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甘丹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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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對修行者來說不是一件難事,陸初含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拿下了駕照。

我他們開著以前的那輛寶馬X5向著蒙古國的方向長驅直入,用了僅僅一天的時間就殺到了蒙古國!

蒙古國民風彪悍,熱情好客,我他們碰到的大多都是熱情好客之人。

在荀浩的資料中,還有一條更為重要的資訊,就是那份羊皮卷八成就存放於蒙古國的甘丹寺中,但具體在哪就查不到了,鎮獄也曾有人去找過,但都無功而返!

來到甘丹寺前,我他們剛下車就被一股濃郁的佛氣包圍了,在和佛氣的洗禮下,我他們身心愉悅,原本開了一路車的疲乏也隨之淡去!

感受著寺內的佛性和香火,我越發的確定這甘丹寺沒有那麼簡單,其中定有修士亦或高僧坐鎮,要不然這漫天的佛氣豈不是要浪費了。

“五位施主,甘丹寺住持有請,還請你們隨我前來。”

儘管心中有所懷疑,但我他們還是跟著那漢傳和尚進了甘丹寺的寺門,跟著他左繞右繞的在甘丹寺中行走了好幾圈,空間突然一轉我他們出現在了一個佛氣十足的禪房之中!

好一手須彌納於芥子!這雖屬於空間大道,但經過佛家的加工後,給人的感覺就很舒服,怪不得師傅曾說,這方世界的佛家是一群很有思想的修士,他們除了修行就是度化,可怕的是他們不光度己,還度別人!如果意志力不夠堅定,還是不要接觸佛家的人。

“多謝了空師弟幫忙!咱們都是修行之人,接下來的事你也無需避諱,就在這一起聽吧!”

“諸位施主,不知道你們是何人啊?敝寺簡陋亦無重寶,不知道你們不遠千里來到此地所謂何事?

在這禪房內,木榻之上的中年僧人面容和藹,眼泛柔光,先是和玄釋和尚解釋了一下,隨後又轉過頭來向我他們說道。

“大師,我來尋一份羊皮卷你可知道?”

“羊皮卷?寺內卷宗眾多,越是珍貴的東西,越是由羊皮捲來記載的,不知道施主你所謂何意啊?”

“呵呵,我尋找的羊皮卷不是記錄你們修行之法的羊皮卷,而是一份記錄著祭祀的羊皮卷!大師,我說的這麼明白,你就不要和我裝糊塗了嘛

我用手蹭了蹭鼻子,隨後悠哉的走到盤坐在榻上的僧人身邊,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眼神靈動,眉毛微挑,一副和僧人認識了很多年的樣子!

“施主,寺內卷宗三千卷,我雖不敢說全部記下,但內容大概都所差無幾,關於施主說的那個關於祭祀的羊皮卷我還真沒見過!”

“真沒見過?”

“真沒見過。”

我貼著這中年僧人這麼近,為的就是摸清這中年僧人的底細,確定他有沒有說假話,但在我得到的反饋中他能確定,這中年僧人似乎真的不知道那份關於祭祀成吉思汗的羊皮卷,那這羊皮捲到底在哪呢?

“大師,還未請教法號,不知道你在這甘丹寺修行了多久了?”

“貧僧了明,本是漢傳佛弟子,當年遊歷到此地恰逢本寺住持危在旦夕!誰成想在這陰差陽錯之下我成了本寺的住持,這一待就是一百多年啊!”

“你身為漢傳佛弟子,這個寺院原本的僧人會認可你?讓你傳承這藏傳佛?了明大師,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儘管被我這樣找事騷擾,了明仍然目光淡定,像是沒有看到我的動作行為一般,接著給我解釋道:“我們佛家修行雖然有顯宗密宗之分,但寺院傳承乃是佛家根基的傳承,就算我是漢傳佛弟子,那也是佛家弟子。

貧僧的修行天賦也許比不上諸位,但在那時貧僧對佛法的領悟也算看的過去,師傅與甘丹寺的住持皆說小僧極具慧根,所以這甘丹寺的傳承就落到了我身上,我也沒成想在此地修行一剎,恍惚間竟過百年!要不是師弟來尋我,我還不知呢。”

對於佛家弟子的傳承方式我確實不知,看了明那樣子也確實不像說謊,難道是鎮獄的情報有誤,那羊皮卷根本沒在甘丹寺?

我抹鼻思索,莊平他們與了空,了明探討起這須彌納於芥子的空間秘術,佛法與道法的印證,在一般修士眼中是有一定的門戶之見的。

但我他們是一幫‘散修”了空與了明也是擁有大智慧,身具顯密兩宗傳承的高僧,他們對這所謂的門戶之見根本沒有顧忌,三言兩語之間就開始了相互印證,以求大道!

不死心的我出了那處密境,在甘丹寺裡閒逛了起來,甘丹寺經書秘典三千卷,卻沒有一部有關墓葬祭祀的記載,鎮獄在當年那麼多地方中唯一提到了甘丹寺,我不信那部羊皮卷會和這甘丹寺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來到甘丹寺章冉澤大佛銅像前,看著這尊世界上最大的,神姿雄偉,富麗堂皇銅築佛像,我一時間失了神,他在這隻能仰視的高大佛像前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威壓!

我修心修性修己身,不尊天地不懼仙佛,體內的《玄清天道錄》不受控制的自己運轉而起,支撐著我與章冉澤的對峙!

這尊大佛食人香火,受人跪拜與信奉早以有了佛性,見我有與它反抗的意志,佛性外顯如怒目金剛緊盯著我,兩人的氣勢在半空中相遇,激起了數道波浪!

*嗡〜嗡~嘴~,

不知道是不是受章冉澤佛像的影響,甘丹寺中的青銅梵鍾也隨之作響,整個甘丹寺內四面八方的佛氣佛性全部向我襲來,想要壓垮我‘幫他’信佛皈依!

了明身為甘丹寺的主持,他對甘丹寺的氣息最為敏感,發現寺中的異常後,了空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了佛殿之前緊張的勸說道!

“我施主,還請手下留情!我寺當年被毀,現在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元氣,你不要給震碎了啊!”

“哼,是這佛陀要度我,你將它們的佛性安穩下來,我會收手的。”

見我如此明事理,了明主持趕忙誦經唸咒,在了明的安撫下整個甘丹寺恢復了平靜,了明滿頭大汗,顯然剛才的安撫他也費了不少心力。

從我他們下車的那一刻起,了明就感覺到了我身上散發的淡淡的危險感,為了不讓這剛剛重建兩百餘年的寶剎再造破壞,了明在接觸到我那一刻,就儘量的做著心誠,心明。

也正是因為這我才沒有選擇以暴力的手法在這甘丹寺內尋找那羊皮卷,但經過剛才的那一波對峙,我突然察覺到了這甘丹寺的一些異常,好奇的向了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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