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有絲毫的收穫(1 / 1)

加入書籤

在蘇魚盤膝凝視的瞬間,遠方的極遠之處有了一點光芒一閃而過,只可惜此時的蘇魚已經是進入來了深度的修煉當中,沒有發現罷了。

在蘇魚不管外界的干擾之下,慢慢的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他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心臟,那有力的跳動著,一絲絲的真氣遊走全身。看到了他的奇經八脈,看到了他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也包括魔靈珠。

以前的蘇魚雖然知道魔靈珠就在自己的體內,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出來罷了,但是現在,他看到了。

魔靈珠就在自己的精神力的海洋中間懸浮著,緩緩地轉動著,慢慢的凝聚著天地間的靈氣,形成氣旋盤繞在魔靈珠的旁邊。

抱元歸一,心如明鏡,鎮守靈臺的清明。

慢慢的蘇魚發現他的內心的那一絲呼喚又是想了起來,是的,就是那一絲的召喚。絕對沒錯。蘇魚內心狂喜。

只要是跟著這個召喚走,一定可走出這裡的。蘇魚眼神發冷,站起身來,不過是沒有正看他的眼睛,依然是在體會著那個狀態。

蘇魚慢慢的向前走去,若是現在又其他人在旁邊觀看的話就是會發現,此時的蘇魚不過是在原地的畫弧,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搖擺不定,腳步更是飄忽不定。閃轉挪移好不神秘。

心底的那聲呼喚越來越強烈了,就在前面,就在前面!蘇魚在心中吶喊著,馬上就要到了,很快,很快了!

突然,眼前一片空明,蘇魚閉著的眼眸依稀的感覺到了刺痛。

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竟是讓蘇魚呆呆的站立原地。

屍體,滿地的屍體,入目所見到的都是屍體,無邊無際一般。

有各種各樣的族群,烈焰獅,奔雷獸,毒王蠍,還中巨大的比蒙一族……一眼望去猶如屍山血海一般。

啊……蘇魚捂著自己的腦袋,這裡強烈的氣息讓他根本無法呼吸,這裡的一切生物生前都是愛昂達無比的存在,若是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單單是這些氣息就可以讓蘇魚痛不欲生,直接暴斃當場。

只是此時的他們早就已經不復當年的榮光,蘇魚才可以留存下來。

此時的蘇魚已經是頭痛欲裂,雙眼血紅,躺在地上不斷的顫抖著,反覆下一刻就要崩潰一般,皮膚上已經隱隱的顯現出血跡,手指深深的扣進肉中,但是蘇魚卻是彷彿渾然未覺一般。

此時的蘇魚已經是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在這樣下去遲早是要爆體而亡的,但是這裡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出現呢?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想到自己的身世還沒有查明,自己的理想還沒有實現,風楨還在蘇家等著自己,若是自己就這樣的死在了這裡,那風楨一定會很難受的。

不,不行,我還不能死,不能!蘇魚想到了此生的種種,想到了讓他留戀的人與事!他仰天一聲咆哮。

噗,咳咳,劇烈嘶吼牽動了體內的暴亂,蘇魚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漸漸的蘇已經是快失去了意識,身體也是不在動彈,只有時不時的*一下,代表著他還活著,若是此時有旁人經過,一定會以為此人已經死了,滿身的血紅,雙手也是流出殷紅的鮮血。

蘇魚的神識早就已經沉睡,此時的他對於外界是一點的感知力都沒有。

就在他馬上就要死去的那一刻,就在他一隻腳已經邁進地獄的前一秒,在他體內的魔靈珠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竟然是換換的飄出了腦海,懸浮於他的頭頂。

而這些都是蘇魚所不知道的。

魔靈珠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芒將蘇魚籠罩起來,一絲絲的靈氣緩緩的進入他的身體,修復了他受損的經脈和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

蘇魚緩緩的恢復了意識並且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一道淡漠的聲音在蘇就的耳邊響起。

“你是誰?是誰在說話。”蘇魚大吃一驚,在此時此的能和他說話的人?或者說是靈魂?蘇魚從小就聽人們常常談論起神魔之說,難道此時和他說話的人是不知多少歲的老東西?還是說是鬼?

蘇魚四處張望著,全身緊繃,將內力執行全身,而他的氣勢已經是達到大魔咒師的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邁到下一個層次之中,而他卻是毫無察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蘇魚一遍遍的尋找著,卻是沒有絲毫的收穫。

“別找了,我就在這裡,在你的身體裡面。呵呵!”那聲音又是傳了出來。

“什麼?身體裡面?”這還了得?蘇魚盯著自己的手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沒錯,你總算是醒了,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現在竟然還把老子當成是怪物,也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是不是被狗給吃了。”那聲音嗤笑道。

“是你救了我?你是魔靈珠?”

“不,準確的說,我是卡薩!魔蘇王卡薩!”那聲音一副傲然的語氣說道。

“魔蘇王卡薩?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不是已經被蘇神鎮壓起來了麼?早就應該是死了才對!”蘇魚一臉的呆滯,心中*的說道。

“放屁,放你孃的狗屁,勞資才不會死,你才死了呢!算上這次,勞資已經救了你兩次了!你盡然還敢咒勞資,草,真是晦氣,碰到你也算是勞資倒黴了。”卡薩在蘇魚的腦海中瘋狂的咆哮著。

是啊,已經兩次了,第一次是被人拋屍水裡,若不是哪個神秘的聲音救了自己,那自救早就已經是死了,而在自己意識的前一陣子,明顯自己已經是昏迷過去了,難道真的是他救了自己?

這樣說起來的話,可不就是兩次了嗎。

蘇魚尷尬的撓了撓頭髮,不好意的說著。

“前輩,不好意思,不是有意得罪,只是前些日子才聽聞前輩的英雄事蹟,此時才會日此吃驚。”蘇魚謙遜的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