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邪靈出世(1 / 1)
雖然惡魔事務所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但是在東南亞那邊的話,經過七七四十九天,一個多月的時間徹徹底底的把邪靈煉製出來,而今天晚上正是邪靈出世的時間。
“巴拉,現在把棺材挖出來開始起棺。”
說著降頭師古特的兩名弟子,包括巴拉就直接拿起了鏟子,將墳墓徹底的扒開,露出裡面的棺材,不過他們此時也並沒有在這裡進行,開棺而至直接抬回了院子當中。
“%*%~@$^0^¥”
此時,降頭師古特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咒語,然後雙手竟然慢慢的向前伸,只見兩把刀瞬間出現在手中,快速的在兩條手臂之上,迅速的劃開兩道傷痕,一直延續到手掌之上。
“開棺”
等到半夜12點準時將棺材瞬間開啟,只見裡面的鱷魚已經全部露出頭來,而且身上的白布瞬間化作了紅色。
鮮血不停的向外流動。隨著降頭師古特的咒語,只見原本一句死了的鱷魚屍體裡面有一具死屍,竟然奇蹟般的動了起來。
最主要的是,那具女屍竟然從原本封閉的鱷魚肚子裡硬生生的爬了出來,全身帶有鮮血。
“出鞘”
而這個時候,降頭師古特則是停止咒語,把兩條手臂上的血甩向了邪靈身上。
瞬間就能夠察覺邪靈和古特之間有一定的聯絡,而且明顯的看出此時這些零,全身上下可以說連頭髮都沒有。
不過也能夠看得出,此時除了有些發白之外還有些乾枯,能夠清楚的看出眼前的機靈,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沒有頭髮的女子而已。
“邪靈歸位”
所以這降頭師古特的話語聲落下,邪靈自己慢悠悠的走到了他們之前所準備好的棺材裡面。
完事之後三人才鬆了一口氣,畢竟每一個步驟都十分的至關重要,不該有任何的鬆懈。
“接下來的三天才是最重要的,我讓你去買的三對童男童女準備好了沒有?”
降頭師古特這時候平靜的對著巴拉說道,顯然接下來三天這三對童男童女是必備的。
“放心吧,師傅之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一隻養在旁邊的院子當中,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使用。”
降頭師巴拉這個時候也恭敬的說道,畢竟在他看來死幾個人完全是十分正常的現象,畢竟強大的降頭術,尤其是邪惡的降頭術,基本上都會在最後的關頭用活人獻祭的方式進行增強威力。
當然這樣的降頭師基本上只有少數而已,隱藏在黑暗當中,大部分的降頭師雖然會給人下降頭,但在施展的過程當中,頂多就用一些是由死屍之類的,絕對不會採用活人獻祭的方式。
“那就好,這三天當中從明天開始每一天給邪靈備一對兒童男童女,三天過後就是邪靈大成之時,到時候他會跟著你前往華國進行報仇血恨。”
“而且有了這些靈的存在以後,在東南亞誰敢小瞧我們。”
“哈哈哈”
降頭師古特此時也完全大笑起來,顯然對於這一次的作品十分的滿意,甚至可以說是自己的巔峰之作。
而接下來的三天當中,也正如他們所吩咐的一樣,將一對童男童女騙入房間當中,而裡面所等待的則是飢餓的邪靈,直接將這兩人全身上下咬的稀爛,而且所有的血液全部吸入身體當中。
當然身上的肉也沒有落下,畢竟邪靈剛剛出世,可以說是所需要的實在是太多,等到第2天進入期中的時候,裡面只剩下兩具骨架子而已。
整整三天的時間,吃了三對童男童女六個人。
而此時的邪靈則是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好像剛剛吃完一頓美味的大餐一樣。
最重要的是從外表上來看的話,和三天前的樣子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現在邪靈完全就是一個美貌年輕的女子,而且能夠口吐人言,有一定的智慧,甚至和人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以後就叫你古娜美,”
古特看著邪靈也就是古娜美滿意的笑了笑說的。
“是的,主人,”
而接下來的則就是古娜美和降頭師巴拉,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就前往華國開始了這一次的復仇之旅。
當然在這幾天當中,古娜美也學習了眾多的知識,可以說現在出去。別人絕對不會查出他是一個邪靈。
而另外一邊的惡魔事務所裡面的宋詩藍,剛剛處理了一件小的事情,此時正在客廳裡面不斷的嘗試玄冥鬼火。
“這段時間好無聊啊,好像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樣子,來的頂多就是想打一下靈魂電話進行做夢而已。”
“要不就是破產了,來到這裡想要更多的錢,或者還有一些人想要愛情親情,甚至還想成為明星等等。”
宋詩藍此時也有些無聊的說道,畢竟真是沒有想到人的慾望竟然如此之大,想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
不說別的,就說前幾天來了一個五音不全的人,竟然想要成明星,而且想要當歌星。真是讓人無奈。
不過最終的結果就是順利的交易完成。那個人可以說是付出了整整10年的壽命,換取了一個歌星的天賦。
“這就是人性,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說是不擇手段,這還只是比較正常的,”
黃三此時平靜的說了句。畢竟上百年的修道時間,雖然大部分在山林當中,但有些時候也會遊走在村莊裡。
畢竟就算是沒有見過,也聽說過不是自家族當中的保家仙,可以說是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性多多少少都會了解一些。
“誰知道呢,希望他們以後不會後悔吧”
那時的宋詩藍也不再像那些人,是抱著黃金不停的挑逗著他。
不過說真的當時他去惡魔事務所的儲存間裡面,拿那份歌星的天賦時,此時裡面的情景可以說是讓他震驚不已。
畢竟每一排每一列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整個房間甚至可以說是深不見底的感覺。
如果不是有令牌的話,想要知道哪份東西在哪裡的話,恐怕就算是她找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