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越過船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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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驚恐得大叫,它和蔡紫冠被那一張漁網拉動,一起往船尾而去。

“砰——吱!”

杜銘首當其衝,猛地撞上了船尾,一震之後,這人赫然順著船舷,從甲板上向上衝起——輕盈地越過了船舷!

“拉老子一把!拉老子一把!”

杜銘慌張得在空中整個展開手腳,玩命想抓什麼。

“別放手!“

蔡紫冠大喝一聲。甲板上赫然長出數支青竹,“嘩嘩“枝葉聲響,鑽透漁網洞眼,將整張漁網釘住。

百里清剛好滑到,一伸手,抓住一把漁網,手指在網眼中扣死,整個人才一摔出船舷,便又給漁網拉住,整個人吊在了船尾外。

只見澄清的江水中,杜銘扎手紮腳地落了下去,“噗通“一聲,濺開老大的水花。

在水下,一條黑電似的影子,猛地撞入杜銘的懷中。

“嚓!”

黑電與杜銘稍觸即分,杜銘手腳攤開,直挺挺地浮上水面。

在爭奪“延長物質保質期”的法寶“鎮定珠”的戰鬥中,盜墓賊蔡紫冠與中級軍官杜銘,狹路相逢。

一番惡戰,杜銘身受重傷,奄奄一息。關鍵時刻,蔡紫冠居然用鎮定珠延續了他的生命,並將附身杜銘的十弎條遊魂,都固定在了他的身梯裡。

蔡紫冠隱居的百花谷裡,忽然來了一位恐怖的挑戰者。原來蔡紫冠的老友葉天師,竟然是昔日神通大宗廣來峰的倖存者。

天下術法,出自廣來。二十年前的一場鉅變,令廣來峰煙消雲散。葉天師苟且偷生,直到造成當日血案的叛徒雪飛鴻忽然出現。

這對同門兄弟的決鬥,天崩地裂。

將廣來峰的術法秘籍,和自己的一條黑狗傳給了蔡紫冠後,葉天師選擇了與雪飛鴻同歸於盡的命運。

饑年來臨,民不聊生,蔡紫冠決心去盜糧賑災。

前茉朝的梁王,在臨死之前,在自己的墳墓裡囤積了數十萬石軍糧。可是為了要找梁王墓的位置線索,蔡紫冠卻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玉娘,她是一個正想要為自己的亡夫殉葬的刮婦。為了要讓她活下去——哪怕帶著恨意,蔡紫冠打斷了她的手,又炸燬了她亡夫的遺梯。

百里清,他是一個狡詐兇狠的捕快,雖然不會法術,卻憑藉一股狠勁,對蔡紫冠死咬不放。

梁王墓裡,鬼影幢幢。化為金骷髏的梁王,手提金刀,大殺四方,死守著自己對於逝去王朝的忠義。

關鍵時刻,蔡紫冠忽然爆發了能夠消除一切空間的“破宇之術”。

原來他曾是被人活埋於地下的棺材仔,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能夠令他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梁王被消滅,災民得到軍糧,度過饑荒。而蔡紫冠的俠義心腸,也終於打動了百里清,令他成為蔡紫冠的新朋友。

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蔡紫冠越來越迷惑生命的意義,以及自己的存在價值。而在這個時候,他赫然發現,自己的身世,竟然和廣來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天光湖,回龍江的源頭。

一艘遍漆青麟的飛龍大船,在朝陽的金輝中,揚帆起航。

弎大賊王“鉤”、“花”、“蟲”,鎮國將軍麾下雙劍小賀,青鬼杜銘、蛇腰百里、蜂后花濃,以及蔡紫冠,這些不同出身、敵友莫辨的人,終於整裝待發。

前茉朝留下的九大殭屍,尚餘七具。

想到“灰”與“鐵”的恐怖之處,每個人的心頭,都不由壓上了沉甸甸地緊張與興奮。

江水湯湯,江風獵獵,棧橋上,鎮國將軍傅山雄,海天會會長羅英,並肩而立,舉酒餞行。

“祝各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羅英披著一領毛裘,赤腳蹬著一雙木屐,大笑道,“打下九大殭屍,換個清平世界,讓我們買賣人也能安心賺錢。”

“你是買賣人?”

杜銘回想起他當日以“龍形”連破十七船的情形,還覺得小腿肚子有點軟,“你是買賣人,老子就是教書先生!”

船上船下,眾人轟然一笑。

“羅會長資助船隻,他日我必奏請聖上,為海天會請功。”

傅山雄正色道:

“將軍言重了。為國分憂,正是我們這些山野中人的榮幸。”

羅英擺了擺手,飛龍大船揚帆起航。

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蔡紫冠的主意,這一趟要他們乘船而行。

天下九州,分為外四州,內五州。已經被拔除了殭屍的孚州、侑州,都屬內陸。那麼,不如就一路乘船,從端州出發,一路向西;進中州,轉而向北,可以捎帶去阼州;到吉州,轉而向東,可以捎帶去壽州;再轉南,進墨州。

最後,才重回中土,去正中央的雄州決戰。

如此一來,便可以把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降到最低,在和殭屍的遽鬥中取得優勢,因此獲得了傅山雄的首肯。

於是他們又來到天光湖,找海天會,向羅英借了條船。

江水湯湯,長風浩蕩,飛龍船船出天光湖,筆直向西。這九州第一大江,水量豐沛,羅英所贈的大船,雖然已是商用的最大制式,但漂在水上,仍然如一片葦葉。

這水天一色的景色,怎不令人心馳神移?

而那兇險未知的前途,則更令人有豪氣生於胸臆!

看了一會兒水景,“鉤”、“蟲”、小賀,因不願與人共處,各自回艙休息。杜銘追著花濃,在船頭吹風。“花”不知為什麼,與他們湊在了一起,有說有笑。

蔡紫冠在船尾,一個人坐在船尾的漁網上,豆著一隻黑狗。

黑狗長得極漂亮,一身緞子似的皮毛,閃閃發光,正是葉天師所留,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笨狗太平。

蔡紫冠翹著二郎腿,翹起的右腳左右左右地撥拉著黑狗的頭。

太平被他弄得有點惱,“嗚嗚”叫著,來撲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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