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陷阱(1 / 1)
而此時的張衡心裡面也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則是他要解決自己身體的弊端,那就要完全的融合血脈和身軀,這兩點缺一不可,所以對於唐火來講的話,他也是勢在必得。
雖然現在不知道如何讓唐火的身軀能夠進入自己的身體,但是他們可以先將其抓住,然後再慢慢的研究,更何況此時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放心,那個傢伙是絕對逃不掉的。”
對於這一點的話,張衡還是有十分的自信,畢竟一百多年前就能夠降級玩耍,在鼓掌之中,現在也同樣如此。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李真人突然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同意的建議。
“其實我們大家都清楚,那根的目標就是張先生,你如果你主動站出來的話,絕對能夠吸引出他的注意力,而能夠引導對方主動前來。”
聽到這話的瘋狂科學家,此事可以說是微微一愣,畢竟他的大腦全部都是科學實驗,對於這些來講的話,並不擅長不過倒是張衡嘴角為上揚十分的認同這一點。
剛才李真人的意思不就是讓他主動的站出來作為誘餌,然後設下十分聰明的陷阱引對方故意前來,然後將其一舉拿下。
畢竟對方終究是要找到自己總要比他們去主動找唐火要容易的多。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們就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說著幾人就開始瘋狂的商議起來。可以說是整整拿出各種各樣的手段,準備這一次絕對不會讓其逃走。
而第二天的話,整個莊園裡面的所有人員全部聚集到的最大的那個廣場上面,然後此時的張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想法,那就是自己繼承家業。為了慶祝這件事情,三天後在這裡舉行聚會搜的人員,不管是保鏢還是保姆都可以參加,甚至還請了一些上流人物之類的。
“李真人,我這一邊可以說是已經準備好了,剩下的就是你們倆那一塊兒了。”
而聽到這話的瘋狂科學家和李真人此時對視眼之後也點了點頭,分別的開始行動起來。
至於李真人的話,則是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尋找了各種各樣的動物血液多達二三十種。不光光是如此,甚至還將自己的身體放出了小半碗血液,倒入其中,然後不斷的混勻。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李真人可以說是利用這些血液在莊園的外面不斷的寫寫畫畫布置一種特殊的陣法。
至於瘋狂科學家則就十分的簡單,他已經把他壓箱底的寶貝殭屍妖王直接取了出來放入了能量箱裡面。
要知道這可是利用妖怪的靈魂住到殭屍的身體裡面。
甚至為了達到某種特殊的目的,每一天的時候,瘋狂的科學家還會給殭屍喂一小杯人血。
當然這是一種特殊的養殖方式,一小杯鮮血對於殭屍來講的話,完全是微不足道,這樣不光可以進行控制,還可以讓雞保持兇狠的血腥。
“乖乖的寶貝兒,你放心,後天就讓你吃個飽。”
顯然眼前的殭屍可以說是吸食的人群越多,實力就越為強悍。
至於那天聚會的所有人到時候完全都可以成為祭品,不然的話,怎麼會邀請他們加入。
而這個訊息的話,顯然已經被唐火所聽聞,聽到這個的時候顯然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顯然也清楚,那個應該是一個陷阱,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管如何都要前去一趟。
不過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是設定的一封信函,如果第二天他沒有回來的話,這封信還要擇時直接發給惡魔事務所的宋詩藍。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宋詩藍,則是因為他清楚這裡是一個陷阱,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惡魔之心本命之源印。”
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特殊的像木頭一樣的石頭,然後將自己的惡魔本源印在了其中,只要用這個就能夠察覺到自己的位置。
時間可以說是一晃而過就,到了那天聚會的時候,只見此時的他,我可以說是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莊園裡面打昏了一個保鏢,將其身上的衣服換到自己身上,就開始不斷的尋找起來。
“真是不可思議,沒有想到他們家竟然還真的有這樣的秘密…”
“你在說什麼什麼樣的秘密啊。”
“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他們家可以說是積累的財富,絕對要比我們所有人都多得多。”
不過只見那名女的剛剛說到這裡旁邊的人就有人反駁,畢竟這件事情誰不清楚啊,普通人不知道的話,難道他們還不知道?
“急什麼?我不是正要說呢嗎。”
“說實在的之前我也並不相信,他們家好像是每當兒子到二十五六歲的時候就能夠繼承家族之位,而且上一代家主可以說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到這裡所有的人心裡面都酸的不行,畢竟他們此時也不過是這個年紀而已,但也全部都靠著家裡,頂多是開一間公司而已,怎麼能夠比得上對方能夠繼承龐大的家業?更何況還可以說是富可敵國的財富。
不過倒是聽到這話的一身保鏢衣服的唐火此時心頭微微一震。
不過經過一段分析之後,你很快就發現了端倪。因為他清楚的,他就知道眼前臺上的那個張衡,此時臉上正戴著面具十分的細微,如果不是剛才意外察覺到的話,就算是他也很難分辨得出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張衡,那又是誰呢?難道是…………”
想到這裡之間此時的唐火心頭一震,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顯然已經察覺到了,恐怕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年的那個。
最為重要的則是身體裡面隱隱約約的呼喚,血液和身軀終究是原本一體,所以互相多多少少會有一絲的感應。
“既然來了那麼句話,也能夠開始。”
只見臺上的張衡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給了下面人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