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獻祭(1 / 1)
看到這一幕,宋詩藍可以說是臉色都有些發白,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成盆成盆的鮮血加上一盤子一盤子的心臟。
不過就是因為如此,心裡面不由自主的一顫,這些心臟不會就是那些村民的吧?
不過想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那些村民平白無故的消失,而且這裡出現瞭如此眾多的心臟,
“這不會就是…………”
宋詩藍此時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畢竟這可是一個村子裡數百人全部就這樣死了嗎?
“走吧,找一個地方看能否進去。”
王凡冥此時平靜地看了一眼之後說道,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不就是一些鮮血和一點人心嘛,有什麼。
說著,王凡冥此時帶著宋氏來,準備找一個地方進最深處檢視一番。
畢竟這裡是不用想的,不光有鬼兵的駐守,而且恐怕剛剛進門就能夠被其發現。
說這兩人繞了一圈之後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地方,再一次孤寂充實,從牆上開一個洞,然後兩人鑽了進去。
而進去之後完全是別有洞天,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鬼氣可以說是十分的濃厚,甚至把天色都變得更暗了許多。
很快,他們已迅速的向深處檢視一番。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進去之後的王府此時已經大變樣,而且在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山洞,而山洞裡面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的光亮。
一個個侍女端著準備好的東西,排成隊走了進去。
“這裡應該就是最厚的地方,我們進去看一看嗎?”
宋詩藍此時強行忍著反胃。準備跟著這些侍女進去檢視一番,不過剛想行動就直接被王凡冥攔了下來。
原來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外面的鬼兵押送著一排排的鬼魂走了進來。
而這些被押送的鬼魂明顯就是那些村民死後的樣子。
而現在已經能夠明確的確定,那麼就是山村當中的那些人全部被這些人抓到了,這裡不光是全部殺死之後還把鮮血心臟收集起來,甚至連鬼魂也全部都不放過。
“真是畜生,數百條人命就這樣沒有了。”
不過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王凡明此時拿出鎮魂杖,已經開始做出準備,因為他清楚恐怕進入洞中的第一時間絕對會被其發現。
當所有的鬼兵押送著鬼魂進入其中之後,又等了幾分鐘看沒有其他的厲鬼出現,王凡冥和宋詩藍則是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洞中。
而洞裡面也可以說是別有洞天,只見那裡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池子,而池子裡面則是擁有無數個心臟和成盆的鮮血。
而在血池的最中間,則有一個身影忽隱忽現。
至於鬼兵的,則是排列在兩邊直勾勾的站立著。
“偉大的王,請復甦吧”
而血石的前方則是有一個人十分的蒼老,全身籠罩在黑暗繚繞當中,每一個步伐好像在舉行某種儀式一般。
“沒有想到這裡還有一個人,難道都是他搞的鬼不成?”
宋詩藍此時小聲的看著眼前的情形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又蹦又跳不斷舉行儀式的巫師,此時瞬間轉過頭來看向王凡冥和宋詩藍這個方向。
不光是如此,只見他手中的法杖一揮,一道濃厚的黑氣,瞬間向他們這邊襲來。
而此時王凡冥兩人瞬間閃開,不過絕對已經被其發現顯露出了身形。
“抓住他們”
隨著巫師的一聲令下,兩邊的守衛瞬間行動起來,拔出手中的鬼刀,瘋狂的向他們這邊圍攻了過來。
“陰陽鎖鏈”
而這個時候,宋詩藍此時雙友一揮,只見兩條陰陽鎖鏈,瞬間展現出來一道道鞭法,橫批豎砍,瘋狂的攻擊著周圍的守衛。
“乾三連,乾六段”
“玄冥鬼火”
只見這個時候王凡冥手中迅速出現了幾道鬼火,猛然向前一揮只見眼前的守衛,瞬間燒成了灰燼。
也幸虧是手位不多,轉眼之間全部敗下陣來,支離破散,不過眼前的巫師好像一直緊緊的盯著兩人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竟然敢闖鬼王的府邸,難道是活的不耐煩的不成?”
巫師此時拱著身子杵著法杖。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眼神緊緊的盯著兩人。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身上好像籠罩著一絲迷霧一樣,眼角皺紋十分的多,甚至看上去之後密密麻麻的樣子。
“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你竟然殺死了一個村莊數百人,難道不怕報應嗎?”
宋詩藍此時拿著陰陽鎖鏈怒聲的說道,畢竟那可不是一兩個生命,而是數百條生命就這樣被他們禍害了。
“只不過是幾百條人命而已,那又如何為我王做貢獻,也是他的榮幸。”
巫師此時張開雙手毫不在意的說道,畢竟在他看來別說是數百,甚至更多也是毫不在意,更何況他為了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準備了數百年。
在這之間為他獻祭也可以說是放光,所有的鮮血超出心臟,為其獻祭的人和靈魂絕對數不勝數,這數百人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點而已。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在他看來,這些人能夠為自己的事業做出一番事情,也算是他們的榮幸,更何況在他們那個年代,這些人也只不過是下等人奴隸而已,甚至都可以進行交易。
“你………”
宋詩藍此時看著對方毫無人性的樣子,說著就想要動手。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想要強行製造出一隻鬼王來,真是野心極大呀。”
看到這一幕王凡冥有一些感慨,而且在他看來,無數條人命所獻祭的事情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眼前坐在最中央的那道身影,原本恐怕只是半步鬼王,經過無數年的鮮血靈魂獻祭,恐怕距離鬼王只剩了一絲絲,甚至能夠強行踏入鬼王的地步。
活在和平時期的宋詩藍不清楚,但是活了無數年的王凡冥怎麼不知道?
別說是這數百人了,甚至為了達到目的獻祭一座城市,所有的生命也不是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