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大致相同(1 / 1)
溫戒酒則是拿著相機,準備作出拍照的準備!
於遊此時說道:“不是啊,溫老大,你別對著我們拍啊。你這不是害我們暱麼?”
溫戒酒聽完了於遊的話後,尷尬的笑了笑,把相機鏡頭對準牆面上,對著我幾人說道:“準備好了啊,1、2、3……”
“茄子!”鐵牛這個時候竟然等著溫戒酒數完了倒計時之後,配合的喊了一聲茄子。
我和於遊都是一臉懵B的看著鐵牛。
砰的一聲,相機響了一下,冒起一下白煙。那種老式木相機正常情況下拍照是會閃一點菸出來。但是,這次是一團煙。
反正具體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但是看老電影裡,這種相機是會拍照時冒煙。
煙霧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出來了一股子陰冷之氣了。急忙抬手,對準那團煙霧。但是,我最後竟然沒有開槍……
我把槍放下了。而此時,一名身穿老式軍裝的年輕男子的身影出現在了賓館的房間裡!
溫戒酒等人也是吃了降火藥,也看得見這個人。
於遊直接說道:“老賴你幹什麼暱?滅了他啊?”
而那個年輕男子似乎沒有什麼惡意,也是很疑惑的看著我等人,竟然問道:“你們可以看見我?”
溫戒酒更是吃驚的對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後過來和我站在一起,看著對面!
我直接說道:“這個是米兆的二爺爺。他說犧牲在戰場上的那位烈士!
“米兆?”米兆的二爺爺直接說道:“我叫米擁軍!”
而溫戒酒一直就是十分驚訝的看著這個米擁軍。好像是臉上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於遊看得出來這個米擁軍好像是沒有什麼惡意。直接說道:“我說兄弟,我們能看見你。你這怎麼回事啊?躲相機裡面?”
米擁軍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知道,我要回家,我過了鴨綠江,上了火車,一路走的很辛苦。回來了。我到了我大哥的照相館裡,我覺得太亮了。我想找個黑一些的地方!然後我不知道我怎麼進了相機裡了!但是,我發現,我好像已經不是我了。而且,我還發現,只有閃出相機的時候,我能出來,甚至是我會依附在底片上。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天又回到了這裡!”
反正幾個人看得出來,這個米擁軍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他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我轉頭對著溫戒酒說道:“溫老大,他這是怎麼了?感覺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暱?”
溫戒酒也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啊。他是鬼。但是他也很疑惑,他自己到底是死沒有死!”
我聽完了溫戒酒的話後,看著米擁軍。不過自己突然想了一件事。便急忙對著溫戒酒說道:“不可能啊,他死了我們是知道的。但是,他是犧牲在戰場上的。陳老大以前說過,沒有修為的鬼魂是沒有本事穿州過省的,他怎麼從戰場上回來的?按說他也才死了四十三年而已。看他的樣子,身上沒有煞氣,應該沒有害過人的!”
鐵牛也在一旁點頭說道:“老賴說得對啊,正常如我們之前遇到的月華,已經要成鬼煞了,也不可能離開她死去的地方很遠的範圍活動的。還有3號房樓那次,那些可是成百上千而且各個時期的鬼都有,才形成怨,可以到處走,他這個情況不應該啊!”
於遊則是一言不發的。反正自己也不管什麼他怎麼回來的,自己就看著就好了。而且,自己也感覺出來,米擁軍沒有惡意!
溫戒酒聽完了我和鐵牛說道:“這就是他生前的一股意志在支撐著他要回來這裡。要不怎麼說咱們國家的軍人就是強暱。意志都比正常人堅定。他是靠著這股意志在支撐著,竟然沒有魂飛魄散,真的讓他回來了。不過,回來了之後,想必他就安心,那股意志也就支撐不住了,所以他最後只能找個地方躲了起來,進了老相機裡面。而且,估計平時也不能出來了。像是沉睡了一樣!”
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所以只有開啟老相機的時候,米擁軍才能出來。然後不一會又回去了!
而此時,米擁軍把幾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最後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米擁軍抬頭說道:“原來我真的死了。我只是不確定!現在知道了。”
“你不但死了,你還害死了三個人暱!”於遊直接說道。
畢竟現在米擁軍都現形了。而且三名死者都是被裡面裝有米擁軍魂魄的老相機照相之後突然心梗死的,這裡肯定是有關聯的!
米擁軍一臉迷惑的看著於遊。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溫戒酒說道:“他自己應該不知道,或者是說和他沒有直接關係。而我個人猜想,只是膠捲裡應該是拍出了他的一絲絲殘影。洗膠捲的時候,正好洗了進去。看了照片的人,反正也是本身健康也應該有點問題,
就嚇死了。我覺得應該是這樣吧!”
我聽完了溫戒酒的話後,點了點頭,聽起來好像很合理!
我想了想後,對著米擁軍問道:“你自己現在想起怎麼回事了麼?”
米擁軍微微笑了笑,對著我說道:“我死了,死在了戰場上。回來了之後,我就進了相機裡。總之照相的時候,我好像是被放了出來。然後又回來了。偶爾我感覺我身體好像被拿走了一些東西。過幾天,它們又自己回來了。不過,我好像有記憶,我在相片裡,看到有人看見我,她們很驚訝!”
我點了點頭,看來和溫戒酒說的應該也算是大致相同了!
溫戒酒這個時候說道:“所以,他是無心的。那些人真的是心梗死。就是突然看見照片裡出現個穿他這樣年代衣服的人,肯定嚇壞了。尤其還是女的。”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看來這個米擁軍也是無心之失啊。
而米擁軍好像是再次沉默了很久,說道:“是小娟。是小娟。我印象裡,我第一個看到的女人是她!然後她死了。是我害死了她!”說完,這個米擁軍竟然開始哭了。
鐵牛和於遊愣愣的轉頭看著溫戒酒和我,弄不明白這個米擁軍怎麼回事,這情緒怎麼有點反覆無常暱?
溫戒酒嘆了嘆氣,說道:“可能是命裡註定吧!”
我只是微微點頭,自己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說道:“米爺爺說的那個女孩,連續三年的週日都去照相館門口等著,就是等他。抗美援朝,正好是從五零年到五三年結束。不過我們的志願軍完全的全部撤離是五八年。而五三年的時候,他犧牲了,所以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