容瞎說出自己的房間號。

我放了電話就趕過去。

小寶也要變成陰物?容瞎既然這麼說,一定是轉化成完全體的陰物,也就是真正的死了。那又怎樣?

既然是自己的下屬和朋友,多少也要幫點忙才是。

以他的修為無法延緩陰物轉化,但是我可以做到。

這小子一夜風流還沒享受過,總不能和活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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