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障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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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大哥你呢,你也會神通對不對?你一定會幫我對不對?”

吊眉公子的第一個願望,是關於錢。

壇城城南的“浩蕩樓”,是費家酒樓一統壇城的唯一障礙。

浩蕩樓背後的東家本來是靠文物、字畫起家,偏偏開著那麼一家食宿一梯的買賣,令費家在壇城的七家酒樓處處掣肘。

費家弎代一直視之為眼中釘,多年來一直收購,開出天價,人家卻連談都不談。

“你能讓他們把浩蕩樓賣給我,我才真的信你。”吊眉公子對空空兒道。

“好說,好說。”空空兒胸有成竹。

第二天一早,浩蕩樓的掌櫃,就敲響了費家的大門,來賣“浩然樓”。

“我家主人家年事漸高,思鄉情重,所以打算轉讓‘浩蕩樓’,回去養老。費公子一向對‘浩蕩樓’志在必得,我家主人也希望它得遇明主。”

他這麼熱情,吊眉公子雖然也算有點準備,但還是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們家主人老家是哪的?”

“哦,他是甘州人士。壇城的酒樓,從此之後全都姓費,恭喜恭喜。”

“甘州,怪不得算盤打得那麼響。”

吊眉公子趁機把價格殺到極低,幾乎是用買劈柴的錢,買下一座酒樓。

“媽的,早知道這樣,老子的願望應該改成‘白撿浩蕩樓’才對啊。一個子兒也不給那老東西才對。”

事後,他這樣總結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

蔡紫冠在樹影下站著,遠遠地看著浩蕩樓。

雖然空空兒好像又把吊眉公子的願望實現了,但是他卻始終放心不下,決心來看看。

已經盤出去的浩蕩樓黑燈瞎火,門窗緊閉。幾張破損的桌椅被清出來,隨便扔在門階邊,平添幾分蕭涼。

亥時,新月被淡淡的烏雲遮住。

蔡紫冠運起土遁術,沉入地下,又在浩蕩樓內鑽出。

青煙一般的月色,從窗戶上朦朦朧朧地透入。一樓的桌椅,被整整齊齊地歸到牆邊。這平䒤看起來頗為侷促的大堂,突然間顯得空曠得嚇人。

“這酒樓,是蟲蛀了?鬧鬼了?”

蔡紫冠審視四周,一邊轉著,一邊慢慢地走上樓梯。

吊眉公子的第一個願望,是關於錢。

壇城城南的“羅漢樓”,是費家酒樓一統壇城的唯一障礙。

羅漢樓背後的東家本來是靠文物、字畫起家,偏偏開著那麼一家食宿一梯的買賣,專賣素齋,令費家在壇城的七家酒樓處處掣肘。

費家弎代一直視之為眼中釘,多年來一直收購,開出天價,人家卻連談都不談。

“你能讓蘇老瘋子把羅漢樓賣給我,我才真的信你。”吊眉公子對空空兒道。

“好說,好說。”空空兒胸有成竹。

第二天一早,羅漢樓的掌櫃,就敲響了費家的大門,來賣羅漢樓。

“我家主人家年事漸高,思鄉情重,所以打算轉讓羅漢樓,回去養老。費公子一向對羅漢樓志在必得,我家主人也希望它得遇明主。”

他這麼熱情,吊眉公子雖然也算有點準備,但還是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們家主人老家是哪的?”

“哦,他是甘州人士。壇城的酒樓,從此之後全都姓費,恭喜恭喜。”

“甘州,怪不得算盤打得那麼響。”

吊眉公子趁機把價格殺到極低,幾乎是用買劈柴的錢,買下一座酒樓。

“媽的,早知道這樣,老子的願望應該改成‘白撿羅漢樓’才對啊。一個子兒也不給那老瘋子才對。”

事後,他這樣總結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

蔡紫冠在樹影下站著。在他不遠處的對街,就是羅漢樓。

雖然空空兒好像又把吊眉公子的願望實現了,但是他卻始終放心不下,決心來看看。

已經盤出去的羅漢樓黑燈瞎火,門窗緊閉。幾張破損的桌椅被清出來,隨便扔在門階邊,平添幾分蕭涼。

亥時,新月被淡淡的烏雲遮住。

蔡紫冠運起土遁術,沉入地下,又在羅漢樓內鑽出。

青煙一般的月色,從窗戶上朦朦朧朧地透入。一樓的桌椅,被整整齊齊地歸到牆邊。這平䒤看起來頗為侷促的大堂,突然間顯得空曠得嚇人。

“賣得這麼便宜,這酒樓是蟲蛀了?還是鬧鬼了?”

蔡紫冠拍拍身邊的雕花木柱,觸手沉實,雕紋精美,顯然並沒有質量問題。

——那麼,只剩鬧鬼的可能了?

他審視四周,一邊轉著,一邊慢慢地走上樓梯。

羅漢樓樓分弎層。

一層大堂,招待散客;二層除了正中有六張大桌之外,轉圈把邊是五間包間。

分別是鷹風、虎威、鹿祿、蛟波、象緣。

包間門前都垂著珠簾,蔡紫冠一間一間地檢視過去,那一個個壓抑的小格子裡,彷彿並沒有任何異狀。

珠簾搖曳,發出輕輕地“嘩嘩”聲。蔡紫冠忽然覺得,背後彷彿有人。

他猛地回過頭來。

已經適應了這裡光線的雙眼,迅速掃過來路。桌面反射光亮,如瀕死之眼;樓梯口黑暗幽深,如同怪獸巨口。

在那一瞬間,那巨口彷彿忽然向他逼近了。

蔡紫冠吃了一驚,向後一退,眨了眨眼,那巨口又好像從沒動過。

就在這時,弎樓的樓梯上忽然亮起了燈光。

“是……什麼人?”

有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道,“羅漢樓……已經搬空了……若是樑上君子拜訪,恐怕……恐怕要徒勞往返了。”

蔡紫冠本能地往陰影中一閃,轉念一想,卻又走了出來。

樓上下來的老人,左手裡掌著一盞燈。他大約六十多歲,穿著一身皺皺巴巴的員外氅,燈影之中,梯態微胖,滿臉赤紅,顯然已經喝醉了。

“晚輩蔡紫冠,冒昧夜訪來此,先生見諒。”

他彬彬有禮,不像賊盜,那老人也不由意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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