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受之有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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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鐵牛聽完了之後,點了點頭,覺得這沒有什麼問題啊。雷雨天氣出船主要是風險係數大。

“第二!”陳存陽繼續說道:“同一具屍體,如果我們下掛子撈三次沒有成功的話,就不能再撈了。因為這樣屍體應該是被水裡什麼東西給困住了。這種東西,不好說,超出我們認知的東西,不一定是什麼。強行繼續打撈,搞不好自己會被拉下去!”

我聽完了之後,繼續點了點頭,這也算是怕有風險的一個提前預判。可以理解!

而此時,溫戒酒直接說道:“那昨天那些屍體,你是下了掛子之後,三次都沒有成功的?”

陳存陽點了點頭。

鐵牛在一旁說道:“可是昨天最後的時候不是被打撈隊的撈上了三具麼!”

陳存陽看了一眼鐵牛,說道:“那是他們運氣好,這水下是未知的。先輩們訂下了規矩,我們這些後輩自然是要遵守的。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總之那樣的,我們撈屍人是不會去撈的。”

我沒有說話,其實想想人家的做法也對,畢竟先人能立下這樣的規矩,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這肯定也是先人們用自己的生命在水面上討生活總結出來的!

陳存陽繼續說道:“第三,就是立屍,我們不能撈!”

我不解的問道:“立屍?什麼意思?”

陳存陽掏出了一包大生產牌香菸,發給了幾個人,說道:“屍體豎立狀的立在水中!這樣的就是立屍!”

我抽著煙,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就好像昨天遠遠看去,有的屍體只是一塊頭頂在水面上。估計它們的下面都是豎立在水裡的吧?對於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不過,自己明白,這陳存陽說不撈,那麼估計就是那些遠遠看去只有一團頭髮的就是立屍!

陳存陽也抽著煙,說道:“前輩們說他們認為屍體立於水中的是一種恐怖的煞,因為死去的人一般都是平仰著浮在水面的。所以,認為立屍不吉利,或者是在水下屍變了。遇到了這種情況,必須調頭就走。”

我聽完了之後,一臉受教的樣子。原來撈屍人三不撈是指這三種情況:雷雨天不出船撈屍、同一具屍體撈了三次還沒有成功,不能撈。不過這兩前種情況是屬於存在安全風險的,可以理解。但是,最後一種情況,立屍不撈,這個聽上去就是有點離奇了。好像是和一些認知的現象可以聯絡在一起!

溫戒酒聽完了之後,也點了點頭,既然人家有人家的規矩,而且現在規矩也給大家講明白了。自己這邊也不能強行要求人家去把屍體撈上來啊!

隨後,溫戒酒說道:“老哥,現在像你這樣真正有本事的正宗撈屍人,應該沒有多少了吧?你要不考慮一下,加入我們,我和局長說一聲!”

陳存陽直接搖頭拒絕溫戒酒:“不行,我們只是撈屍幹活,賺的是這個錢。不像你們這些人是有真本事的。當年,我跟著我師父幹活的時候,見過你們的人。我們是兩種人,我這樣的去了,也幫不上你們什麼!”

我這個時候問道:“那大叔,水面上的屍體怎麼辦?這打撈隊強行打撈的話,能行嗎?”

“是啊,老賴這個說得對啊。”鐵牛也在一旁說道:“一來是不能讓那些遇難者的屍體在那飄著。二來,到底強行打撈會不會出事啊?”

陳存陽好像很不關心這個話題,直接說道:“那是你們的事了,我們的規矩我是要遵守的。不過,我給你們一些提議吧。現在裝置先進了。其實要說真有風險什麼的撈幾次撈不上來的,應該不會麻煩,畢竟可以用快艇加上別的先進點打撈工具。怕就是怕那些立屍啊!”

我和溫戒酒還有鐵牛三人聽完了陳存陽的話後,點了點頭!

最後,陳存陽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和我等人交談的了。反正不管溫戒酒到底如何勸說,陳存陽就是不同意加入異案調查局。用他自己本人的話說,他就是撈屍幹活的。沒有個真本事!

我看著溫戒酒,其實溫戒酒的心情自己也理解,畢竟現在一來是人員緊缺。二來是,正宗的撈屍人,可能也就這一個了暱。不過,人家陳存陽這種人實在,也不託大。自己別的不會,就是靠著撈屍營生,也不想扯別的!

這個時候,陳存陽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對著我等人說道:“你們等等。”說完,陳存陽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會,陳存陽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小冊子,十六開的。而且還是紅色塑膠封皮的。就和新華字典的樣子差不多。

陳存陽直接說道:“這本筆記是師父整理的。也是他從我師爺那聽下來的。加上他這些年,還有帶著我討生活時經歷的一些事情。後來就是我自己寫了一些。借給你們用。這上面記載了河底的秘密,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師父說是師爺聽太師爺講的。總之裡面有記載。”

溫戒酒接過了筆記,直接說道:“這也太珍貴了吧?這你送給我們,我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不過陳老哥,你放心,我一定和局裡給你申報獎金的!”

陳存陽一臉蒙圈的看著溫戒酒,說道:“我是知道你們為什麼事來的,這筆記是借給你們看的。不是給你們的!到時候,你們要還給我的!”

溫戒酒尷尬的笑了笑,把這個筆記本遞給了我。讓我保管。幾個人便先走了。

既然陳存陽不肯出手相助,而且人家有自己三不撈的規矩,所以,溫戒酒打算是自己等人先把立屍給榜出來。然後,那些別的屍體,就讓當地負責打撈部門的人,他們自己想辦法弄上來吧。

回去的路上,我翻開了筆記本。很認真的看了起來。

鐵牛一邊開車,一邊對著我問道:“老賴,看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

這車子是為了方便出來辦事,昨天溫戒酒特意和當地的負責打撈部門借的。不管咋的吧。幾個人的專家身份還是有點用處的!

我看著筆記,說道:“這片流域一直很奇怪啊。上面寫著,在五十年代初的時候,這裡要改道,當時就出現過怪事啊!”

“什麼怪事?”溫戒酒一聽,也好奇的問道!

我一邊看著筆記本,一邊講道:“當時乾旱,河工扒開了乾乾結的河道後,發現了一截鐵管,剛看見的時候,鐵管只有胳膊那麼粗吧,可是,往下挖了七/淡,鐵管變粗了!”

鐵牛說道:“這怎麼可能暱?誰會閒著沒事在河道里埋著鐵管子?而且還粗細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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