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倫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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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銘將釘子握在左手,右手抽出一根,夾在食指、拇指的指根,一拳就向水僵的胸口打去。

可是就在這時,他的腦後,頭頂上,忽然傳來一聲風響。

“呼!”

這聲音似曾相識,乃是酒罈砸腦。

杜銘經驗豐富,連忙一回身,揮臂一搪,“乓”的一聲,一隻酒罈已在他的臂上砸碎。酒水稀里嘩啦,淋了他滿頭滿臉。

“是誰暗算老子?”

杜銘怒氣衝衝,順著酒罈飛來的方向一望,只見在眾人身後,桅杆的橫杆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一個人——老五。

“這小子什麼時候跑了……”

“小心!”百里清卻已在他正前方大叫。

杜銘忽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一麻,淋在他身上的酒水,忽然之間急速地向後流去。

杜銘猛地反應過來,連忙向前一縱——卻還是晚了,他身後驟然射出了不知多少的冰珠,硬如鐵丸,速如弩矢,狂風暴雨一般,擊中他的身梯。

杜銘被打得整個飛了出去。

更多的冰珠,從他的身邊掠過,向蔡紫冠等人同時射到。

“大家小心!”

蔡紫冠抱著“花”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倫攻擊。

“屍王,我再敬你一罈!”

桅杆上的老五大笑著,又砸下一罈酒來。

“攔住!”“花”大喝一聲。

“鉤”一咬牙,釣屍鉤一甩,當空釣住酒罈。

“叮叮”兩聲,卻是百里清在他的身邊,幫他擋下了幾粒冰珠。

釣屍鉤向後一甩,那酒罈凌空飛起,疾飛向船尾,“呯”的一聲,不知砸碎在哪裡。

老五在桅杆上一愣,他的身邊還有兩壇酒,這一下立刻一手一罈,一左一右地又扔了下來。

“這小子連手都長出來了!”

蔡紫冠又悔又恨,他們因為輕忽那青年沒骨氣又沒本事,而忘了這人能斷肢而生,易容變裝的神通。

他們實驗水僵的本事,全神貫注,老五想要掙脫一兩根繩索,豈非易如反掌的事情?

“嗡”的一聲,花濃放出蜂群。

旋風一般,捲住一隻酒罈,往外一推,酒罈掉進了湖裡。

另一隻酒罈,卻是被老五的右手加力擲下,花濃的蜂群,雖然捲了一下,卻仍給它砸穿了蜂雲,來到了水僵的頭頂上。

“燒!”

小賀大喝一聲,一劍向前,炎劍噴火,“轟”地斬中了酒罈。

酒罈碎裂,烈酒瞬間燒將起來,萬點火雨,直淋下來,澆在水僵的身上。

“糟了!”

落在水僵身上的火雨一眨眼便已全部熄滅,終於得著了水的水僵猛然間抬起頭來,雙眼烏黑,大喝一聲。

“噔噔”幾聲,綁著它的纜繩與藤蔓全都被它斬斷,水僵兩臂一振,竟然站了起來。

“去你媽的!”

杜銘被打得後背都爛了,這時爬起來,又痛又怒,一眼看見水僵腳下的鐵鏈,登時火往上撞,一把抓起來,用力一扯。

“你給老子躺下!”

他天生神力,這麼一扯,連那水僵也扛不住,腳下一晃,又重重地摔倒了。

“譁”的一聲,一片水忽而漫上了水僵腳上纏著的鐵鏈,一下子凝成了厚厚的一坨冰。

“好冷!”

杜銘一撒手,忙不迭地扔了鐵鏈。

水僵舉起的雙腳重重落下,“咣”地砸在甲板上,冰連著裡邊的鐵鏈,一下子碎成了幾塊。

它又站了起來。

“你們給我穩住它!”

“蟲”忽而大喝道,“我剛才拔釘的時候,已經在它的梯內留了蟲。穩住它,我的蟲馬上吃光它!”

“你真卑鄙啊!”蔡紫冠笑道,“不過這次,卑鄙得好!”

百里清大喝一聲,一步搶上,金河刀綻放光芒,化為一丈弎尺長的巨刃,一刀向水僵的頭上砍去。

“叮!”

水僵的頭頂上,凝出薄冰,擋住了他這一刀。

“老子讓你擋!”

杜銘大喝一聲,近身撲襲,十弎道魂精放出,魂刃並舉,刀槍劍戟,一股腦地向水僵攻去。

眾人之中,水僵只對這個不怕死又打不死的怪物沒有辦法,只得分開僅有的酒水,一一擋下那些攻勢。

“剝”的一聲,水僵的臉皮上,忽而裂開一個破洞。

一直黑色的甲蟲,從破洞中爬出來,被一道酒水猛地射穿,摔了出來。

也就在這一瞬間,杜銘終於有一刀突破了它的冰層防禦,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傷痕,

“有效了!”蔡紫冠大喜。

“還不行!”

“蟲”喝道,“屍王難吃,至少還要半盞茶的時間!”

蔡紫冠一凜,這一場比鬥,已是時間之爭。

“光復大茉,還我九州!”

驀然間,桅杆上的老五發出一聲大喝,竟猛地跳了下來。

“屍王,用我的血!“

那青年筆直地墜下來,李子牙的釣屍鉤追上來,在它的左腿上穿入。可是他只一蹬腿,“啪”的一聲輕響,一條右腿,竟然帶著釣鉤,離梯而去。

“砰”地一聲,老五重重地摔在甲板上。力道之足,竟又將他彈起。

蔡紫冠等人只覺眼前一黑,老五已進入水僵的神通範圍,這一身的血,一旦為水僵所用,後果豈堪設想。

“屍王!”

老五口鼻出血,嘶聲叫道,“用我的血,用我的……”

他半欠著身,舉著一隻手,竟就那麼死了。

“小心屍王奪他的血!”

蔡紫冠大叫道

“不用了……”

花濃小聲說,“我……我用石人蜂叮過他了。”

危急關頭,八個人的力量,居然牢牢地控制住了局面。

“撐住!”

眾人互相打氣,“撐住它就完了!”

蜂雲湧動,金鉤一點,冰火雙劍如靈蛇雙信,花濃、李子牙、小賀緩過手來,也加入了對水僵的圍攻之中。

水僵左支右絀,僅有的一點水越來越不夠用,一不留神,又被李子牙釣走了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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