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幻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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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錢原本是用來買聖物,聽了丫丫的話,本來覺得十萬差不多了,後了為了以防萬一,又多帶了十萬出來,正好派上用場,雖然只是用來收買一個小和尚,不過現在這種亂世,陰脈隨時都會爆發,地府陰氣隨時都會洩露到地上,將豐都兩城化成一方絕域,就算有萬貫家財,銀行帳戶裡的數字一串一串的零,又有什麼意義,在錢這一方面,我比張五斗看得開。

小和尚感受到手掌裡的重量,匆匆低頭一看,再抬起頭時,笑得連眼睛都不見了,嘴角都快裂到後腦勺去。

我從未見過一個出家人笑得如此開心。

小和尚一抖袖子,袖子一卷,那二十萬已經不見,單憑這一手功夫,都可以抵得上少林七十二絕技了。

“followme。”

我和容瞎跟在後面,往前走了數十步後,又向右折了幾步,看到牆角有隻大黑狗半蹲著,哈嗤哈嗤地吐著舌頭,看到我們兩個陌生人過來也不叫喚,只是歪過腦袋看著我們。

“大黑,看見師傅了嗎?”小和尚問這條狗。他說話的語氣很認真,好像是真的跟狗說話,而不是在逗他。

大黑又歪了歪頭,扭過身子,抬起一隻爪子,對著寺牆,叫了一聲,然後放下爪子,又恢復了之前半蹲的姿勢。

小和尚行了一個佛禮,帶著我們往牆走去。

我和容瞎多看了那大黑幾眼,能聽得懂人話的狗?會指路的狗?不知道是不是這狗通靈性?還是小和尚經常向他問路,才練出了這個本事。

不過看容瞎的眼神,要不是小和尚之前一開口豪取二十萬的豪氣,只怕早就把這條狗拎回家去,以後又辦一個什麼神犬大黑的節目。

小和尚走到牆下,牆很高,有三米差不多,小和尚走到下面,就像一個小矮人般。

我看著小和尚直直地走過去,也不放慢腳步,就像剛才拎著黃色包裹跑出來一樣,正要出言提醒。

小和尚一點地,腳後跟抬起,騰雲架霧一般,跳了出去。

也沒見他什麼屈膝運勁,手腳都沒搭在牆上,就這樣直直地跳了起來。

我揉了揉眼,差點以為自己見了鬼。

以我的修為當然能辦到這樣的事,只是那小和尚明明是個普通人啊!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陰氣波動,難道還真是苦修什麼少林絕技的絕代高手?

容瞎更是張大了嘴巴,看著天空,腦裡估計都是剛才小和尚跳牆的矯健身姿。

“老大,我們怎麼出去?”容瞎話未說完,我已經拉著他直接飛了起來。

我和容瞎出外執行過很多工,也有和陰鬼對上的場面,不過像這種過山車的純粹重力體驗還是少見。容瞎怪叫聲中,拉著他安安穩穩地落到地面上,小和尚在一棵樹下等著我們。

他敲了敲樹幹,說:“師傅,有施主來見。”

他敲得這一下極響,可是樹幹卻抖了起來,樹枝相互摩擦,葉子唰唰地往下掉,像是下了陣急雨。

我和容瞎不約而同往上看去。哪有半個人影。

小和尚敲樹是什麼意思?那大師不在樹上,還能在哪裡?

難不成是躲在樹裡?我突然想到張五忌苦鬥少林三僧的場面,那三個高僧就是坐在樹洞裡面的。

只是這顆樹瘦得不行,就是站下一個人都困難,哪來的樹洞給人坐?

我正想著,地動了,一個人從地下鑽了出來,一顆光頭,上面沾了泥土,胖胖的身材,活動時卻像一頭狗熊靈活,噌的一聲,手搭在地上,就飛了出來。

“帶了多少錢?”那人一落到地上,就盯著容瞎問。氣勢兇得像是要把人一口吞進去一般。

容瞎慌了,後退了幾步,指指我。

那人又扭過頭來,盯著我問:“身上帶了多少錢?”

“沒錢。”我掏出口袋,空空的,二十萬放身上已經是最大數目了,我要隨身能帶給一百萬,還不上天去。

那人一臉失望,衝我和容瞎不耐煩地揮揮手道:“走、走、沒錢過來幹什麼。”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是光頭沒錯,但是身上穿得就是鬆鬆跨跨的t恤,還有牛仔褲,和小和尚站在一起,小和尚都比他像一個高僧,沒有半點修行者的氣質,就連剛才從地底下出來的那一下,更像地下管道工,而不是隱居深山的高人。

“不過我有一百萬。只求大師一件事。”

“一百萬?”大師回過頭來,冷笑道:“你說一百萬就一百萬?我還說我有一千萬呢。”說完轉身要走。

我沒想到這傢伙軟硬不吃,不見現金根本就不給你談的機會。

馬上掏出一張空白支票塞了過去,“大師要是喜歡,隨便在上面寫,各大銀行都可以兌換。”

大師拿了支票,對著光看了,還熟練地捻了幾下,好像驗鈔一般,不著痕跡地把支票收了起來,終於拿正眼看人:“你們要我辦什麼事?”

我舒了一口氣,這麼貪財的大師還是第一次看見,還好隨身帶了支票出來,要不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也有點懷疑自己的舉動,明明什麼大師的本事都沒看到,為什麼一見面就記得著送錢出去?是我瘋了嗎?

“那個,大師,我們節目組裡常年鬧鬼,所以想請大師常駐節目組,護法保個平安。”

“護法保平安?”大師繞著我們前前後後轉了幾圈,突然吐出口水,抹在手上,一把按住容瞎的頭,容瞎嚇得大叫,卻動彈不得,大師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只見一團黑氣從容瞎身上飛出,散在空中,化成幾張兇厲的臉面,作勢就要朝容瞎咬去。

一道金光從側邊擊來,一下子將黑影擊潰,再也聚不起來。

小和尚拿著一個金色佛象,手結法印,又將佛象收了起來。

“好了,你身陰氣已經驅完,可以回去了,保你一世平安。”

大師拍拍屁股,又蹲了下來,看樣子又要鑽回地底。

我連忙叫住他:“大師,恐怕還不行。”

“怎麼不行?我是大師,還是你大師,我說了陰氣已經驅完,你還想幹什麼?不信我?”大師的口氣很衝,氣勢完全壓過我一頭。

我卻不吃他那一套,剛才那驅鬼的手法要是讓普通人看了,自然馬上折服,深信不已。

又是一張張大臉,又是金光的,發生得又極為迅速。只不過想騙過我是不可能的。

那些黑氣變化雖然精妙,還自帶冰箱效果,陰冷潮溼,不過一點陰氣都沒有,與其說是陰氣,倒不如說是幻術。在這點上可比小和尚最初拿出來的那瓶香水差遠了。

大師多少是有點本事,不過想憑這手幻術,就把我的空白支票拿去,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那你想怎樣?”大師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不動聲色地舉起手:“大師要是能把我手裡的這團陰氣吹散才行。我馬上轉身就走,再也不來打擾你。”

“要是吹不散呢?”容瞎在邊上配合地問道。

我衝他微微點頭,不愧是合作了這麼久,才剛爬到樓上,就給我搭梯子,回去給你加薪。

“吹不散的話,就乖乖跟我下山去做我的護法顧問,錢少不了你的。只要你好好幹。”最後一句話我是對大師說的。

“大師盯著我手上的那團黑氣看了半天,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嘴巴動了幾下,卻沒半個字說出來。

和他剛才喚出來轉瞬即逝的黑氣不同,我手上的黑氣凝實得多了。

一個女人的頭在無聲尖叫著,精緻到連一根根頭髮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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