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磨鍊心境(1 / 1)
小五在魂塔第九十層並沒有做太久停留,當魂塔的獎勵出現後,他便直接收走了,他根本猜測不出下一關具體會是什麼。
古籍記載九十層以後是一層一屋闖關的。至於後面九關具體是什麼考驗,根本沒有人知道。
灰色的空間一陣變幻,一對年輕的男女盤坐在一隻仙鶴後背出現在一座懸浮於空中的大山不遠處。他們身下是一隻潔白的仙鶴,只是這隻仙鶴實在是太大了,兩個盤坐著的年輕人只佔據了它一半的背部空間。
這座懸浮於空中的山巨大無比,空中的雲朵飄浮在大山四周。周圍看不見任何的事物,除了懸浮於空中的山,就只有四周飄浮的雲朵。
這對年輕男女有說有笑乘著仙鶴向大山行進,小五感覺這對男女有些熟悉,但是自己肯定沒見過他們。
小五隻能看到這對年輕男女的表情和動作,但是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小五想跟他們交流一下,畢竟這是自己闖魂塔以來第一次見到的不同的場景和不一樣的人。
前面都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終於見到不一樣的了,而且還是一男一女。小五想跟他們詢問一下,這是什麼地方。
可是無論小五如何喊叫,對方都沒有絲毫反應。無論小五在他們身前身旁身後叫喊他們都聽不到,而且小五在他們身前的時候,他們能直接穿過小五的身體繼續前進。
小五這才發覺自己也是懸浮在空中的,腳下並沒有路自己是如何辦到的?為什麼不會掉下去,而且還能自由活動?而且自己相對於對方好像並不存在一樣。
小五追著對方又連續試了好幾次,結果都一樣。最終小五接受了自己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而且不用自己控制身體,自己是自動跟著對方移動的。小五知道自己是在闖魂塔內闖關也就不糾結這個情況了,讓跟著就跟著吧,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
就這樣小五跟著這對男女來到了巨大的空中大山上,這時小五才發現。這空中巨山的山頂竟然也是平的,和魂塔所在的山是一樣的。但是空中巨山的山頂太大了,一眼看不到盡頭。嗯?不對,小五剛才只想著如何跟人家交流了,根本沒去思考其它的。
現在回想起來,這座空中巨山,下面小上面大,自己並不是爬山上來的,是跟著人家從空中直接飛上來的。這就是一個倒立於空中的巨山,小五根本無法想像這是如何形成。根本不符合常理。
小五跟隨著年輕男女繼續向前行進,滿眼看到的都是巨大的樹木組成的森林,裡面有成群的靈獸。
還有幾塊藥田,種植了很多藥材,而且年份還不低。空中偶爾還有仙鶴飛過,小五跟著二人一直行進了差不多能有三十里的距離,才看見前方出現一大片建築組成的山莊。
山莊的前方是一座門樓,門樓的前方是一個圓形廣場,廣場上有不少人。一群人在圍觀兩名年輕男子對練,從他們的衣著來看和乘坐在仙鶴背上男子的衣著是一樣的,他們應該是一家人。
二人乘坐的仙鶴徐徐降落在廣場上,廣場上的人群發現了二人,都熱情的圍了上來和男子打招呼。男子也笑著和他們一一交談著,還不時的給大家介紹身邊的女子。
顯然女子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被這麼多人熱情的圍觀,顯得有點害羞。
大家簇擁著二人向山莊走去,經過門樓時小五發現門樓上書定波府三個金色大字。穿過門樓來到山莊大門,大門門楣上懸掛寫有楊家二字的匾額。
被眾人簇擁著的年輕男女來到議事大廳,大廳中的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主位上坐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頭髮鬍子都已經白了,但是面色紅潤,氣勢極盛,真正的鶴髮童顏。
小五看著年輕男女給大廳內坐在椅子上的眾人挨個行禮問好,大家的反應都很高興,特別是主位上的老人,一直笑的很開心。
顯然這名男子是外出多年剛回家,而且還帶回來一名漂亮的女子,應該是男子的道侶。
當晚,楊家山莊舉行了豐盛的晚宴給男子接風。根據這名男子所坐的席位,小五判斷這名男子應該是楊家的三少爺。因為,除了主位上的老者,還有兩位年輕男子和他長的非常像,他們應該是兄弟。
而他們三人的席位僅次於老者,所有的人都是以這四人為中心的,根據年齡正常推斷的話,老者應該是三位少爺的爺爺輩。
大少爺和二少爺身邊都坐有美貌的婦人,而且都有了小孩,大少爺的小孩已經能自己到處跑了。二少爺的小孩也有七八個月大了,正在他母親懷抱中,呀呀學語。兩個都是男孩。
幾日後,楊家山莊為三少爺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參加的都是楊家自己人,沒有外人參加。楊家總共能有兩百多人,這場婚禮足足進行了三天才結束。
楊三少婚後帶妻子把這懸空巨山的每一寸地方都走了個遍,整個懸空巨山上只有楊家的人存在,沒有一個外人。
二人在湖中蕩過舟,樹梢上看過日出,野外烤過靈獸,夜晚躺在屋頂數過星星。有時候二人也會互相對練一下武技,多數時候是楊三少練槍,夫人在一邊煉丹。
小五發現夫人的煉丹術非常之高,小五根本沒有見過。但是丹藥的品階小五多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幾乎都是七階以上的丹藥,而且是信手拈來,品質極高。
漸漸的三夫人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楊三少每天都開心的合不攏嘴,在夫人身邊忙前忙後,一會安排吃的,一會給捶捶腿揉揉肩。
在楊三少無微不至的關懷下,終於在一個清晨,隨著一宣告亮的嬰兒啼哭聲,夫人產下了一名男嬰。楊三少看到男嬰的第一眼,高興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最後楊三少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個玉墜,仔細的戴在了男嬰的脖子上。
嗡,當小五看到玉墜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腦袋嗡的一聲。這個玉墜對小五來說太熟悉了,不就是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那枚玉墜嗎。
小五的眼淚涮的流了下來,自己跟著一年多的楊三少夫婦,竟然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小五做夢都想見到的父母就在眼前,小五大聲喊著母親可是母親根本聽不見,小五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遍,把這十六年來對母親的思念一下子全部暴發了出來。
嗓子叫啞了,小五就嘶吼著,一聲聲的母親叫著,把對父母的思念傾注到這一聲聲的嘶吼中,如杜娟啼血。最終兩眼一黑小五暈了過去。
當小五再次睜開眼睛,咦?怎麼回事?小五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小五又一次出現在了空中巨山外圍,又看到了乘著仙鶴而來的父母,小五又一次經歷了父母回家、結婚、生子的全過程。再一次看到父親拿出玉墜後,小五沉思起來。
自己是在闖魂塔,這裡顯示的一切是真的嗎?應該不太可能吧?雖然自己很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這裡面顯示的一切有點不合理。魂塔是如何知道自己父母長什麼樣的?難道這一切並不是告訴自己父母是誰,而是在考驗自己。
那考驗的是什麼呢?
小五圍著李三少夫婦觀察著,不時伸手想觸控一下自己的父母。根據小五的觀察在他們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點,在小五再次伸手想觸控自己母親時,不小心摸到了嬰兒的小手。
“晴兒,你看小武多像你啊!你看這眼睛。”
“天哥,我感覺還是像你多一點。”
嗡,當小五接觸到嬰兒的一瞬間,小五竟然聽到了父母的聲音。可是還沒等小五反應過來,嗡的一聲場景迅速變幻,又變成了灰色空間。
在小五的面前懸浮著一顆丹藥。
嗯?小五快速的平復自己的心情,強制自己冷靜下來,怎麼回事?
讓自己看到了自己從無到有的過程,考驗的是什麼?經歷自己的出生?還是觸控生命?因為是在自己接觸到嬰兒的時候,才闖關成功的。
還有,父親叫母親晴兒,母親喊父親天哥,而且他們也叫自己小五,是什麼五呢?難道這兩人真的是自己親生父母?自己還用柳少卿的柳字半邊和湯懷谷的湯字半邊,給自己弄了楊姓,這些難道都是巧合,還是天意?
小五百思不得其解,小五怔怔的看著九十一兩個數字,大腦中一片空白。
既來之則安之吧!小五的大腦漸漸清明起來,想不明白先放一放吧。看看後面是什麼情況吧。小五搖了搖頭讓自己更清醒一些,一伸手收起養魂丹。
“晴兒,武兒醒了嗎?外面都準備好了,大家都等著看我們武兒會選什麼呢?”趙三少的聲音響了起來
“噓,小點聲,武兒還沒醒呢。”華晴輕聲道
“喔,平時這個時候早都醒了,今天是怎麼啦?”楊三少也放低了聲音說道
“喔,醒了,我們的武兒醒了,快媽媽抱。”華晴看到孩子睜開了眼睛,趕緊輕輕的抱了起來。
嗯,小五感覺好舒服啊!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媽媽的懷抱,太溫暖了。小五發覺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這個考驗還是延續的嗎?不過自己喜歡這種感覺,有父親母親的感覺太幸福了。
“好,哪我們帶武兒出去吧,大家都等著呢。”楊三少說道。
“好的,天哥,我們走嘍。”華晴抱著小五跟著楊三少向屋外走去。
不一會兒,一家三口來到了一座祠堂門外。
“啊,三少爺和三少奶奶帶小少爺來啦!”一名家丁高聲傳報道。
楊三少夫婦帶著小五邁步跨入祠堂,祠堂內已經有了不少的人。
“天澤,武兒醒啦?”楊家老家主問道
“是的,爺爺。”楊天澤
“好,華晴啊,時辰也差不多了,你把武兒抱過去,看看他喜歡什麼?”老家主笑眯眯地對華睛說道
在祠堂中間的空地上鋪一塊大的紅布,上面放了六樣東西。有一把小劍,一隻小藥鼎,一把小算盤,一隻小金碗,一杆陣旗,一支毛筆。
“弟弟,選劍,選劍。”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過來,原來是老大家的小堂兄。
小五現在是搞明白了,自己是寄存在這個小傢伙的身體內了,雖然還是自己的思維,但是隻是思維而已,其它的還是一個一歲小孩該有的樣子。小五還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這次是終於彌補了小五心中父愛母愛的缺失。
“噓,德兒,不要打擾弟弟。”楊天凱對自己兒子說道
“喔”
華晴把小五輕輕的放在紅布邊上,扶著小五,怕小五跌倒。小五心想既然那個小孩讓選劍,那就選劍吧。
小五控制著幼小的身體,蹣跚地向著紅布上的六件東西走去。因為小劍是放在左上方的位置,自己必須繞過算盤和藥鼎才能拿到。
就這幾步距離,小五幾次差點跌倒,就這樣跌跌撞撞小五終於來到小劍邊上,蹲下來抓著劍柄想拿起小劍,一個沒控制好,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力氣太小了一隻手拿不起來,只好用兩隻手把小劍抱在了懷裡。
“哈哈,好小子,不愧是我楊家兒郎。這個崇武的名字也適合你。”老家主看小五選擇了劍,很是高興。
華晴見小五選好的小劍,趕緊過來抱起坐在地上的小五。
“列祖列宗在上,我楊家三十七代孫楊天澤的長子楊崇武,今天一週歲,正式寫入簇譜。請列祖列宗保佑。”老家主帶領所有人,站在祠堂中央,給楊家祖先行禮上香,並正式把楊崇武三個字親手寫入簇譜中。
小五現在搞明白了,父親叫楊天澤,母親叫華晴,自己叫楊崇武。
“好了,大家一起去喝酒吧,慶祝我們楊家的小寶貝一週歲。哈哈”老家主大手一揮,帶頭向祠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