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單獨的房間和單獨的兩個人(1 / 1)
咔嚓。
蓋子被拉開。
當陳宇看到裡面的發動機,以及看到各部分煥然一新的零件時,被驚到瞠目結舌。
“這,這是會一點點?臥槽!”
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
陳宇以前也是大家族的子弟,而且是直系子弟,獨子。
換句話來說,他也曾是一名標準的富二代。
所有的富二代,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玩車。
所以,他的眼力自然不凡。
“3.0L排量,V6機械增壓直噴發動機。”
“全時四驅,8擋手自一體變速箱。”
“你,你……”
陳宇瞪大眼睛,驚呼道:“除了殼子之外,這踏馬的就是一輛奧迪A8!”
而只說會一點點的阿亮卻一臉平淡,說道:“你竟然還有這等見識……”
“我也是會一點點。”陳宇意識到自己說太多,連忙學對方剛才的話語掩飾。
“恩,你說的沒錯,但也不全對。發動機和變速箱都是我親自挑選的,工人改裝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以確保這些零件的安全性。除此之外,底盤懸掛我也讓改了。舒適性和安全性大大提升。”
阿亮開啟主駕車門,讓陳宇坐進去。
“這輛車僅算改裝費就超過一百五十萬,當然這與黎總的安全比起來,都是小錢。”
“這一百五十萬,花的……的確很值。”
當看到裡面的座椅都被改裝成真皮座椅,方向盤改為多功能方向盤,就連儀表工作臺都改成奧迪A8類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工作臺時,就連向來沉穩的陳陽,都笑得眯起眼睛。
“值不值,不是說了算。”阿亮突然道。
“額,什麼意思?”陳宇抬頭。
“我想看看。”阿亮露出一個不常見的微笑。
看,自然是看人,不是看車。
陳宇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笑了笑,自通道:“怎麼看?”
“跑高速。”
“多遠?”
“鄧林市站,一個來回。”
“好。”
阿亮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紅旗車來到醫院門口,一個同樣身穿黑西裝的年輕男人下車,阿亮坐了進去。
陳宇架車來到他旁邊,開啟窗戶問道:“那走吧?”
阿亮戴上墨鏡,點了點頭。
兩聲轟鳴響起。
一輛黑漆鋥亮的紅旗,一輛對比寒酸至極的計程車,齊駕並驅而去。
人們紛紛側目,看到一副令他們吃驚的畫面。
“我沒看錯吧?一輛計程車竟然跟紅旗H9飆車?”
“這,這他麼得是我眼花了?它們竟然還不相上下?”
沒等他們看仔細,這倆車就留給他們只能瞻仰遠睹的尾燈,瀟灑而去。
……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緩緩行駛入長寧醫院。
陳宇滿臉微笑下車。
結局很明瞭。
計程車比紅旗早十五分鐘下高速。
十五分鐘,已經是無法追平的時間。
阿亮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很不錯,這段時間,黎總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那你呢?”
“我先前說過,我要出去辦點事情。”
“好吧。”
陳宇聳聳肩,對方的那聲‘很不錯’,他只當做是一聲普通的褒獎。
可是,若讓熟悉這保鏢性子的黎家人知道,定然會對他豎起大拇指,露出羨慕表情來。
因為這尋常不苟言笑的保鏢雖說職位不明確,但其地位在黎家根深蒂固,若不算如今的總裁黎天涯,當屬一人之下行列。
他們與阿亮接觸多則二十多年,也從未聽過阿亮嘴裡對誰吐露過‘不錯’這兩個字。
更別提‘很不錯’
……
陳宇回到女兒房間。
發現一個意料之中的人也在這裡。
“我等你很長時間。”
被稱作饒州第一外科手術專家的美女王夢荷站起身問道:“你去哪裡了?”
陳宇已經收斂微笑:“怎麼了?找我有事?”——對方今早曾問過他,問他晚上有沒有空,當時陳宇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果然,現在傍晚,她主動找上門來。
王夢荷嗯了一聲,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跟我來。”
陳宇挑眉,有些不悅,心想,難道是他最近話太少?導致一個個女人在面對自己時,都能露出這等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走至女兒病床旁,揉了揉女兒有些擔心的小臉蛋,說道:“有話就在這裡說,沒什麼不方便的。”
王夢荷注意到他的不悅,就蹙眉解釋道:“不要多心,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還想請你幫個忙,不能讓除你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陳宇背過身,幫女兒把被角掩好——雖未言語,但意思表達的很明瞭。
這裡沒有其他人。
我的女兒,也並不是其他人。
王夢荷咬了咬嘴唇,一時間陷入尷尬境地。
雙方沉默幾秒鐘。
還是小念善解人意,打破尷尬氣氛,說道:“爸爸你去吧,這位姐姐對我很好。你看,這些都是她帶來的。”
陳宇這才注意到,枕頭旁邊擺放了一些小零食和糖果。
他對這位王專家其實並無惡感,只是討厭她剛才說話的語氣罷了。
此刻聽到女兒勸說,也就點點頭。
用眼神交代女兒不要亂吃旁人給的東西,他轉身道:“好吧,去哪裡說?”
王夢荷愣了下,隨即鬆口氣說道:“去我房間。”
……
被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單獨邀請到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種事讓陳宇有些警惕。
他下意識開啟透視眼,跟在對方身後,本想看一看對方的房間內、是不是有什麼意外的東西?
可,鬼使神差的,眼神卻不自覺看向對方的背影。
只看了一眼,他連忙轉移視線,心跳加速。
只見女子白大褂裡面,穿著的是紅色的、僅足以遮掩胸前那輪廓的‘小衣裳’,而下邊……咳咳,也是紅色的、布料不多的小布片。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車上的經歷。
當時,王夢荷穿的也是如此‘簡單’
‘這女的要幹啥?莫不是……’陳宇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王夢荷沉默走了進去,轉身卻見男子一臉猶豫地站在門口。
“進來啊?”
“額,好吧。”
……
門被關上。
王夢荷的房間佈局很簡單,一張床,一張工作桌,一個衣櫃,獨立衛生間是磨砂玻璃隔斷。
因為屋內只有一張椅子。
因為王夢荷走進來之後,就直接坐在了那張椅子上。
所以陳宇想了想,走到她的閨床旁邊,坐了上去。
軟乎乎的,香噴噴的。
已經有六年沒碰過女人的陳宇,頓時心癢起來。